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强行进攻,只会让更多的流民伤亡
于是,他果断下令,招呼流民退走
流民们满脸不甘地离开了邬堡,心中充满了愤怒
而郑屋在书房之中,继续他的画作
画纸是一位妙龄少女,墨梅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尤为风雅
“老爷”
家丁再次进屋禀报:“那些流民已经被赶走了”
“哼,算这些贱民识相”
郑屋轻蔑地冷笑一声:“我有家丁五百,个个武艺娴熟,这些贱民要是不走,男的打残送去矿山,女的卖去青楼,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到了画作之上
夜色如墨,追日山下的风带着几分寒意,吹拂在刘赐坚毅的脸庞上
“兄弟们,是时候了!”
刘赐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而有力:“郑屋那狗贼,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锄强扶弱!”
流民们闻言,纷纷拿起简陋的武器,木棍、石块、甚至是农具
刘赐从人群中挑选出八千名青壮男子作为先锋,削木为兵,削木为盾,浩浩荡荡,杀气腾腾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叫声打破了寂静
刘赐带着八千流民,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邬堡
“兄弟们,冲!”
刘赐一声怒吼,手持柴刀,身先士卒地冲向了城墙
只见他身形轻盈,如同一只猿猴跃上了城墙,手中的柴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城墙上的家丁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却根本无法抵挡刘赐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刘赐如同一头愤怒的凶兽,在城墙上左冲右突,杀伤数十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挥刀斩断绳索,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城外的流民们纷纷涌上,如同潮水般涌进了郑家邬堡
顷刻间,郑家邬堡沦为炼狱,流民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宣泄在这片土地上
郑家堡的每一个角落都响起了激烈的战斗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堡主郑屋在睡梦中被惊醒,当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慌忙穿上衣服,拿起兵刃,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流民们,他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陆绾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如同一头猎豹直奔郑屋而去
郑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奔跑,试图逃离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逃出陆绾的掌心
“狗贼!你也有今天!”
陆绾一把抓住郑屋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郑屋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的男人
“你……你……想干什么?”
“只要你不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郑屋的声音颤抖
“狗东西,你有今天!”
“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陆绾怒吼一声,一刀将郑屋的脑袋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