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在我身边(1 / 2)

大课间。

“真是赤石了,高一高二的今天就能回家了。”李华骂骂咧咧,回了座位。

曾友道,“你也可以回家。”

“赤石!”

“你关心人家干什么?”江年从座位上转身,“老东西还想赖着不走?”

“没什么,就是羡慕一下。”

李华坐下,又说起了听来的小道消息,“好像是明天下午去看考场。”

“晚上回来上自习?”

“是啊。”

“哎,你们说. . .. ..一会数学老师会说啥?”李华左右看看,朝着几人问道。江年道,“估计是通篇复习一下。”

第三节数学课。

数学老师拿着保温杯进教室,如往常一样喊了一句上课,然后又顿住了。

“讲点什么好呢。”

话音落下,教室瞬间哄笑出声。

“老师,放电影!!”

“上体育课,老师。放我们出去,上一节体育课,再放一节课电影。”

“是啊,反正年级组不管了。”

数学老师早已习惯,并未太当真。说说笑笑一会,开始讲起了考点。

从集合,一路讲到了导函数。

两节课过去,洋洋洒洒写了一黑板。各种知识点,交互交叉的网状图。

一擡头,十一点五十了。

他放下水墨笔,扔在了盒子里,“差不多就到这吧,最后一堂数学课了。”

“希望大家在考场上,务必仔细再仔细。最后祝大家,明天考试顺利。”

铃铃铃。

中午放学,三班众人倒也没多伤感。习惯了这个氛围,说说笑笑出去了。

“还真是讲知识点。”曾友转头,看向了江年,“沃日,这都被你猜中了。”

“那下午呢,生物老师也挺严肃的。”

“上课呗。”

果然,下午两节生物课。晴宝抱着教案,列出了一堆高考可能考察的点。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直到临近下课,晴宝看了五六次手表,才卡着点道,“祝大家一切顺利。”

她的背后,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板书。就连最顶上的部分,都被写满了。

白板太小,道不尽关切。

下课铃响起,蔡晓青喊了一声清脆的起立。所有人站起身,朝着晴宝鞠躬。

“老师再见,您辛苦了。”

晴宝愣了一瞬,肉眼可见的变得局促起来。挥了挥手,结结巴巴道。

“还好。”

到了最后一节语文课,老刘上来就把手机一放,撑着讲台开始聊天。

“啊这个明天上午去看考场,七点半在教学楼下面集合,刘洋带上班旗。”

“走路啊,全都列队走路去。有特殊情况的,私下找我说一下就行。”

“建议都去,啊都去。”

说完,大手一挥。

“陶然,上来放个纪录片。”

闻言,班上人顿时欢呼了起来。语文并没有什么捷径,讲也讲不完。

不如放松放松。

只能说,老刘其实也很懂。

正当众人沉浸在看片的氛围之中时,李华肘了肘江年,“看这个。”

“不看不看。”江年目不斜视。

“赤石,看一下。”李华有些无语,“是好东西,你不看包后悔的。”

闻言,江年这才有了一丝兴趣。

“什么几.机密?”

低头一看,还是那张不明来源的纸条。上面写着,【岁在今晚,晚一动手。】

什么张角?

“谁搞的?”

“我怎么知道,那季明不也知道了?”李华压根懒得去想,只想热闹热闹。

“这回不会又是假消息吧?”张柠枝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也凑了过来。

江年没有防备,直接和张柠枝贴上了。

哎,下头女。

过了一瞬,张柠枝又再次回正身形,“对了,参与这个会不会被抓啊?”

“法不责众吧。”江年道,想了想道,“实在不行,指认李华就好了。”

“你踏马!!”

下午放学后。

江年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刚离开座位。就被王雨禾堵住了,不由一头雾水。

“有事?”

王雨禾一言不发,扯过江年的草稿本。框框一顿写,就是一行粗体英语。

“怎么样?”

江年:“???”

有毛病吧。

“很厉害啊,一排满分的英语字体。如果落在我手里,全都给你扣光。”

“哼!!”王雨禾想踹他一脚,毫无意外被躲开了,“就不让你扣!”

“你又不是阅卷老师!”

“难说。”

“就不是!!”王雨禾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离开了,临走前又划了一笔。

江年一脸无所谓,打了个哈欠。

“恰饭恰饭。”

下楼后,只见高一高二的学生。手上搬着书篮,陆陆续续地往外移动。

准备布置考场了,并获得四天假期。

江年看了一会,正准备感慨。却在路边被人给叫住了,一看是复读仔。

贺敏君一脸欢快,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

“你:. ...出关了?”江年一脸诧异,他也就帮过贺敏君一把,顺带吃个饭。

后面,都在祝隐师尊座下听讲过。也算是一段露水. ..不是,同门情缘。

“压根就没闭关。”贺敏君得意洋洋,“你猜一猜,我现在能考几分?”

“多少?”

“610。”

“办... . ...好高。”江年让自己的语气稍微真诚一些,“祝你旗开得胜。”

高考前,说点吉利话没什么坏处。

“谢谢啊。”贺敏君显然很受用,“要我说,拜你比拜孔子管用多了。”

“我没见过巨儒,但见过真学神。”

闻言,江年被吓得不轻。

“哎,你别整!”

这像画吗?

“你没见过巨儒,难道我见过吗?”他指了指贺敏君,“别说这些大逆不道的。”

“行,你还挺迷信。”贺敏君偷笑,但又觉得江年似乎也挺接地气的。

起码,不装。

她拍了拍江年,大大咧咧道。

“那就承蒙你吉言了,要是我高考超常发挥了,就给你见识一次儒。”

江年:“???”

不是,逆天了。

孩子。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是不是哔哔掉线了,原来自己是一只耳吗?

“什么?”

“没什么,我开玩笑的。”贺敏君摆摆手,“那我先走了,拜拜。”

“哦,好。”江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