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转移人太多,人多眼杂的,容易暴露行踪
二是,这么多人,也不好安排!
三是,刘家根在这,转移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
大汉闻言,一双浓眉当即便皱了起来
“不在府中?”
心中一沉,难道是知道事情败露,畏罪潜逃了?
可…也不应该啊!
跑得了和尚,难道还能跑得了庙?
这偌大一座府邸,至少也要上千金!
这还不包括这府中设施,以及名贵摆件、装饰!
这零零碎碎加起来,估计也要不少钱
还有这些府中的下人、护院护卫等等
难道都弃之不顾了?
“不对!”
大汉眼睛一瞪,一把揪过那管事,阴恻恻道:“你既然你们刘家能管事的不在,那平常时候,你们这里谁做主?”
总不能偌大一个府邸,一个能管事的都没有吧?
管事被揪着衣领子,脚尖离地,吓得浑身都在哆嗦
“是管……管家”
大汉蒲扇般大手掌一松,管事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汉子:“那就让你们管家来”
管事一脸为难
大汉眼珠一瞪
管事都快哭了,丧着张脸道:“管家也不在”
汉子:“嗯?你说什么?”
就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抬腿就是一脚
“啊~”
管事痛苦捂着肚子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惊恐的连忙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管家和家主他们去暴徒武馆议事去了,说了下午就回来”
汉子狞笑动作一顿,抬起的腿慢慢放了下来
“下午就回?”
管事疼的额头冒汗,连忙小鸡啄米
“嗯,你早这么说不会得了”
汉子骂骂咧咧,两米多高的一个汉子,一脸讨好的转身,在一道道鄙夷目光注视之下,来到了一名白衫青年面前
舔着一张狰狞凶悍的脸讨好道:“长青师兄,他说下午就回
要不,俺们就在这里等等?”
这汉子年纪看起来都快小四十了,却点头哈腰称一小年轻为师兄
这怎么看怎么滑稽
让得刘府一众人心中是惊讶无比
连带着看向李长青目光,都变得畏惧起来
那汉子就有够凶残的了,但在这位青年面前却如此的毕恭毕敬
不用想也知道,这青年绝对更凶残,更不好惹!
惊惧,畏缩后退
“都跟你说了,客气一点看把人给吓得”
李长青无奈摇了摇头
“俺已经很客气了!那小子还想拿刀砍俺,俺都没有将他脖子给扭下来”汉子憨憨道
这话一出,一众刘家护卫、下人顿时被吓得两股颤颤,差点都尿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竟如此残忍!
不是,这群人究竟是谁啊!
难不成是土匪不成?
可就是土匪,也没有这般残忍吧?
张口闭口就要将人的头给拧下来
主家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就惹到了这么一群暴徒!
话说,这里还是京都吗?
难道就没有人来管管?
想起这个,管事的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之上疼出来的冷汗,不禁一愣
疑惑朝大门外看了一眼
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之前不还有一群好事老百姓在外围观,吵吵嚷嚷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安静了?
人呢?
哪去了?
还有!
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见西司城衙那边来人?
按理说,人早就应该到了才对!
念及此,管事偷偷在地上滚了一下,冲一名护卫使了一个眼色
那护卫哆哆嗦嗦,两腿发颤,很想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但管事都滚到自己腿下了
便是想装作看不见都不成,硬着头皮低头看去
“之前是不是有人去西司城衙了?人呢!回来了没有!
那边什么情况,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人前来!”
护卫摇头,表示不知
管事:“废物!”
那护卫就很委屈,
他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又非跑腿的打杂的,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不知道不也很正常?
怎么就废物了!
就很气
心中忍不住腹诽:“你倒不是废物,你还是管事的呢,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晓得”
心中腹诽归腹诽,但面上却不敢顶嘴,只能是僵硬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管事:“那家主那边呢?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可去通知了?”
那护卫一脸便秘,摇头:“不知道”
就无语,这不是你们管事的本质吗?你让人通没通知,你自己不知道?
跟我一个护院的说这个有个毛用
我又不是管事的
管事大怒,低声咬牙骂道:“废物!你这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我要你有何用?”
那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