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宋柔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会害她?”魏言之道,“一定是你岳家不满这门亲事才会杀我妹子泄愤!”
“我有何不满?我若是不满,又怎么会出城亲自迎亲?”
安阳侯府与宋国公府在未有皇上赐婚之前,两家并没有什么往来,就算这门亲事定得不尽人意,那也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魏言之双目赤红,喝来侍卫,要将宋柔的尸身带回京城,但燕迟以宋柔已为安阳侯府世子妃,理应由安阳侯府为其讨回公道为由,做主将所有送嫁之人留在府中,未查明真相之前谁都不允许擅自离开
长街上的热闹消停,孤零零停在路上的大红喜轿越发显得阴森,四散开来的宾客们离开都不想从正门的喜轿处过,都往安阳侯府的西偏门处涌,安阳侯府也安排好了车轿送人离开
念姝也未久留,与芸芯往内院走,而整个安阳侯府都被府上的侍卫和燕迟调来的黑甲卫围守住
她完全没有想到只是来荆州这么一趟,停留的时间也不长,就卷进了一场命案之中
念姝手心都是汗,她不想再深想这些事,但却控制不住地想,宋柔死得实在离奇,送嫁的队伍一路过来竟是没有人发觉异常,头没了那血一定不少吧,魏言之他们离得那么近,难道一点血腥味都闻不见,还是说这送嫁队伍中的人有问题,早知宋柔已死,还装作无事,将她送到了安阳侯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