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角不由抽搐几下,刘丰尴尬一笑
“没事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又重重拍了拍萧万平肩膀
一旁的刘康见两人虚以委蛇,看不下去
“行了,你俩要叙旧,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这么晚了,太子此来,是探望陛下病情?”
“皇伯父!”
刘丰走上前,恭敬施了一礼
“这几日父皇身体每况愈下,侄儿心如刀割,实在放心不下,睡又睡不着,心想着过来看看父皇,陪他说说话,兴许父皇能醒转也不一定”
“哇,皇兄真是孝顺啊!”
萧万平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
“臣弟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往后臣弟定然要向皇兄学习孝悌之道”
赤裸裸的嘲讽,让刘丰心里怒意涌起
但他还是强压怒火,微微一笑
“你往后莫再贪财,皇兄便知足了”刘丰故意戳他痛点
“皇兄放心,臣弟以后,绝不让你失望”
“那最好”
两人针锋相对片刻,刘康挥了挥衣袖
“行了,这里有我,你白日里还得忙着国事,得注意身体,回去吧”他朝刘丰说道
“有劳皇伯父,但侄儿来都来了,总要看父皇一眼”
“去吧”刘康转过头,不再去看刘丰
走到床前
“噗通”一声,刘丰跪了下来
紧接着,眼泪顺势落下
“父皇,你到底怎么了,儿臣监国,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做得差了,日夜企盼着父皇醒来,指点儿臣,儿臣不能没有父皇啊!”
萧万平几乎笑出声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出言说道:“皇兄,这父皇还没死呢,你怎么哭得像死了祖宗十八代一样”
“放肆!”
刘丰终于找到了怒火发泄口
“你也是大梁皇子,怎地说出这种话”
讪讪一笑,萧万平拱手回道:“臣弟失言,臣弟失言!”
“他说得没错”刘康再度发话
“这人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似乎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失态,刘丰心中咯噔一紧
“皇伯父恕罪,儿臣白日里要应对诸番琐事,压力甚大,方才失态了”
“既如此,就赶紧回去歇着吧”刘康不耐烦挥了挥手
见他成竹在胸的模样,刘丰眼角余光,更是不断扫过初絮鸳
难道这女子,当真能解了白蚁蛊?
紧接着,刘丰扫视了一眼殿中,也没覃楼所说的那些巴豆蒜子,心中不由疑虑
“那有劳皇伯父了,侄儿告退”
“嗯”刘康轻轻颔首
随后,刘丰又转头看向萧万平
“二弟,我白日里需处理国事,父皇的病,就交给你了,好生伺候着”
这哪是嘱咐?
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得意神色
他在宣示,国事只有太子有权处理,你刘苏?
靠边去
萧万平不疾不徐,笑着回道:“那皇兄也应保重身体才是,万一你也倒下了,这国事,就没人处理了”
“本宫为了大梁,也会照顾好自己,二弟你就别挂心了”
刘丰发现,自己在嘴皮子上,似乎讨不到便宜
说完这句话,袖袍一挥,便要走出朝阳殿
来到门口,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那个漆黑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