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又问:“不知几位要去何处?我可以带路这锦河县城虽不大,但巷子错综复杂,外人很容易迷路”
“不必了,”苏瑾指着前方,“就是那里”
宁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竟是县衙他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们……认识县令?”
“是啊,”苏瑾笑道,“我们师长与县令相识”
宁西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县衙,又看了看城门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扰了”他抱拳告辞,“我住在祥瑞客栈,几位若有需要可去寻我”
目送宁西离开,微虚低声道:“小师叔,这人不简单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在打什么主意”
苏瑾轻轻点头:“是啊,光是那双眼睛,就透着一股子算计他故意接近我们,怕是别有用心”
“要不要查查他的底细?”微虚问道
“不急”苏瑾摇头,“先看看他想做什么这锦河县的水确实很深,我们得小心行事”
马车停在县衙侧门,很快就被请了进去守门的衙役看到他们的路引,立刻毕恭毕敬地引路
远处跟踪的城门官兵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煞白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
官兵们聚在狭小的值房内,气氛凝重
“这下麻烦大了”一名士兵焦躁地来回踱步,“她一进城就直奔县衙,肯定是去告状了!”说着,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茶碗里的水都跟着晃了几晃
孙朴缩在角落的长凳上,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右耳还在嗡嗡作响,那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他到现在都晕乎乎的他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睛
“都怪你!”那士兵转身指着孙朴,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一车粮食就敢要一两银子的进城税,你是想把我们都拖下水吗?”
大个子伸手拦住暴怒的士兵,他身材魁梧,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事情都出了,还是想想怎么收场吧”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值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大个子转向孙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但也不能这样胡来这不是第一次了”
孙朴猛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哽咽:“大哥,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家内人快临盆了……产婆检查说宝宝位置有问题,必须请大夫,还得备好人参吊气……”
“人参?”范永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一年区区五两银子就想娶个小娇妻,你家一个药罐子还不够,非要再添一个?”
“你放屁!”孙朴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那是我娘,是我媳妇!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就你有娘?就你有媳妇?”范永明也怒了,大步上前揪住孙朴的衣领,“我们为你背了多少次锅?上峰警告了多少次?现在闹到县令那儿去了,这差事怕是都保不住了!”
柳捷连忙上前拉开两人:“都少说两句吧,事情已经够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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