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之时】
【来到稷下学宫门口,要求叶羽出来说话】
【叶庆誉孤身一人走出来,表示叶羽出外游历,多年未归】
【而这个时候立刻就有人开始叫嚣】
【多年未归?】
【魔头傅望黛同样也是消失多年】
【看样子,消息绝对是真的,二人势必已经勾结在一起!】
【听到这番话,叶庆誉脸色一阵铁青,但却没有说话】
【而这个时候,又有人声称,八年前的那次诛杀邪魔行动,为什么会失败找不到人?】
【其原因肯定就是叶羽偷偷给傅望黛通风报信】
【所以才让傅望黛逃过一劫】
【叶羽绝对就是正道罪人!】
【这些说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外面的正道修士骂的越来越脏,甚至难以启齿】
【叶庆誉全部都静静的听着】
【片刻之后,当看到贺洁英的身影返回稷下学宫内】
【并对他轻轻点头】
【这个时候,叶庆誉就已经明白】
【叶羽听话离开了西疆大陆】
【既然如此,那也算是没有后顾之忧】
【于是,这位稷下学宫的大长老,修真界有名的好脾气大儒】
【一改往日形象】
【破天荒的骂了一句】
【滚蛋!】
【这两个字,在渡劫境初期修为的加持下】
【爆发出极大的冲击力】
【元婴境以下的修士们,都感到心口发闷,气机流转不顺】
【参合寺念空大师见状,立刻单手竖在身前】
【念动佛经】
【刹那间,一尊百丈金身佛陀虚影出现】
【庇护住了身后的所有僧人】
【佛陀虚影所散发出的佛光,也给在场所有人带来了几分暖意】
【片刻之后,众人稳住身形】
【但念空大师却并不撤掉身后佛陀虚影,厉声问道:叶长老,你这是何意?】
【难道是想要袒护你的儿子,为此不惜与整个正道作对?】
【贺洁英来到叶庆誉身边】
【沉声说道:秃子,别扣这么高的帽子,什么袒护不袒护的,我们不懂】
【现在我们也找不到叶羽的下落,你们又当如何?】
【而这个时候,稷下学宫宫主丰贤士主动现身】
【轻声说道:庆誉,有些事情,不能执迷不悟】
【把叶羽的下落说出来】
【只要他肯回头,不坠魔道,我可以保他一条性命!】
【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他!】
【稷下学宫不是藏污纳垢之地,绝对不允许有勾结魔头之人】
【这番话,丰贤士并没有压低音量,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的清清楚楚】
【与其说是好言相劝,这更不如说是在表明立场】
【叶庆誉大笑起来】
【他没有想到,近两千年的同门之谊】
【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昨夜丰贤士还声称要支持叶庆誉到底】
【可今日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交人】
【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叶庆誉高声说道:好一个不是藏污纳垢之地!老夫叶庆誉在此宣布,从此辞去大长老一职】
【成为散修!】
【至于叶羽的下落,老夫不知道】
【就算知道,老夫也不打算告诉你们!】
【闻言】
【丰贤士的眼中闪过一抹窃喜】
【但却故作愤怒道:叶庆誉,你这是在纵容你儿子坠入魔道!】
【这样不仅毁了他,也会毁了你的!】
【贺洁英再也听不下去了,正当她准备开骂之时】
【一个温醇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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