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对着旁人对自己的不公,如懿尚且能够忍受,想着有待来日可面对弘历,她对他的要求和标准却更加严苛
她一时没有说话,尔后才冷淡地说:“臣妾不敢”
弘历唇边讽刺的冷笑越扩越大,“不敢就不敢吧”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如懿惦记着凌云彻的事,便说:“臣妾有一件事想求皇上恩典冷宫的侍卫凌云彻,对臣妾有救命之恩还想请皇上叫他出冷宫,寻一个好去处”
对旁人的恩情,她倒记得如此之清弘历掸了掸衣袖,淡淡地说:“自然可以”
如懿这才松了口气,神色软了些他略坐了坐,如懿以为他要留下来,不大情愿地打算吩咐惢心提膳,结果他却起身要走了
“朕还有正事要处理,不必送了”他原不打算留宿,说完便毫不留恋地往外走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他一直想抓住的是什么是年少时的不甘,还是追怀是青梅竹马的情意,还是身为孤雏时的彼此依靠放手尚还犹豫,紧握却会刺伤
也许再给他一段时日,他就能想明白
如懿望着他的背影,神色复杂她想与他和好如初,可却过不了心里那关眼睁睁看着他远走,又叫她心绪低落难言
彼此间的情意一冷一炽,为何先炽热的反而先变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