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展帝袍,身影消失不见
下一刻,她出现在幽都古城帝宫内的高台上
高台下面,一队队阴兵列阵,整整齐齐,威风凛凛
“还好他没有真正生气,虽说要收拾我,但肯定也只是象征性的收拾罢了
回想这么多年,我确实陷入了一种不可理喻的执念之中,如同入魔了似的
那条路,固然可以提升实力
但最终会变成不可名状的怪物,能否寻求到解决之法尚未可知
若是让始君哥哥看着不可名状的我......”
云绡想想都觉得恶心
人往往如此,心结通透了,什么都能想通了
心结不通透时,总爱钻死胡同,精神内耗
“始君哥哥的血脉体质与前世有了就很大的不同
这一世的他,同境之中强到超乎想象
而且他不再如前世那般是个性情寡淡的木头了
未来,等他重回巅峰,若是与他双修的话,未必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元前辈说,终极超脱有无缺的路,他正在走那条路,只差最后一点一点便可道路通达
但那条路不可言传,只能自己去寻,去尝试......”
云绡以往并不怎么相信,觉得是元前辈为了让自己放弃走那样的路而骗她的
但是现在,她愿意去相信了
想着想着,云绡纤细的素手轻轻抚摸着锁骨下的彼岸花
“始君哥哥,跨越万古的时空,我们终于重逢了
这一次,我们不要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