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算了,小女子摊牌了!(语音)」
「停云:夫君最好不要让小女子和娜塔妹妹知道你的本体在哪,不然……哼!(语音)(咬牙切齿)」
「娜塔莎:@停云黄泉对牧太忠诚了,不然有她的忘川权能,很容易就能找到牧的位置」
「停云:哼,愚忠!」
「周牧:……」
「周牧:演都不演了是吧?!」
「娜塔莎:@周牧实话说了吧,试炼生灵这种事我们的确可以帮你」
「娜塔莎:但让所有试炼者最后都对上三月七……呵,你想屁吃去吧!」
「娜塔莎:我就把话放在这!」
「娜塔莎:反,我肯定不跳!如果你的天道分身威胁到小三月,老娘就让祂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路尽级”,什么叫做越级挑战的玄幻“大帝”!」
「周牧:……你们正常点啊!小三月是想炼化六道,不是拯救六道,她已经入魔了!我是在救她!」
「停云:我看夫君的样子,可比三月妹妹更像魔头」
「娜塔莎:是的,纯反派」
「周牧:焯!」
「阿哈:哈哈哈哈,太有乐子了~」
……
阿哈看着群聊信息,抱着手机笑个不停
万万没想到,这内鬼群居然这么快就名存实亡了
还以为能坚持一阵儿来着~
想到这,阿哈大人关掉了内鬼群页面,点击了置顶列表里最上层的讨论组
……
「三柱原神交流群」
「群成员:周牧、莎布、阿哈」
「阿哈:老周啊,你到底是咋想的?」
片刻后,
「周牧:没关系,误会就误会了,她们玩儿的开心就好,有些事说了,只会让她们平添担忧」
「阿哈:啧啧,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周牧:放心,死不了」
「周牧:“忘川”“奈何”“两种神权已经分出去了,神性方面,母亲替我承担了三成,你替我承担了一成,我的压力不算太大」
「莎布:宝贝,你完全可以把神性的代价都转移给妈妈,妈妈不怕重归混沌」
「周牧:母亲,这话不要再提!」
「周牧:即便三柱原神可以承载无数信息,但那也会让你们的意识重归“无序”,我可不想见证那种事发生!」
「莎布:唉……」
「阿哈:慢慢找吧~也不知道哪些生灵能适配“三生”和“深渊”」
「阿哈:诶↑对了,星还是做不到承载“欲望”吗?」
「周牧:做不到」
「周牧:她的“欲望”之力基本都用在那方面了,根本没理解“色孽”的本质」
「周牧:希望她能在这次旅途中,理解这两个字真正的含义吧」
「阿哈:难」
「阿哈:算了,我去跟花火找乐子了,要是扛不住,记得来找阿哈,阿哈应该还能替你吃下一成~」
「周牧:……谢了」
「阿哈:溜了~」
……
“真是个嘴硬的男人”阿哈撇了撇嘴,重新将手机塞回了奇怪的地方
这时,祂身旁悬浮着的精致面具泛起微光,鸢尾花纹流转着淡紫色光晕,从中传出悦耳的女声,
“牧说了什么?”
“没什么~”阿哈的眼眸弯成月牙,“还是老样子,你的男人又在谋划新剧本了”
面具骤然迸发出刺目的红光,“少糊弄我,肯定有事瞒着”
阿哈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气中震荡出阵阵涟漪
祂转头望向虚空裂隙里翻涌的恶鬼界,声音带上了些许揶揄,
“纠结那些没意思,不如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好戏”
“啧,我们的乐子好像被抢了呢~”
闻言,面具调转了方向,顺着阿哈的目光看去,旋即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她轻轻叹息一声,
“倒是个称职的父亲”
……
……
让时间倒退几个片刻
真实幻境,安禾的房间里
奥托看着正在书桌上昏睡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希望和奇迹的力量……
不算很强,却能无上限的叠加
这究竟是……?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思绪在脑海中飞速运转,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片刻后,他缓缓伸手入怀,掏出一把“赋生镰”
……
「忘川论坛·私聊界面」
「奥托:神主,安禾的第二意识离开了幻境据分析,应当是某种闭环类的奇迹之力」
很快,聊天框便出现了回复
「周牧:我知道,不用担心」
「周牧:还有,叫我周牧就行,别叫什么神主,从你口中叫出这俩字,总有种人设崩塌的感觉」
「奥托:哈……神主还是这么幽默」
「周牧:你这人……我就捞了一手卡莲,就值得你这般对待?」
「奥托:此恩远胜我命」
「周牧:……行吧」
「周牧:计划照旧,捞一下这几个试炼者,其他的你自由发挥」
「奥托:收到!」
……
奥托将赋生镰收回怀中,深深看了眼昏睡的安禾,身影径直穿透墙壁消失
他目标明确地来到瓦尔特的卧室,本想叫醒对方叮嘱几句,却在推门瞬间僵住
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暧昧的水渍声混着压抑的喘息从床榻方向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奥托见状,瞳孔开始剧烈震颤
——眼前的景象令这位一向从容的主教都有些措手不及
生死存亡之际,居然还有心……
约阿希姆,你还真是有颗大心脏啊!
