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似乎猜到了莫璃的疑问“你是不是有种同样的感觉?”
莫璃的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情“是刚踏上冥洲,我便是有一种感觉这冥洲与断岳极为相似”
莫璃是未来仙,体内的神性赋予了她敏锐的感知她去过断岳,所以能够感觉到冥洲给她那种熟悉感
苏牧被困在断岳三年,没有一个人族或者妖族在断岳中真正待了如此之久可以说,苏牧是最最熟悉断岳的人族
“也许断岳和冥洲之间有所关联”苏牧说道“不过,两者之间的关系与我们无关目前,我们最重要的还是借助镇魂钟,去除你体内神性”
“镇魂钟在晓昏山中,常年被四大势力所把持,想要借用镇魂钟,恐怕极难”莫璃露出担忧之色
在三个月内,两人了解了镇魂钟和把持镇魂钟的四大势力的所有情报分析出的结果是,四大势力任何一个都不比悬剑宗弱
若是要借助镇魂钟就要得到四大势力的允许
但使用镇魂钟的机会何其珍贵
即便四大势力也只能轮着来,如何会将机会拱手让人
求不到机会,那就只能够抢
苏牧摸了摸莫璃的头,说道:“连仙人遗族都拦不住我们难道还怕所谓的四大势力?”
“再说了,有言灿和剑青相助,我们如何会争不过别人”
苏牧亦是没有信心,但他绝不会表现出信心不足的模样
“晓昏山里北雀城还有很远,倒是还要辛苦一番”
“与小将军一起,只是游山玩水罢了,哪里来的辛苦”
回到苏牧身边的日子是莫璃此生最快乐的时光若是没有苏牧,她将会甘愿认命,被吞噬灵魂成就神性,成为莫族的未来仙
因为苏牧的出现,她的命运发生了改变她也有了活下来的理由——那就是与苏牧相伴
所谓艺高人胆大,苏牧与莫璃没有听从小二的告诫,走出了客栈,在街上闲逛
冥洲的月亮并不皎洁,仔细看就能发现,月亮上朦胧地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所以,小二会说,冥洲夜黑
实则,北雀城的街上也算不得明亮
不过百丈的距离,苏牧已经遭遇了十几次扒手的骚扰他守住了钱袋子,也没有追究
但有人不同
一声惨叫响彻了长街
断手落在地上,鲜血从断腕之处涌出
刀光斩断了那扒手的手掌,然后刀光的主人平静地继续走去,那扒手也忍着疼痛,捡起断手匆忙离开
让苏牧和莫璃震惊的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看见这血腥的一幕他们都继续着自己的事情,熟视无睹
那种漠然更让苏牧两人震惊
“喂,两个外洲来的土包子在冥洲,杀人都如吃饭喝水那般简单,何况是一个扒手断了手奇怪什么”路边的叫花子取笑着
“要么给些银子,要么滚开些,妨碍老子赚钱”
苏牧和莫璃怔怔地走开,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刚才两人竟是被一个乞丐给赶走了
“小将军,冥洲的人都这么狂吗?”
“应该是我看这乞丐就挺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