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闻西波洛夫传来的讯息,安格尔和拉普拉斯第一时间便从兵器展厅离开
他们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小帐篷外的西波洛夫
西波洛夫见到他们后,先是恭敬的点头致意,然后操作心火看向塔基亚娜
塔基亚娜立刻了悟,瞬间站直行了一个军礼,表达告退之意
等到塔基亚娜的身影消失在薄雾中,西波洛夫才开口道:「请跟我来」
安格尔以为西波洛夫会带着他们去往主帐篷,但西波洛夫带路的方向,却是和主帐篷背道而驰
安格尔犹记得之前西波洛夫说过,奥列格上将不是在主帐篷么,为何会选择另一个方向?
疑惑刚生,都还没开口询问,便听到西波洛夫低声道:「到了,上将大人就在里面」
安格尔抬首一看,发现他们来到了英吉族暂驻点角落处的一个帐篷前
这是一顶明显比其他帐篷要小的迷你帐篷,毛茸茸的皮草将帐篷外围遮掩的严严实实,给人一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帐篷的帘门虽然没有打开,但透过皮草的缝隙,能看到斑驳的黄光
在薄雾浓稠黯淡,温度接近零度的水晶城,突然看到皮草的帐篷、昏黄但又不失温暖的熹微光芒,还颇有几分温馨之意
因为已经来到了小帐篷,而且,西波洛夫也说奥列格上将就在里面,安格尔虽然心有疑窦,但也暂时按捺了下去,随着西波洛夫走进了这自带暖意的帐篷中
帐篷从外面看,也就装得下两三人的程度可掀开帘子走进去,里面却是宽敞很多不无意外,英吉族的帐篷基本都延展了空间不过,就算延展空间,这里还是比其他帐篷要小很多
进入帐篷后的第一个房间,大概也就普通的林中木屋大小
这里的摆设,也和林中小屋差不多,一切都是木质的,四四方方的地毯铺在脚下,地毯中心处剪了个洞,内部是木柴火堆,上面架着咕嘟嘟冒烟的温酒壶
围着温酒的酒壶,有两个地垫,垫子旁边是个小茶案,上面还摆着几个杯子
从杯子那残余痕迹来看,不久前似乎还有人在这里对饮
就在安格尔观察帐篷内环境时,窗户旁边的小门被推开,从另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头发梳理的很是规整,穿的虽然不是军装,但也是很服帖的制服,看样子像是管家的燕尾服
安格尔的眼神露出些微的惊讶,因为来者他并不算陌生,在进入万事屋时,他们就曾遇到过
此人正是枯叔
西波洛夫不是说奥列格上将在这里么,出来的为什么是枯叔?安格尔犹记得之前西波洛夫曾说,枯叔的身份比克谢尼娅更特殊,难道枯叔就是奥列格上将?
安格尔脑海里疑问翻涌,眼神却是不自觉的往枯叔身后看去
因为之前克谢尼娅一直跟着枯叔,如果枯叔在这,克谢尼娅会不会也在这?
然而,枯叔背后并没有人想想也对,以西波洛夫对克谢尼娅的畏惧程度,如果她在这里,西波洛夫估计早都想办法换地了
枯叔:「又见面了,二位」
枯叔笑眯眯的向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看向安格尔:「你刚才看我背后,是在寻找克谢尼娅吗?」
安格尔没有否认
枯叔:「克谢尼娅和我主身在一起」一边说着,枯叔的身体一边化为了淡淡的火焰,不过很快,火焰又重新组合成了枯叔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再结合枯叔之前提到的「主身」,安格尔立刻明悟,眼前的并不是真正的枯叔,是所谓的心火分身……
心火分身居然能模拟人形?而且真实程度达到了如此细腻的地步,哪怕安格尔一时间都没发现破绽安格尔对心火那繁多的功能,不禁再次生出感慨
「我已经听奥列格上将说了,他和你们有约,他就在里面,我带你们进去」枯叔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枯叔指了指身后的门,示意安格尔等人进去这时,从门内传来一阵咳嗽声:「枯叔,你别忘了把温好的酒带进来,我要招呼客人」
枯叔看了眼炉子上的温酒壶,本来还想着,等本体来了自己小酌,但现在看来……保不住了
枯叔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走了上去,拿着杯子斟上温酒
在枯叔端酒的时候,安格尔、拉普拉斯以及西波洛夫已经进入了门内
在踏入门的那一瞬,安格尔能明显感觉到一层阻碍感,阻碍感并不强,往前一踏便消失不见
不过,随着阻碍感的消失,外界的喧嚣与一些浮乱在空气中的情绪,也跟着消失不见
这是……屏障?
安格尔回首看了一眼,果然在门与门之间的连接处,看到了淡淡的能量屏障和之前拉普拉斯释放出来的屏障差不多,不过拉普拉斯释放的屏障是移动的,而这里则是固定的覆盖在这间小屋里
之前安格尔去的生物兵种、生物兵器展示厅,都没有类似屏障,这个不起眼的小帐篷内却有……这让它有些意外
帐篷本身就处于空间延展中,可以屏蔽绝大多数的窥探,如今还设置了一个屏障,毫无疑问,这不是为了屏蔽大部分的目光,而是针对……巨城灵的
不想被巨城灵窥探,那么此地肯定是秘密交谈之地
此前枯叔是在长惑族登场后从万事屋撤离,大概率是因为《破镜与破障》这篇研究的横空出世;而枯叔的心火分身出现在这里,据说,奥列格也在这里,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此前是在这里谈破障法的事?
也因此,他们才会屏蔽巨城灵的窥探
安格尔的思绪翻涌,不过他想归想,并没有真的询问出来,毕竟这与他也无关而且涉及到的是英吉族决策,显然是核心秘密,询问的话只会让人觉得你居心叵测么
暂时拉住意马的缰绳,安格尔目光打量着这间小屋
大小和外面的差不多,不过这里没有窗户,墙壁上也没有壁灯,唯一的亮光是来自中间的长桌上
长桌上摆着银质烛台,烛火摇曳着,照亮了桌前一两米其余地方基本都是昏暗的
长桌两端,一端已经坐了人,烛光隐约处,能看到对方穿着挺拔军装,身上有华丽的绶带与勋章,臂膀处还有流苏滑落,意味着此人还披着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