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过,但不现实。
上次捅得只剩一层窗户纸,差点崩了,说实话,还能一起出游很不错了。
当然,江年也不会满足于此。一来是不愿意止步,二来也停不了。
横竖都是一死,只能不断往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
上楼,敲了敲门。
依旧是宋细云开门,脸上难掩疲惫。毕竟舟车劳顿,却也朝他笑笑。
嗯?
江年也没太在意,晃悠了进去。往里面走,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
人进去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才明白小宋在门口笑什么。
“真无聊啊,谁开的?”
“我啊。”徐浅浅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你买的可乐呢?”
“路上喝了。”
“切。”徐浅浅自然知道这是借口,但也没戳穿,“话说,你冷不冷?”
宋细云也回来了,身上穿着一件外套。随手翻找了一下,递给江年道。
“你的外套。”
江年:”
小恶作剧。
“不用,我不冷。”
他确实不冷,两倍的体魄。如果真容易感冒,倒是能顺势卖一波惨。
小宋扛不住了,也干脆进了被窝。
于是,场面变得更奇怪。两女睡在大床上,只有江年坐在边缘发愣。
.....就很那啥。
他也没问啥事,自顾自找了一些话题,说了点后续做买卖的打算。
“余杭那边,卖衣服能赚一点。风险也不算大,而且那边也有路子。”
江年没什么经验,但脑子比较好用。本能觉得,不要去干扯感情。
太抽象了,理不清楚。
对,以后会发生很多事情。但现在还没发生,并且未来从来都是瞬息万变。
他现在的有利条件,就是那最后一层窗户纸,以及滚滚向前的未来。
人不完全是情感动物,还要考虑上大学,以及其他各方面的需要。
果然,徐浅浅听得入神。
“好赚吗?”
“一般,只要靠眼光。”江年道,“你问宋细云就知道,要点运气。”
“嗯。”宋细云有些不好意思,“我妈偶尔也会失手,有时候还要赔点。”
江年笑笑,补充道。
“刚开始那几年好做,供不应求。只要抢占先机,随便怎么都赚。”
“那现在呢?”徐浅浅问道。
“还行,进来的人多了。”他道,“懂怎么弄的话,依旧很赚钱。”
这些事情,对于徐浅浅两人来说。既有些新鲜,又不至于完全陌生。
毕竟,身边有亲人在从事这一行。
三人顺着这个话题,断断续续聊了十分钟,而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倒不是没话说,而是都在酝酿腹稿。
忽的,江年先开口了。
“既然你们找我来,那这两天就好好玩。反正过两天,成绩也出来了。”
“暑假还很长,事情其实也多。”
两女对视一眼,显然不太认同。又或是其他想法,总之沉默了一会。
“我们...离了谁都很难过。”徐浅浅小声道,“但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嗯。”宋细云亦是愁云满面,“你们毕竟这么多年,其实我. . .”
“你走了,我怎么办?”徐浅浅脸色黯然,“你一定会躲着我们。”
她太了解江年了,也了解宋细云。这两人性格相反,一个韧一个拗。
真少了谁,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怎么女好...和他一起。”宋细云道,“我只是有点习惯了。”
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所有的悸动,都汇聚成了一股情感洪流。只是洒了一层土,不敢见光。
江年情绪平稳,并没有太大的波动。最后一层窗户纸,明明白白的被捅破了。
换做别人,已经激动得上承诺了。
从实操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明晃晃的情绪陷阱,一踩就马上爆雷。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却是实际的受益人,也是唯一的受益人。
齐人之福,你很得意是吧?
难受的只有我们!!
江年想了想,握住了她们的手,“先玩几天吧,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
他顿了顿道,“如果我连照顾你们的能力都没有,也没说其他的必要了。”
徐浅浅转过头去,眼眶微红。哪怕做过再多心理建设,多少有些委屈。
心像是结了一层薄冰,血液都被冻僵。
“嗯。”
宋细云低头,想抽身抽不走,多年感情也变得满目荒芜,杂草丛生。
“我大概率,和你们上不了一个学校。”
她这样说着,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只要上不了一个学校,自然而然退出。
话音落下,两人都看向了她。
“别说这些话。”
“再看看。”
一连两天。
江年和两女一起逛景点,吃吃喝喝,绝口不提别的事,倒是开开心心。
“哎,怎么一直都是我拍照?”
“切,谁让你拍的好。”徐浅浅抱住宋细云,“别墨迹了,快点!”
“不行,一会我也要拍。”
闻言,两女顿时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自然,谁去拍照都不好受。
毕竞,看着对方搂抱。
然而下一刻,江年从路边拉来一人。求人拍照,而后小跑了过来。
“让让!!给个位置。”
“你干嘛!”
江年站在了中间,伸手把两女肩膀一搂。三人并在一起,纳入镜头。
路人:“”
草了!
在羡慕嫉妒之中,路人怀着复杂的心情。按下相机快门,将三人定格。
“好了,拍完了。”
“谁让你这么用力的!!”徐浅浅脸色羞红,却又不能说,对着他一顿捶。
“你捏疼我了!”
“瞎说,我压根就没碰。”江年无语,“就搭了一下手,你说什么呢?”
“就有,我骨头脆不行吗?”
宋细云在一旁抿嘴笑,刚刚搭肩膀那一瞬间,她的心脏亦是跳得飞快。
有点羞耻,又有点..总之,路人看自己一行人的目光,有点怪怪的。
二十五号。
三人在回镇南的列车上,徐浅浅两女玩了一圈也累了,想回家待着。
顺带,消化消化起伏的情绪。
江年要去余杭,两女也有一段安生时间,在家休息一阵,再做打算。
忽的,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谁的电话。”
“他的。”
“不是我的,宋细云吧。”江年也头疼,三人的电话从昨天开始没停过。
分数还没出,已经有老师问了。
“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徐浅浅感慨一声,“细云考得应该也不错。”
“很不错了,不然怎么轮番打电话。”
另一边,老刘手都抖了。
从昨天开始就守在了办公室,一晚上都没回去,各种接电话打电话。
“唉,这老师当多大才算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