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那她果真该做孤的幕僚才是”
相宜:“……”
她不傻,能感觉到,李君策在“避嫌”
可事实上,崔莹是名正言顺的良娣,反倒是她,与他只有君臣之名,该避嫌的,是她才对
崔莹替她在牢狱中,也不知有没有受苦
若是回来,知道他在长禧殿,又该作何感想
她是和离过的人,知晓后宅女子的不易,实在不想让崔莹吃一遍她吃过的苦
“崔良娣性情温和,对殿下你更是一片忠心,她刚刚回宫,若是知道您回来,必定高兴,您不如去看看她?”
李君策朝她看来
她喉中一哽,话音顿住
片刻后,李君策面色冷淡,说:“食不言,寝不语薛卿,用膳吧”
相宜默住
接下来许久,李君策不曾再给她夹菜,二人相顾无言,只是对着一桌肉菜闷声出力
终于,肚子里被填得满满的
酥山过来,问道:“殿下,您今夜……”
话音未落,李君策道:“孤去看看崔良娣”
酥山愣住
相宜心中一窒
云鹤闻言,赶紧看向相宜
相宜快速压下心头浪潮,恭敬行礼:“恭送殿下”
李君策连应都不曾应,迈步往外去
他刚走,云鹤便急道:“姑娘,太子殿下怎么了?奴婢瞧着,倒是不大高兴的样子?”
相宜在桌边坐下,根本没听清她说什么
只是想起崔莹,刚被封了良娣,李君策就出宫了,说起来,今夜才算是他二人的新婚夜
李君策留宿,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