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没诋毁(尴尬.jpg)」
「星:???」
「星:你真的在看这里?」
「周牧:呃……」
下一秒,群聊里跳出一张照片
幽暗的光线下,镜流身披半透薄纱,朦胧光影勾勒出身形曲线
她裹着泛着冷光的黑丝连裤袜,修长双腿随意交叠,正慵懒倚在周牧怀中,发间银饰轻晃,指尖还勾着对方衣襟
「周牧:不光在看,还抱着你“老婆”在看」
「星:???」
「星:我焯!!!」
……
星宝看着周牧发来的照片,直接就红了,甚至比老杨还红一点
她豁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太阴星君”,眉间写满了被“背叛”的哀怨
镜流有些不明所以,但随即,本体同步的信息便让她清冷的神色再也绷不住了
“这……”
她嗫嚅了两下,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扯,扯平了……”
星宝:“……”
扯平个屁!
阿米诺斯!
你特么都快给我老公了,为啥之前还要折磨我啊?!
她是真红温了,满脑子跟镜流爆了的念头
镜流自知理亏,悄悄牵起星宝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
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温暖的触感,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星宝手背,垂眸盯着自己膝头的褶皱,连神情都软了几分
星宝的指尖僵了僵,原本气呼呼的表情渐渐融化
感受着手上细腻的触感,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红透了
这还能咋办?
当然是原谅她啦!
心里这么想着,手下却没闲着,偷偷捏了捏镜流的大腿
嘿嘿,我就喜欢带绿帽!
手感真好……
腰子姐:↑铁废物
……
另一边,一直沉默的景元忽然朝扭曲的月华开口,
“说说你的目的吧,奥托先生”
“我不信你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让瓦尔特难堪,或是给你口中的「美好生活」”
瓦尔特书房里,奥托的声音带着讥诮响起,
“听见了吗,约阿希姆?”
“学学景元将军——问问题直击要害”
“哪像你,只会在这里无能狂怒”
那语气里竟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瓦尔特咬牙切齿,却终究按捺住怒火,他也迫切想听奥托的解释
“我的目的很简单”奥托的声线从容得不像谎言,
“只是想让约阿希姆在「休息」的同时,替我把这个规则生成的世界彻底探索一遍”
“探索?”景元眸光微凝,“奥托先生可否明言?”
奥托忽然轻笑出声,绕开景元的问题反问道,
“你们可知,这无忧回廊的规则——乃至恶鬼界的秩序,是何人所构筑?”
景元瞳孔微缩,正要开口,星宝突然咋咋呼呼地打断,
“哎?”
“你居然知道构筑恶鬼界规则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死亡告诉你的?”
“我不知晓规则的构筑者是谁,”奥托的叹息声透过月华传来,
“但我知道这份力量的源头”
“远古时恶鬼界并非「无忧镇」,而是寸草不生的炼狱”
“直到那位万魔之祖以神力重塑此地,才让它变成神话与科技交织的宜居世界”
“如今的规则,不过是后人在魔祖遗留下的力量基础上修修补补”
“魔祖的力量?”景元下意识喃喃,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震惊道,
“你在打这份力量的主意?”
还没等奥托开口,他便继续开口,
“是了,怪不得你要把瓦尔特先生困在幻境里,替你探索一遍世界”
“你要做的,其实是借规则幻境追溯到那力量的源头之地,然后……将其取走!”
“啪、啪、啪——”缓慢的鼓掌声从漩涡中渗出
随之而来的,便是奥托惊叹的声音,
“不愧是神策将军啊,智计果真名不虚传!”
“不过……”话音陡然一沉,“计策和谋划在我这里,可完全行不通呢”
他逐渐敛去笑意,声音也变得不含感情,
“我已坦诚目的,是敌是友,你们自己选”
未等众人回应,他又轻笑起来,
“当然,这只是客气说法”
“毕竟,从始至终,你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瓦尔特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挥军体拳
就在这时,镜流忽然开口,声线冷得像淬了冰,
“放瓦尔特离开”
“你利用他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哎呀呀,”奥托的声音拖出戏谑的尾音,“让我猜猜——说这话的,该是罗浮仙舟那位前任剑首吧?”
“啧啧,神技尚未归位、西行仪式未竟,竟已证得大罗,真是惊人的资质”
镜流瞳孔骤缩,“你究竟是谁?”
这话里的信息量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不过是个小人物罢了,”奥托的语调优雅得像在吟诵诗行,“怎敢劳烦大罗惦记?”
