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没反驳,正准备跟着回去,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咦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操作?”
“洗了澡,但是没换衣服。”
“是呀。”王雨禾理所当然道,“因为晚一点还要出去,看烧塔。”
农庄小节目还挺多的,又是山泉山又是皮划艇,晚上还有烧塔。
什么烤地瓜,柴火烤鸡,小烧烤、小火锅什么的,基本应有尽有。
“那洗澡干啥?”
“脏了就洗啊。”王雨禾觉得江年傻傻的,干脆拉着他往回走。
“快点快点。”
“哦。”
江年也不觉得奇怪,踉跄着走了两步。干脆让她松开,自己跟在后面。
他刚刚站的地方,位于山脚偏僻处。走水泥路,得绕一下才能上去。
有条小路通往半山腰的农庄,两人走的正是那条有些陡峭的小路。
白天的时候,倒是挺好走的。路上只有一些碎石,以及敲碎的红砖。
天黑了,路就有些看不清楚了。王雨禾踩中一个石块,顿时啊了一声。
“好在我身手敏捷。”她稳住了略显狼狈的身形,故作镇定的拍拍手。
转头,看着江年道。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江年懵逼。
“我刚刚的身手啊,你没看见吗?”王雨禾瞪大了眼睛,质问道。
“哦。”
江年顿时露出一双死鱼眼,“你刚刚像是踩中香蕉皮的老母猪。”
“挺滑稽的,有几分好笑。”
“你才是老母猪!”王雨禾气得不行,用力打了他一下,又继续往上爬了。
“你看得清吗?”江年随口道,“要不换我来带路,我眼神好。”
王雨禾气呼呼回头,“不用!!我可以!”
说完,大跨步往上奔跑。
对此,江年也只是笑笑。掏出手机开了手电筒,正准备给她照路。
忽的,前面传来一阵巨大响动。
王雨禾整个人大角度倾斜,和一块边缘断裂的红砖一起往右边倾斜。
而江年,位于她的左后方。以正常人的反应速度,这个距离几乎无能为力。
江年也是正常人,但是两倍且精准。他下意识伸手,身形一晃。
在夜色中,动作快得离谱。
手一抓,抓住了王雨禾宽松白t。也正因为宽松,来不及刹车。
整个手穿过衣服,继续往上。
一捞。
好消息捞住了,整个抱住了王雨禾。坏消息手不小心,穿过了衣服。
那一刹那,两个人都懵逼了。
“不是。”
江年也没想到会这样,光速抽回了手,“你离我太远了,我这冲过来..以.. .”
王雨禾懵了半天,一开始觉得完了。自己冲太快,铁定要摔了。
接着感觉身后带起的风,过于迅猛了。仅仅是一秒,甚至不到一秒。
自己被抱住了,避免了摔倒。
最后发现,一只手穿进了衣服里。没有任何阻隔,相当戏剧性的. . ..…
“我......你..”
正如王雨禾之前所说,她只是有点呆,又不是真的傻,不至于不明白。
“这.. ”江年咳嗽了一声,“刚刚不小心,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哦,不怪你。”王雨禾也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是我跑太快了。”
“行,你知道就行。”江年转头看向别处,“那啥,上去吧。”
王雨禾:“.好吧。”
打牌时。
王雨禾依旧活跃,只是在洗牌间隙。会稍微走个神,或是发呆一会。
不知道这算什么,应该算是意外。
不过,她们说这种行为不讨厌就是喜欢。那自己呢,好像不排斥。
甚至,有些期待下次一起玩。可自己要是喜欢江年,那芸芸怎么办?
喜欢的东西,本来就可以拿出来分享的吧?
“这样打好无聊啊,要不设赌注吧。”江年道,“输了的人狗叫。”
陈芸芸:“那我不来。”
“算了,那改一下。”他道,“跳舞怎么样,随便跳跳就行。”
陈芸芸考虑了一会,点头答应了。
“好。”
接下来的半小时,江年欣赏了两女各种舞姿,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芸芸白了他一眼,又回到了位置。
“几点烧塔?”
“不知道,我看看消息。”江年掏出手机,这农庄有个节目表。
“八点!!”王雨禾兴奋道,“我看过了,一会就要开始了。”
“那...走吧?”
几人走到农庄一片空地,已经有人在点火了,木材缓慢燃烧。
熊熊大火冲天,一路弥漫至塔顶。
随着汽油的泼入,再次火光冲天。细碎的火点,从孔洞处爆开。
砖塔犹如火树,不断往上飘火星。
江年弄来了烟花,花钱找农庄买的。没法售卖,只能叫作转让。
“给,放不放?”
闻言,陈芸芸顿时惊喜。
“可以吗?”
“当然。”
“我也要,我也要。”王雨禾急了,在旁边晃来晃去,却拿不到。
她怀疑江年故意的,就喜欢为难自己。
“你还是别放了,智商太低。”江年道,“怕你一会对着我放。”
“你!!你刚刚都...”王雨禾急不择言。
“给给给。”江年无语了,一把塞给了王雨禾,“都给你放。”
“是吗?”王雨禾懵懵懂懂,后知后觉,“这样啊,谢谢你。”
江年:“”
砰的一声,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和烧塔的火光互相映衬。
这壮丽唯美的一幕,硬控住了两女。
江年转头,看向了陈芸芸。暗道可惜,在这种时候挺适合接吻的。
只是,多了个王雨禾。
大灯泡!!
至于和王雨禾接吻,江年暂时还没这种想法,怕她给自己嘴唇咬了。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和她亲?
奇怪了。
此时,陈芸芸也若有所感。转头看向了江年,两人正好对视了一眼。
嗯?
下一秒,少女微微脸红。别过脸去,又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不是,这也读懂了?
江年也是懵了,别说人算不如天算了。特么,甚至不如王雨禾算。
这也行?
好在,他并不觉得尴尬,“咳咳,挺好看的哈,这烟花挺划算的。”
“哦。”陈芸芸点头。
“你也好看。”
陈芸芸:. . . ..你刚刚是想?”
“啊。”江年迟疑了,摸不准对方意思,“确实,但是没找到气口。”
气口,就是合适的时机。
“嗯。”
入夜,洗完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