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用心良苦(2 / 2)

1987我的年代 三月麻竹 4179 字 2个月前

黄昭仪之所以敢,是因为她打了余淑恒也是白打,其她人即使知道了,只会暗暗看戏。这里王润文除外。

周诗禾敢说「不」,是有那份底气,全方位的底气。

肖涵则是从不信命,只信奉自己,就算一时奈何不了你,最多也只是口蜜腹剑的隐忍。可千万别让她找到抽刀的机会,不然蚂蚁馋食大象也不是不可能。

8个女人一个男人构成一个世界,风诡云谲。

晚上,一屋子人一边吃饭,一边看元宵晚会。可惜,李建国同志没赶回来,李恒一个大男人,总感觉阳气不足。

不行啊,看来以后得多生几个儿子,得把气氛搞起来。

半碗汤圆,半碗饺子,宋妤吃得饱饱的,她问陈子衿:「子衿,你现在精神头怎么样?困不困?”

怀有身孕的人最容易犯困,才这样问。

陈子衿笑吟吟地说:「还好。我们几个姐妹今天难得聚一块,要不打会牌吧。」

宋妤说好。

瞧这两女一唱一和的,没多久,宋好、陈子衿、黄昭仪和王润文出现在了牌桌上,打起了自牌。

李兰在旁边作为预备队员,随时准备接手子衿。

奶奶和田润娥忙上忙下,照顾四个儿媳妇。

陈子桐歪歪嘴,问大爷一样坐着不动的李恒:「姐夫,你不去打牌?」

李恒道:「人手够了。」

陈子桐凑近:「这一桌打牌的,和那一桌打牌的,谁更厉害呀?」

李恒眼皮跳跳,这妮子不安好心啊,好想一指头摁死她。

后面陈子桐一直在叽叽喳喳,可李恒就是不搭话,把她给整郁闷了。

好无聊,陈子桐起身去观牌,半个小时后,她跑回来说:「姐夫,这不公平啊,为什么只有宋妤一个人在赢?」

李恒扫她一眼:「你姐输多少?」

陈子桐崴起手指:「她输了30多块,输的最少。」

李恒问:「谁输得最多?」

陈子桐说:「黄昭仪,输了100多了。那王老师也差不多,也快100了。」

李恒心里有数,看来大青衣和润文还是懂事的嘛,明白了自己的苦心。

宋妤赢,三女输,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最后,但牌桌上的气氛却不压抑。相反,四女有说有笑的模样,看得奶奶连连点头。

晚上11点左右,陈子衿困了,先回房休息。李兰接的手。

凌晨时分,宋妤掐点打完最后一把牌,发话:「黄姐、王姐姐,我们也睡吧,不早了。」

她本想叫王姐,可觉得很突兀,就加了个姐,叫王姐姐。

黄昭仪和王润文各自看下表,答应下来。

等几女洗漱完睡觉后,李恒进到王润文房间,门都没敲,直接用的钥匙。

王润文刚脱掉外套,揶揄问:「怎么?翻牌翻到高中英语老师了吗?」

李恒:「————」

他掏出一张存折,塞进她衣兜,「我看你这件外套都穿好几年了,有时间去逛逛街,买点衣服。现在是最好的年纪,不要亏待自己。」

王润文低头瞅瞅自己外套:「确实有好几年了,当初买的时候,我可是咬牙花了好几个月工资,还是淑恒怂恿我买的。如今是不是过时了?」

李恒摇头,一屁股坐床边:「经典款永远是经典,没有过时一说,何况老师这么性感漂亮。」

王润文右手撩下长发,走过来坐他腿上,嘲弄笑说:「懂了,要像你一样多换口味,才能保持新鲜感。」

李恒翻翻白眼。

王润文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会,眼睛半眯问:「今天怎么这么君子?还不动手?」

李恒右手放在她小腹:「你像陈年佳酿,我怕醉了,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

王润文凑头嗅了嗅,起身离开:「明明闻到了一股骚味,却还能忍住,也是难为你了。今晚打牌是输了一些钱,但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用不着这么晚赶过来送钱。」

