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佛旨”
文殊站起来,双手合十一拜
随后
立刻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大雷音寺内
“世尊”
“金蝉子虽有错,可如此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观音站出来,十分不忍的说道
“这是金蝉子的劫”
“无论他有没有这些入魔之言,他都要入轮回一遭,这是劫,同样也为造化”多宝如来缓缓开口道
闻言!
观音面带无奈之色
地府!
无数亡魂轮回之地
有一处地方充满了佛光,似可将冤魂怨气都可净化
而在这无尽佛光内
一个身着僧袍,混身散发着佛光的僧侣端坐莲台于此
一道金光划过,落于眼前的僧侣面前
“地藏王菩萨”文殊双手合十道
“文殊菩萨”
“你怎会来地府幽冥?”
地藏王抬起头,带着几分诧异
“奉世尊佛旨”
“前带金蝉子灵魂前来投胎”文殊一抬手,掌心之中正是金蝉子的灵魂
当看到这
地藏王脸色微变:“金蝉子灵魂为何会在此?谁敢杀他?”
“金蝉子已经入魔,世尊亲自出手镇杀了金蝉子,并让其入轮回”文殊则是淡淡一笑的说道
似乎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入魔?”地藏王更为诧异的看着
“好了”
“地藏王无需多知,金蝉子自从入我佛门以来就已经有堕入魔道之趋势,如今世尊惩处也是为了他好”
“当然”
“这更是为了我佛门大计”
“此番世尊有旨,让金蝉子投胎东胜神洲,入我佛门”文殊缓缓开口道,将手中灵魂对着地藏王一抛
“东胜神洲,我佛门寺庙并不昌盛,就算入了也只是凡俗之僧,无法入佛修之道”地藏王说道
在东胜神洲内
并非没有佛寺的存在
四大部洲相连,自然是不可能传不到的
当然
东胜神洲的佛寺并无佛修,只是普通的凡人
“这就是世尊的目的”
“如今天庭已经下旨准予我佛法东传,昔日自圣人消失,我佛门大兴之机终于再提了”
“而金蝉子的轮回之身就将肩负佛法东传之重任”文殊一脸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
地藏王点了点头:“好吧,我会让金蝉子投胎入东胜神洲”
“如此,有劳了”
文殊笑着说道,直接化作了一道佛光离开
“佛门大兴”
“唉”
“师尊,如今的佛门昌盛真的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吗?”
看着文殊离开,地藏王却是发出了一声轻叹
……
天庭!
瑶池内
昊天冷着脸坐在了帝位上
“我已经将当初留下的蟠桃核重新在蟠桃园内播种了”
“只不过想要有以往的效果是不可能的”
“而且还需要长时间的培养”王母缓缓说道,但脸上压抑着怒火
“辛苦了”
昊天也是稍微温和的说了一句
“陛下”
“必须抓到那妖孽”
“这不仅仅是关乎我天庭威严,更关乎我天庭气运”
“蟠桃树对我天庭有多重要,陛下自然是知道的”王母一脸严肃的道
“此妖孽,我一定让他遭受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不过此子身上有屏蔽昊天镜的法宝,我根本不知他在何处”昊天一脸愤怒
“陛下”
“此子之所以能够如此猖獗,那是因为他孤身一人入了地仙界,在地仙界内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王母忽然开口说道
听到这
昊天眼前一亮,猛然想到了什么
“此人的后顾之忧都在凡间”
“如今他孤身一人,我找寻他不到,而且他也有诸多逃遁之法,可一旦凡间融入地仙界,他有了后顾之忧,那他就不能逃了”昊天冷冷一笑
“陛下所言极是”
“这,就是对付此妖孽的根本”
“如今之计还是要将凡间拉入地仙界才是”王母立刻回道
“算一算时间,应该要到多宝所说的时机了”
“凡间入地仙界,其中的气运,成圣之机”
“都是属于我的”昊天眼中涌现了一种贪婪
“陛下”
“凡间的成圣之机是真的吗?”
“一个小小的凡间怎会有?”
“如若真的有此机会,那当初圣人在时为何不现?也无人去争夺?”王母不解问道
“据说”
“凡间存在了第七道鸿蒙紫气”
“昔日红云那一道就落入了凡间”昊天一脸炙热的说道
“这消息感觉太过空穴来风了”
“也从未听过”王母有些不相信
但昊天却是摇了摇头:“不管如何,这凡间哪怕不存鸿蒙紫气,那也存昔日人族人皇截取人族的人族气运,或许凭借这人族气运就可让我更进一步”
“哪怕没有鸿蒙紫气”
“只要我修为再进一步,那就可灭佛门,将南瞻部洲那些不臣势力全部铲除,纳入天庭掌控”
“天地间的气运都归我掌控,一样可以凭借这无边气运证道成圣”
“不成圣,皆为蝼蚁”
“我永远都记得那些圣人在时视我为蝼蚁的样子,我永远都记得这般屈辱”昊天想起了曾经的屈辱,让他整个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陛下不是掌握了昆仑镜吗?”
“那人既是凡间的最强者,昔日也是他在凡间才让我天庭损失惨重,如今他不在了,凡间也无人守护”
“如今也可派人再入凡间”王母笑着提醒道
听到此话
昊天眼前一亮,当即点头:“不错”
想到这
昊天正准备拿出昆仑镜
可随着他看向自己的储物空间,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王母不解问道
“昆仑镜,不见了”昊天脸色都变了
“为何会不见?”
“谁能够在你身边偷取昆仑镜?这不可能啊?”王母惊诧问道
“昆仑镜放入了我的储物空间,不可能被偷”
“除非是……”昊天面带沉思之色:“西王母”
“不可能”
“虽然这法宝是西王母的,炼化了其中的禁制,但她也不可能直接将法宝召回去”
“而且就算召唤回去我也可以感应到”昊天立刻摇了摇头
“那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够从你身上偷取?”王母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夫妻两人此刻的脸色都是无比凝重
如若是别的事,哪怕蟠桃园都被赵封给连根拔起了,至少知道是谁做的
可这昆仑镜则是消失的不明不白,这岂不是在暗中有人窥视?
“难道是圣人不成?”
昊天心底想到了一个让他最畏惧的可能
……
山洞内
赵封握着昆仑镜,十分满意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