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女奴大部分都身份不凡,但与阮玉筱相比,又要弱了一筹
她从高空俯视而下,自带了巨大的压迫
她这么明目张胆,李川他们自然是发现了她
“主人,是大公主阮玉筱”李川周围,立马就有好几名女奴同时告诉他阮玉筱的身份
“哦,她就是阮玉筱,怪不得气势这么强”李川讶然
他手底下女将军级别的女奴都好几个,但是与这阮玉筱相比,气势上还差了一些
阮玉筱的气势没有任何收敛,侵略性十足
她就好似一只恶龙,路边的野狗路过,她都得咬一口
阮玉筱没有落地,她悬在李川前方几十米处的半空,目光扫过在场诸人,停在了云舒瑶、宁落棠身上,“曾经的元帅夫人,竟也沦落为奴了”
“大公主这话差矣”云舒瑶虽然跪着,但腰杆挺得笔直,她对阮玉筱说:“能成为主人的女奴,是我等的造化,用沦落这词很不恰当”
她说完,见李川对她招手,连忙讨好的过去
李川摸着她的脸戏谑道:“女奴就是女奴,是最低贱的东西,看你还挺骄傲的...”
这话本应该从阮玉筱口中说出,但李川却说了出来
而从他口中说出来,侮辱性简直拉满
然而云舒瑶充分展露了什么叫低贱,她一脸讨好的说:“主人说得对,我们就是最低贱的东西”
这也充分印证了李川这句话的正确性
阮玉筱看着李川,问罪道:“李川,你竟敢欺上瞒下,哄骗陛下,你明明不是阉人,为何要冒充仙侍?”
李川笑道:“本校尉要是不冒充仙侍,又怎么能以这校尉之身前往陛下后宫,帮他照顾后宫佳丽?”
阮玉筱:“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敢在父皇的后宫乱来不成?”
李川摸着面前的女奴,说:“你不知道,陛下的后宫比狗都听话,就像她们现在这样,本校尉让她们跪着,她们不敢站着,本校尉让她们趴着,她们不敢躺着”
顔映雪她们早已浮出河面,眼看她们一个个在李川如此侮辱之言下,没有任何不满,反而甘之若饴,阮玉筱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她说:“你别告诉本宫,就连皇后也与你有染?”
李川淡笑:“她就是本校尉在皇宫之中,收的最听话的那只狗,每日她都会为我这个主人安排后宫妃子”
“皇后后宫之尊,都臣服你了?”阮玉筱神色莫名,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
她说:“秽乱后宫之事,你竟敢当着本宫的面说,你就一点不怕本宫把这事告诉父皇,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吗?”
李川神色笃定,逗弄着身前围着的女奴,用那看穿一切的语气对阮玉筱说:“你不会”
“哦?”阮玉筱神情意外,“为什么你觉得本宫不会?”
李川指着顔映雪、云舒瑶等女奴,说:“本校尉玩过的女奴数万,见到你的第一眼,本校尉就看出了你的本质,你就是那最上佳的女奴,都不用人指导教诲,就能无师自通的那种”
阮玉筱愣了愣,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她咯咯笑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收本宫为女奴吗?”
李川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说:“不用掩饰了,你眼中的那股渴望都已经藏不住了,现在你心中怕是已经急不可耐,想如狗一般跪在本校尉面前,讨好的叫主人了吧?”
众女奴闻言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