深吸一口气,奥托猛的转身离开房间
直到出现在走廊,主教大人仍保持着僵硬的表情,俊美面容上写满了“我不干净了”的崩溃
他发誓,这是自己漫长人生中最荒诞的经历之一,甚至开始怀疑周牧让他自由发挥的指令,是不是藏着什么恶趣味的陷阱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脚踝处传来闷痛,就像是被某种小东西狠狠的踢了一脚
他迅速转身,就见一只灰毛小浣熊抱着迷你棒球棒,单脚站立,萌萌的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还冲他勾了勾爪子
“您……”奥托刚要开口询问,小浣熊立刻把爪子放到嘴边,竖起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手势,还左右张望了一番,仿佛担心被人发现
见此情景,奥托轻轻点了点头,便跟着这只小浣熊,来到了房屋外的阴影处
夜色浓稠如墨,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在寂静中回荡,却丝毫无法平息奥托心中的波澜
他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星殿下,您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小浣熊探出脑袋,朝瓦尔特的房间努了努嘴,又回头冲奥托挤了挤眼睛,口中发出了清脆的御姐音,
“我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吗?”
“身份?”奥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色孽权能是这么用的?
趁着凡人欢好的契机跨界现身?
这用法也太猎奇了吧?!
小浣熊见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插起了腰,然后用爪子戳了戳奥托,
“喂,我老公让你来这做什么?”
奥托立刻恭敬地行礼,认真答道,
“神主并未指派具体任务,只是让我援助被困在无忧回廊规则中的试炼者,其余行动由我自由安排”
小浣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说,你之前说想要小三月那份力量,只是说辞?
奥托笑着摇头,“星殿下说笑了,有神主大人在,奥托怎会觊觎其他力量?若需要,我随时能从忘川或深渊中获取第三阶段之力”
小浣熊咂了咂嘴,眼珠一转,又问,
“能说说你为啥总惹杨叔发火?
“感觉你一直在故意挑衅他”
奥托轻笑一声,坦然道,
“我对他并无恶意”
“只是神主对他似乎抱有偏见,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原来如此”小浣熊肉乎乎的爪子摩挲着下,打了个带着奶音的哈欠
她扭动着圆滚滚的身子伸懒腰,爪尖还勾着棒球棒晃悠,
“那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毛茸茸的尾已经甩向转角
可刚退到三步开外,小浣熊突然像被钉住般僵在原地
她猛地转身,耳朵都竖成了直角,
“不对!”
“你刚才说那份力量与你无用,那是不是意味着,等杨叔离开幻境、从地狱界出来后,还得再闯一遍无忧回廊?”
奥托优雅一笑,
“正是”
“这是恶鬼界试炼,我能在规则内协助,但无权终止——此乃神主定下的铁律”
“合着还是躲不过这一遭?”小浣熊的尾烦躁地拍打地面,圆脸上写满无奈,
“算了,反正这破试炼对我也没什么难度”
“再来一遍就再来一遍吧”
她一边气鼓鼓地嘟囔,肉垫还在空中胡乱比划,身形却渐渐泛起涟漪,化作无数粉色泡泡消散在夜风里
奥托望着虚影湮灭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划过披风上的忘川纹章
原以为星殿下会借机施压,却不想这般通情达理
神主夫人这份知进退的通透,倒是比传闻中更令人意外
然而这想法还未超过十秒,空气中突然泛起阵阵粉色涟漪
本该离去的小浣熊又“噗”地冒了出来,圆眼睛贼亮,爪子搓得飞快,
“差点忘了大事!”
“你折腾杨叔归折腾,但可别拉安禾下水啊!”
“这幻境里他在乎的人多了去了,没必要逮着同一人个使劲薅,对吧?”
奥托闻言,硬生生将翻到一半的白眼咽了回去
他优雅地抬手按住额角,嘴角却不受控地狠狠抽搐
说好的知进退,结果是嫌他下手不够狠?
合着您跟约阿希姆有仇是吗?
奥托在心底疯狂吐槽,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他转头望向瓦尔特的卧室,微微示意
小浣熊见状,下意识的顺着奥托的视线望去
不知何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殿下不必再盘算如何‘关照’约阿希姆了”
“就在方才,他已选择自我了断”
“如今这具躯壳里,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原主了”奥托复杂地说道
此刻的他,终于读懂了约阿希姆的想法
那个男人早已看透,无论在幻境中存活,还是就此消亡,等待他的终局都是踏入地狱界
与其带着安禾一同冒险,不如由自己率先赴险,用生命为女儿在这片幻境中争取安稳
约阿希姆选择自我了断,实则是在为安禾铺就后路
若他无法从地狱界归来,至少女儿能在幻境里保有平静生活,拥有一个疼爱她的父亲
倘若他能冲破地狱界的桎梏,便意味着这条险路可行,届时再重返无忧回廊,全力营救安禾也不迟
想到这,奥托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原来从始至终,约阿希姆都未相信过他的任何说辞
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出于最纯粹的父爱本能
——以命相搏,只为给女儿谋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