“毕竟,您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这幻境灰飞烟灭啊!”
奥托的声线虽平缓,字里行间却透着对力量的轻慢,仿佛在说“你纵有毁天灭地之能,也得先破了这幻境才行”
众人一时语塞,唯有空气里残留着他未尽的嘲弄
“你好嚣张啊,比我还狂”星宝嘴角抽搐着吐槽
谁知奥托听了这话,声音陡然变了调子,谦卑得像拂过湖面的风,
“不敢不敢,在您面前,众生万物都无嚣张的资本”
这话哄得星宝眉梢一扬,心里竟泛起奇异的舒坦,
“嘿,你这人说话倒是挺有风度”
“得罪得起的往死里气,得罪不起的立马服软”
她戳了戳镜流的胳膊,眼尾笑出弯月,
“你别说,这变脸速度跟翻书似的,听着还挺受用?”
镜流:“……”
她有些无语的看向星宝,心中暗自腹诽
他敢怼我,不过是知道我不像你,逢人便提周牧……
我还是比较在意颜面的……
虽是这般想着,但镜流面色却依旧清冷如霜,
“你真觉得我奈何不了你?”
“不敢不敢,”奥托的声线带着讨好的弧度,
“以大罗之尊,自然能轻易碾碎我这小人物”
“只是……”他话锋陡然一转,
“诸位确定能闯过无忧回廊吗?”
“别忘了,你们的本体,此刻还在回廊里困着呢”
景元眉心紧锁,“奥托先生为何如此笃定我等无法通过?”
沉默片刻,奥托忽然叹息,
“给你们个提醒”
“想想现在的环境,再回忆无忧回廊守则的第一条、第七条、第八条”
“守则……?景元喃喃重复,突然脸色骤变
……
「无忧回廊守则」
「一:此地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语言、哭泣、咳嗽、叹息、过重脚步声必要交流请使用光板(意念书写,短暂显示)」
「七:禁止回忆带有强烈情感的过往记忆」
「八:未被允许的超凡力量使用,将被视作严重污染行为」
……
想到这,他下意识收拢意念,将“你好”二字传递道虚空之中
下一瞬,镜流墓前
一块冷白色调的光板赫然凝现
其上“你好”二字短暂闪烁后骤然消失
景元见此,身形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会如此……?”
“我只是幻境具现的人生,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奥托的声线穿透漩涡,带着冰冷的笃定,
“魔祖的力量远超普通大罗,以至于这里的规则会覆盖所有形态的「你」”
“包括虚幻体、可能性分身、时间线投影”
“只要触碰规则,后果就会反馈到无忧回廊的本体上”
星宝听得是一头雾水,“什么后果规则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符玄望着景元苍白如纸的脸色,幽幽叹了口气,看向星宝,“还记得无忧回廊的守则吗?”
“记得啊!”星宝点头,旋即疑惑道,“守则咋了?”
符玄叹了口气,“奥托的意思是,只要是我们分出的意识,不管是困在幻境,还是其他可能性的「自己」,只要在无忧回廊的地界触犯规则,本体都会遭到规则惩处”
她顿了顿,苦笑一声,
“第一条禁止发声,第八条不许动用超凡力量,单是这两条,我们便已触犯过无数次”
“就算我们真能憋住不说话、不用力量……”
“我们在无忧镇生活数百年,总有一天会不自觉回忆过去……”
“所以,第七条规则迟早会被触发……”
她话音未落,星宝已经倒抽冷气,“卧槽!这不是耍赖吗?!”
就在这时,符玄腰间的熊形玩偶突然抬起头,
“不必担忧,符玄,我有办法护住你”
符玄伸手揉了揉玩偶蓬松的毛发,苦笑道,
“我知道,沃利贝尔”
“我一直相信着你”
“可我的同伴……”
沃利贝尔闻听此言,瞬间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
这时,漩涡中再次传来奥托悠长的叹息,尾音拖曳着悲悯与残忍的交织,
“所以说,我觊觎这份力量的双手,何尝不是在替你们握住最后一线生机?”
“既然你们已窥破规则的死局,那便听听真相吧”
他的声音骤然冷如刀锋,
“在座诸位,这场无忧回廊的迷局里,”
“除了镜流阁下的「大罗之躯」、星殿下的「混沌权柄」,还有符玄姑娘怀中那只逆流时空的「初开之雷霆」外……”
“——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