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都这么烫的吗,还是说只是对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滚。
江年也有些奇怪,徐浅浅竟然不骂自己,但也没敢乱摸,稍微僵持了一会。
微微侧头,原本想说点笑话活跃活跃气氛,却见徐浅浅脸红得过分。
轻轻咬了咬嘴唇,水蜜桃一般水润。松开的瞬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
“亲一下?”
“啊?”
江年从来不做犹豫,低头碰到了她的嘴唇,并未急着强行占有领地。
先是碰了碰,引动情绪。而后慢慢接触,上下错位贴在一起,一点点..
夏夜静谧美好,只剩虫鸣。
甜滋滋的味道,像是微甜的草莓软糖。柔软的像是云朵,整个人轻飘飘的。
草木藤蔓,紧紧依偎在一起。
翌日。
江年开车,去网吧接上了李华和大胖子,一起找了个早餐店吃早餐。
李华一脸憔悴,喝了两口热豆浆才回过魂。
“赤石,我的手好酸。”
“陆这么狠?”
“赤石!!”李华懒得和他争辩,“第一次玩了一整个通宵,都要玩吐了。”
“对了,我昨天估分了。”
“多少?”江年问道。
“六百三十多。”李华啃着包子,声音含糊,“只是模糊估计。”
“等分数下来,应该会高一点。”
对此,大胖子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毕竟李华天天六百三,并不足为虑。
“这狗东西英语对了好几个,我都怀疑踏马的开了。”
“天道酬勤。”李华一点也不虚,反正他也只看到几个选项,最多加几分。
这一局,还真是天道酬勤了。
老天对自己努力的奖赏,就是让一个初中熟悉的妹子,坐在自己前座。
“老马呢,你估了多少?”
“560。”
马国俊也忙着吃早餐,“等分下来会高点,到时候看着填志愿就是了。”
“哦“”江年应了一句,一擡头见两人齐齐盯着自己,“干什么?”
马国俊:“你估分多少?”
李华大小眼,瞅着江年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不会开房了吧?”
“开房?”
江年一脸懵逼,“我要是开房,大早上还爬起来找你们吃早餐?”
李华看了一眼时间,手机显示六点多。天已经完全亮了,早餐店人不多。
“也是。”
“多少分?”大胖子追问道。
“七百不好说。”江年道,“六百五估计是有了,具体到时候看了。”
其实不止,但他习惯往低了说。
昨晚两女也估分了,徐浅浅和江年估分相近,宋细云估分略低两人一些。
“草了!”
“赤石!!”李华顿觉索然无味,“都怪老马,非要在吃早餐的时候问。”
话是这么说,但或许是因为毕业的关系,对于分数并不算敏感了。
毕竞,已成定局。
“刘洋在干啥?”
大胖子道,“昨晚打球摔着了,那地方没灯,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林栋呢?”
“和杨启明他们去ktv了,唱了半宿才回去,一大早被他爹拉走了。”
“哦对了,学委昨天放了个兔子烟花。被叔叔逮住了,教育了半小时。”
“逆天。”
考完了,各有各的疯狂。
三人吃完后,江年开车把两人分别送了回去,临走时李华多问了一嘴。
“你什么时候走?”
“去哪?”
“外面啊,别说你会老实留在镇南。”李华坐在副驾,哈士奇指人。
“过阵子看吧,这几天暂时不走。”
“踏马的,谁有你潇洒。”大胖子道,“以后发达了,记得不要发达。”
“草!!你们真踏马的!”
“确实,哥们过得差不多就行了。”李华搭在他肩膀,“别过得太畜生了。”
江年送完李华他们,又回了家。顺带买了早点,两边各送了一份。
顺带表现一下,自己的懂事。
灵活的孝。
给对门送包子时,徐浅浅她们已经醒了。
昨晚后半夜,宋细云后也醒了。迷迷糊糊洗了澡后,回房睡到了现在。
“谢谢,早上好。”
“早。”
江年说完,看向徐浅浅。后者眼神躲闪,昨晚亲完就后悔了,在床上打滚。
“不早,别看我。”徐浅浅推了他一把,“朕要开始用膳了,退下。”
江年无语,跑去和小宋说话。
“准备什么时候买票?”
“大后天吧。”宋细云道,“浅浅说跑过去太累,在家玩两天。”
“行。”
小宋没什么心眼,处起来就是惬意。
他低头扫了一眼,见宋细云发箍歪了,说了句别动,伸手就给弄正了。
“和她说一声,我先走了。”
“去哪?”小宋下意识问道,“中午我们准备出逛街,你不去吗?”
“不去,有点事。”江年也没说太清楚,“要开车送人,挺麻烦的。”
开玩笑,谁去逛街。
“好吧。”
另一边,镇南中学。
江年把车开到了北门,刚进入学校。只觉得安安静静,高一高二在上课。
宿舍楼后面,是一地的书山。
不夸张。
白花花的书本、试卷,堆成了一个小山,收书贩来不及拉走,裹了一块防水布。
陈芸芸她们昨晚就回家了,这种结算时刻,往往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家长问了几句,就待不住想家了。
他听见上午第一节课打铃声,才想起低分仔在qq上找过自己来着。
说什么礼物,但被他搪塞过去了。
关系就是有来有往,他一没时间,二没准备回礼,实在不好见面。
打了电话,黄芳那边还没开始收拾好。
江年索性上了男生宿舍楼,推开门走了进去,林栋的床铺已经空了。
收拾的很潦草,旧衣服扔了一地。
曾友迷迷糊糊爬起,侧身半撑着解释道,“林栋他爹来的,全都打包走了。”
“宿舍其他人呢?”
“都走了,昨晚就收拾好了。”曾友道,“赶一早的班车回家了。”
“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下午吧。”曾友躺了回去,“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走。”
江年下楼,寻思没地方去。干脆跑去了高三楼,楼下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人去楼空,一片安静。然而再过一个半月,就会有新的高三搬进来。
办公室还是那样,他晃悠了一会。
“江年?”戚雪叫住了他,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你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