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丰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紧张的出门去了
等到他出了门,家里已经到处都是举着火把的锦衣卫
他一眼就看见了郑宇
从前的郑宇每次见到他都是笑嘻嘻的
这一次却是例外,见到了他,郑宇的脸色有些难看,一面对着下属发号施令,过了片刻,才借机上前,凑在了楚明丰耳朵旁边:“二爷,听我一句忠告,若是找到了方继长,一定要第一时间杀了他!”
楚明丰更慌了,还想问什么
但是同来的万元顺却忙喊:“郑宇!你等什么呢?!快去拜访元辅大人!”
郑宇大有深意的的看了一眼楚明丰,才转身跟着万元顺进花厅了
分明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
但是却又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成这样?
万元顺跟郑宇一道进了花厅的门,就见楚博已经坐在上首了
这花厅的墙上还挂着四个大字-----清心寡欲
清心寡欲,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清心寡欲
万元顺在心里呸了一声
也不怪他对楚博的怨念深重
大家一同在朝为官,也没有什么政见上的分歧,更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仇怨
但是楚博做了什么?!
别说不关楚博的事儿!
不可能!
徐有庆是楚博的弟子,逢年过节往楚家跑的比谁都勤快
方继长更是在被贬之后,就直接在楚家当了楚家的幕僚
鬼才信太庙横梁垮塌的事儿跟楚博会没关系
他跟楚博无冤无仇的,楚博却险些害的他家破人亡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也就没怎么客气了,一进门便不顾郑宇的阻止,直截了当的问:“元辅,您可知道我们为何而来?”
楚博知道出了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到底出自哪里,此时听见了万元顺这么问,他挑了挑眉,脸色淡然的问:“这话应当是老夫要问你们才是,不知道你们这一次来,是为何而来啊?”
郑宇抿了抿唇,咳嗽了一声:“元辅大人,是......太庙垮塌之事”
“真是奇了”楚博毫不留情的冷斥:“太庙垮塌,应当首先去问工部,是否偷工减料,是否玩忽职守,或是去问内侍省,平时是如何维护,再不济,也应当去问太常寺,怎的会出现如此之事,怎么会找到老夫家中来?”
郑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
但是郑宇给楚博面子,万元顺可不给
他是一肚子的气
此时便冷笑了一声:“哦,这个下官倒是可以答复元辅大人,元辅大人大约是不知道吧,之所以找到您家里来,是因为,首告之人,乃是令郎啊!”
楚博素来八风不动的面色此时也陡然忍不住变了
他的脸皮剧烈的抖了抖
令郎?
他儿子?
楚博不是个喜欢自欺欺人的人,一想到楚明川至今未归,当即就已经反应了过来,随即面目有些狰狞
废物!
这个天地不容的废物!
他竟然敢!他竟然敢!
万元顺心里总算是顺畅了,堵在心里的这一口恶气也总算是找到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