李恒道:「和打牌没关系,我就是纯粹想送点钱给自己女人用,又不犯法不是?」

王润文从外套衣兜里抽出存折,翻了翻,「哟,这么大一笔钱,足够我财务自由了。」

她对着存折发了一会呆,末了把存折再次放回衣服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那些红颜知己个个比花还美,我若是不好好打扮,不好好收拾自己,和她们站一块连做陪衬都不配。」

李恒从她话里听出了多愁善感之意,还有一丝落寞。

他想了想,站起来走过去横抱起她,平放到床上:「今晚我和你睡。」

王润文右手顶在他胸口,摇了摇头:「你去陪子衿,或者宋妤。若是和我睡,今晚宋妤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势」就没了,不要可怜我,别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

李恒弯腰盯着她眼睛。

王润文躺在床上,仰头和他对视,不闪不躲,过去老半天才又说:「去吧,你今晚和我睡,我也不自在。子衿和宋妤都曾经是我学生。」

李恒从她眼里读出了真诚,随后没再勉强,语重心长说:「你们都在京城,宋妤和子衿年岁小,没你懂事,你们以后要多多往来,多多照顾她们。」

王润文点头:「我会的。」

这男人就是她的锚,哪怕和淑恒关系再好,她也不能违背他的意志。

又细细聊一会,李恒离开了房间。

本来有些困了的王润文忽然没了睡意,下床找一本书,直接读了个通宵。

李恒本想去子衿房间,结果刚到门口,就被田润娥阻止了:「子桐在里面。」

李恒:「——」

他问:「老妈你怎么还不睡?」

田润娥没好气说:「你以为我不想睡?还不是你不省心。怕你犯错,误把子桐当子衿。」

李恒:「——

瞧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

他又不是畜生。

看来自己在老妈心里,完全没信任可言了啊,估计纯纯就一色胚。

闹了个没趣,李恒转身朝宋妤卧室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大的敲门声响了两次,门从里开了,露出一条缝。

待看清外面的人,宋好把房门全部打开,也没问,直接放他进去。

李恒进屋:「我还以为你睡了,敲门都不敢太大声。」

宋妤说:「我看子桐进了子衿房间,我就在等你。」

李恒问:「刚才看到我妈妈了没?」

宋好说:「看到了。」

李恒脱鞋,一屁股躺床上:「你比我老妈善解人意,她老人家已经不把我当人了。」

宋妤莞尔一笑,跟着上床。

李恒双手抱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感慨说:「有段时间没抱着你睡了。这种感觉真好。」

宋妤轻嗯一声,轻飘飘来一句:「姐妹太多,不怪你。」

李恒额头冒汗,不敢反驳,不敢再多言,真怕言多必失啊。

宋妤彷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嘴角弯了弯,稍后闭上眼眉:「睡吧,郎君。」

「误。」李恒兴高采烈应一声,当真迎合她的心思,规规矩矩睡起了觉。

元宵过后,时间貌似进入了加速状态。

黄昭仪去了贵省,忙事业去了。

王润文也回了新未来补习学校。

李恒又在京城待了4天,两天在家陪子衿,两天专心宋好,直到正月二十才飞回沪市。

刚到复旦校门口,就迎面碰见了张兵,后者推着白婉莹往校外走。

白婉莹最先看到他,笑咩咩打招呼:「大财主,新年好!你才回学校吗?」

李恒道:「新年好,确实刚回来,你们这是去五角广场?」

白婉莹说:「刚上完课,准备去卤菜店看看。新来的任课老师还点你名字,就是想看看你的真容,可惜噢,老师表示很遗憾。」

李恒诧异:「新老师?又换老师了?」

白婉莹说:「《微分几何初步》的老师出国了,就换了新教授,海龟女博士喔,还挺知性。」

李恒乐呵呵笑,知道眼前这姑娘在隐喻余老师,在打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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