“属下另有要事禀报”
陈鸣沉默了两秒,说,“进”
实际上,门根本没关,他就等着唐耀阳过来
要是这人今晚不来,他明天也要主动去找对方了
唐耀阳穿着一身夜行衣,进门后,依旧是单膝跪地,脸上带着一丝喜色,“掌门,天大的好事,二长老疑似失踪了”
这人倒是有点本事,居然这么快就打探到这个消息
陈鸣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看来,在金玉堂中,对孙楚贤不满的人还有不少,而且彼此之间还有串联
他淡淡地说道,“这算什么好事?二长老若是真的出事,乃是我金玉堂的损失”
唐耀阳说道,“此人目无掌门,那日属下都见到了,此獠对掌门毫无敬意,这等狂悖之徒,活着也是祸害,死了最好”
陈鸣说,“你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些?”
唐耀阳突然说道,“掌门似乎对二长老的失踪并不感到意外?”
这分明是一个试探
他并不理会这个试探,说道,“我要你去办一件事”
唐耀阳闻言精神一振,“掌门尽管吩咐,哪怕让属下去刺杀大长老,也绝无二话”
陈鸣说道,“行了,你不用表忠心我只看行动,你帮我盯着大长老,若是他离开了金玉堂,你马上通知我”
“是,属下一定办妥”
唐耀阳郑重答道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该有的奖赏,绝不会少了你的”
“能为掌门办事,是属下的荣幸——”
“别废话了,赶紧走”
陈鸣打断了他,让他赶紧滚蛋
再啰嗦,他又要忍不住动手赶人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
接下来两天,金玉堂内流言四起,孙楚贤再怎么封锁消息,可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二长老失踪的事,还是传开了
一时间,金玉堂内多少有些人心惶惶
这些年来,原本七大长老里,失踪的失踪,死的死,如今就只剩下两位,不管怎么看,这金玉堂都是前途堪虞
也正是在这一天晚上,陈鸣收到了一张神秘的纸条,上面写着,大长老刚刚离开了金玉堂,不知所踪
“机会终于来了!”
这是一个解决最大隐患的机会
……
金玉堂内最西面,是三长老的住处,平时极少有人过来
三长老性子古怪,平常就喜欢一个人待着,不喜别人打扰她的住处附近,也不需要人巡逻
一座样式古怪的建筑中,满脸褶皱,看起来苍老无比的三长老坐在一个高台上,抬头望着星空
她面前放着一个鬼气森森的黑钵,映照着头顶上的星空
她细长如同枯枝的手指不停地掐着,嘴里念念有词
最终,她喃喃地说道,“竟是死兆,怎么会这样?这不对啊……”
这时,外面有声音传来,“大长老有请”
三长老充耳不闻,用力挠着脑袋,抓起了几根白发,还在喃喃自语,“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三长老?”
外面那个声音更响亮了
“滚!”
三长老厉喝一声,化为恐怖的尖啸,朝大门轰去
这一声尖啸,带着精神攻击足以将门外之人震晕过去
轰!
谁知,大门轰然炸开,一道猛烈的剑光,将她所的精神攻击都荡开了
“太岳剑?”
三长老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抓起面前的黑钵,滴溜溜地扔了出去
叮的一声响
这一剑,竟被挡住了没能将这黑乎乎的铁钵给刺穿
“死!”
三长老趁机咬破舌尖,一口血吐到黑钵上,顿时黑色大盛,化为大片紫色的鬼火,朝对方涌去
这人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陈鸣不敢怠慢,身形一闪,运起《凤舞九天》,躲开了那紫色的鬼火
“凤舞九天?”
三长老看见他的身法,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物事一样,满是褶皱的脸上浮起惊恐之色,“您……是岛主的传人?”
她居然认出了这门身法
陈鸣也停了下来,主要是忌惮她那些诡异的手段
他这一趟,利用易容术,伪装成金玉堂的普通弟子,想要将这三长老骗出来,等到近身后突然暴死,取其性命
没想到,她竟然突然出手,他还以为自己被识破了,果断出手
三长老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老身拜见使者大人,想不到使者大人早已经有了安排,以另外的身份,先一步夺得了金玉堂掌门之位只等那戴定波自己送上门来大人算无遗策,老身佩服”
“……”
陈鸣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她居然以为我是极乐岛的人?
ps:今天状态不太行,只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