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也不是害怕改变的性格她重生,就是为了改变前世的命运,“变”才意味着生机
但她也知道,“改变”需要花多大的力气
逆转镇南侯府众人的命运,本就是她目标,艰难困苦她甘之如饴她是拼了命要把这件事做成
可改变郑玉姮与萧怀沣的未来,她没有把握因为这与她渴望的前途背道而驰,她没有从心底生出“非变不可”的狠劲
“阿宁”
身后突然有人开口
骆宁猛然一惊
萧怀沣立在门口,目光幽静看着她
从窗口照进来的一抹日光,正好投射在他玄色长袍绣的金线祥云纹上
他站在了光晕里这一刻,他像是走进了骆宁的梦境
“你看什么呢?”他走近,“我进来你都没发现……”
骆宁松开了握住枪杆的手:“想事情走神了王爷怎回来了?还以为至少得出孝才能回来”
萧怀沣上前几步,牢牢将她抱在怀里
“把事情安排妥善了,就回家”他的声音在骆宁头顶,“往后,一切照旧,早起进宫理事、下午回来”
骆宁被他抱得太牢了,无法喘息似的:“是否太忙累?”
“不会”
“王爷,恭喜您……”
话未说完,萧怀沣吻住了她,很用力骆宁站不稳,被他推搡着靠在了墙壁上
手边是那杆长枪
她微微扬起脸,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将她温暖
似有一只雀儿悄然停在骆宁心头的枝杈上,颤巍巍的,生机勃勃,她近乎沉醉
被放在床上时,衣衫落尽,肌肤暴露在寒风里,她倏然一惊:“王爷,还没出孝……”
“阿宁,你又叫错”他又咬她肩膀,“几日不见就生疏了”
声音莫名发狠,又有点委屈
骆宁:“怀沣,我……”
唇被堵住了
帐内卷起了风浪,骆宁一边胆战心惊想这事是否逾制,一边心头颤颤而动
这种情绪之前没有过
是一场闷热之后的暴雨,酣畅淋漓
她支撑不住,腿从他腰上滑落,又被他的大手握紧
良久,她被他搂抱在怀里,萧怀沣的手轻轻揉揉抚触着她后背:“你早起还是得耍鞭,太体弱了”
方才他差点以为她喘不上气,要晕过去
骆宁闭眼,不理会他
她能有力气说话时,开口就问:“国孝真的可以这样?”
“……咱们卧房里的事,谁捅去御史台?”他道
骆宁:“只要不怀孕,就没有把柄无口实的任何事,都可以做,是不是?”
她竟打趣他
萧怀沣揉按她后背的手,滑到了她腰侧,手指微微勾动
指腹有薄茧,恶意撩拨,酥麻又痒,骆宁扭着腰要躲
她想笑
萧怀沣似觉得有趣,越发要逗她
“王爷饶命!”
萧怀沣从身后按住了她,将她的脸侧压在枕头上:“你又叫错,阿宁!”
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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