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亲完就后悔了(2 / 2)

男生都这么烫的吗,还是说只是对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翻滚。

江年也有些奇怪,徐浅浅竟然不骂自己,但也没敢乱摸,稍微僵持了一会。

微微侧头,原本想说点笑话活跃活跃气氛,却见徐浅浅脸红得过分。

轻轻咬了咬嘴唇,水蜜桃一般水润。松开的瞬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

“亲一下?”

“啊?”

江年从来不做犹豫,低头碰到了她的嘴唇,并未急着强行占有领地。

先是碰了碰,引动情绪。而后慢慢接触,上下错位贴在一起,一点点..

夏夜静谧美好,只剩虫鸣。

甜滋滋的味道,像是微甜的草莓软糖。柔软的像是云朵,整个人轻飘飘的。

草木藤蔓,紧紧依偎在一起。

翌日。

江年开车,去网吧接上了李华和大胖子,一起找了个早餐店吃早餐。

李华一脸憔悴,喝了两口热豆浆才回过魂。

“赤石,我的手好酸。”

“陆这么狠?”

“赤石!!”李华懒得和他争辩,“第一次玩了一整个通宵,都要玩吐了。”

“对了,我昨天估分了。”

“多少?”江年问道。

“六百三十多。”李华啃着包子,声音含糊,“只是模糊估计。”

“等分数下来,应该会高一点。”

对此,大胖子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毕竟李华天天六百三,并不足为虑。

“这狗东西英语对了好几个,我都怀疑踏马的开了。”

“天道酬勤。”李华一点也不虚,反正他也只看到几个选项,最多加几分。

这一局,还真是天道酬勤了。

老天对自己努力的奖赏,就是让一个初中熟悉的妹子,坐在自己前座。

“老马呢,你估了多少?”

“560。”

马国俊也忙着吃早餐,“等分下来会高点,到时候看着填志愿就是了。”

“哦“”江年应了一句,一擡头见两人齐齐盯着自己,“干什么?”

马国俊:“你估分多少?”

李华大小眼,瞅着江年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不会开房了吧?”

“开房?”

江年一脸懵逼,“我要是开房,大早上还爬起来找你们吃早餐?”

李华看了一眼时间,手机显示六点多。天已经完全亮了,早餐店人不多。

“也是。”

“多少分?”大胖子追问道。

“七百不好说。”江年道,“六百五估计是有了,具体到时候看了。”

其实不止,但他习惯往低了说。

昨晚两女也估分了,徐浅浅和江年估分相近,宋细云估分略低两人一些。

“草了!”

“赤石!!”李华顿觉索然无味,“都怪老马,非要在吃早餐的时候问。”

话是这么说,但或许是因为毕业的关系,对于分数并不算敏感了。

毕竞,已成定局。

“刘洋在干啥?”

大胖子道,“昨晚打球摔着了,那地方没灯,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林栋呢?”

“和杨启明他们去ktv了,唱了半宿才回去,一大早被他爹拉走了。”

“哦对了,学委昨天放了个兔子烟花。被叔叔逮住了,教育了半小时。”

“逆天。”

考完了,各有各的疯狂。

三人吃完后,江年开车把两人分别送了回去,临走时李华多问了一嘴。

“你什么时候走?”

“去哪?”

“外面啊,别说你会老实留在镇南。”李华坐在副驾,哈士奇指人。

“过阵子看吧,这几天暂时不走。”

“踏马的,谁有你潇洒。”大胖子道,“以后发达了,记得不要发达。”

“草!!你们真踏马的!”

“确实,哥们过得差不多就行了。”李华搭在他肩膀,“别过得太畜生了。”

江年送完李华他们,又回了家。顺带买了早点,两边各送了一份。

顺带表现一下,自己的懂事。

灵活的孝。

给对门送包子时,徐浅浅她们已经醒了。

昨晚后半夜,宋细云后也醒了。迷迷糊糊洗了澡后,回房睡到了现在。

“谢谢,早上好。”

“早。”

江年说完,看向徐浅浅。后者眼神躲闪,昨晚亲完就后悔了,在床上打滚。

“不早,别看我。”徐浅浅推了他一把,“朕要开始用膳了,退下。”

江年无语,跑去和小宋说话。

“准备什么时候买票?”

“大后天吧。”宋细云道,“浅浅说跑过去太累,在家玩两天。”

“行。”

小宋没什么心眼,处起来就是惬意。

他低头扫了一眼,见宋细云发箍歪了,说了句别动,伸手就给弄正了。

“和她说一声,我先走了。”

“去哪?”小宋下意识问道,“中午我们准备出逛街,你不去吗?”

“不去,有点事。”江年也没说太清楚,“要开车送人,挺麻烦的。”

开玩笑,谁去逛街。

“好吧。”

另一边,镇南中学。

江年把车开到了北门,刚进入学校。只觉得安安静静,高一高二在上课。

宿舍楼后面,是一地的书山。

不夸张。

白花花的书本、试卷,堆成了一个小山,收书贩来不及拉走,裹了一块防水布。

陈芸芸她们昨晚就回家了,这种结算时刻,往往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家长问了几句,就待不住想家了。

他听见上午第一节课打铃声,才想起低分仔在qq上找过自己来着。

说什么礼物,但被他搪塞过去了。

关系就是有来有往,他一没时间,二没准备回礼,实在不好见面。

打了电话,黄芳那边还没开始收拾好。

江年索性上了男生宿舍楼,推开门走了进去,林栋的床铺已经空了。

收拾的很潦草,旧衣服扔了一地。

曾友迷迷糊糊爬起,侧身半撑着解释道,“林栋他爹来的,全都打包走了。”

“宿舍其他人呢?”

“都走了,昨晚就收拾好了。”曾友道,“赶一早的班车回家了。”

“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下午吧。”曾友躺了回去,“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走。”

江年下楼,寻思没地方去。干脆跑去了高三楼,楼下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人去楼空,一片安静。然而再过一个半月,就会有新的高三搬进来。

办公室还是那样,他晃悠了一会。

“江年?”戚雪叫住了他,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你怎么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