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热闹的场面如今却是静得可怕,湖泊静悄悄,远处的山峦和天空融为一体,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湖面的宁静
展悦重新审视着自己面前的对手可怕的不是马乾纲而是他身后的惶惶天威
“这种力量”展悦握紧手中方天画戟,银月铠甲上红色的火焰纹路全部亮起,他已经用上了全力,然而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种名为‘规则’的力量
“乱臣贼子!死来!”马乾纲再次一鞭挥出,这一鞭如同山峦倾倒
展悦强行接了这一鞭,只觉五脏六腑同时遭了一闷锤,同时伴随着恐怖的雷霆涤荡全身他整个人被砸入湖底不久之后,他便又飞了回来,湖面上已经是雷光闪动,迎接他的又是一鞭子
“哈哈哈哈,任你什么身份,如今也只是臭鱼烂虾,看我砸烂你!”马乾纲再次砸出一钢鞭,将整个湖泊都要撕裂成两半一般湖水荡漾之际,凰雪晴立在船头,伸出手来,一朵莲花在她身前绽放,莲花以护盾的姿态抵御着恐怖的冲击,她全力将身下的船护了下来,此刻那莲花护盾上已有丝丝裂痕
“好可怕的力量...只是余波便能破了我的护盾,展悦该承受如何恐怖的攻击”凰雪晴此刻也不由担心起来,这一次的试炼任务果然非同寻常
“玉王殿下,你还有什么手段此刻不拿出来更待何时?还是说,你对他们的底牌一无所知?”凰雪晴撇过头来,对着一旁的玉王问道
玉王此刻脸色已有些煞白,刚刚若不是凰雪晴出手,此刻这船早就沉入湖中了
“好,还请凰姑娘为我护法”玉王咬了咬牙,知道也是轮到他出手的时刻了
凰雪晴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只见玉王令下人取来一个厚厚的竹简,随后将竹简展开,一股血腥味散开,那竹简很长很长,竟然乃是由一个个血字写成
“此乃当朝天子做到的一笔笔血债,其罪罄竹难书!这每一个字都是受害者的心血,一声声呐喊岂能充耳不闻”玉王盘膝而坐,咬开自己的手指,在血书后面继续写了起来那些咒文非常复杂,外人根本看不懂但众人只觉随着玉王的书写,那股来自天道的威压削弱了许多
“何为天道?维持秩序是天道,那么反抗秩序自然也是天道!这些不甘的意志,均为化为你的兵戈,这些不忿的思想会成为你的铠甲,我们所行之事,亦是替天行道!”玉王拿着竹简一挥,只见上面的血字化为一个个实体,竟然纷纷飞向了展悦
展悦只觉忽然之间,自己陷入尸山血海,那是无尽的冤魂在向他申冤,那是不甘的意志在让他反抗这一刻,展悦突然进入一种明悟状态,身后浮现一尊血红色的虚影,与马乾坤身后的虚影分庭抗礼,那股被天道意志压制的感觉荡然无存
以天道对天道,以法则对抗法则如果说对面象征着稳固的秩序,那么自己便是不屈的反抗一正一反两种法则之力在对抗着,这一刻对决回到了公平的擂台
“哼!”展悦冷哼一声再次攻去,没有规则力量的优势,马乾纲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一番交战之后,御雷神鞭落入展悦之手,而那马乾纲则沉尸湖底
见敌首伏诛,玉王一声令下,所有士兵发动总攻,闻水湖决战打响最终的结果便是,当朝天子见大势已去,自缢而亡
一个月后,玉王踏足帝都,登基为帝等他再寻展悦和凰雪晴二人踪迹时,却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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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展悦与凰雪晴突然被自己的身份令牌传送离开二人落在一处江边,面面相觑,不知此处又是哪里,下一个任务又是什么?
“怎么回事?这里还是之前的世界吗?”展悦疑惑道
对面的凰雪晴同样摇了摇头
“那江边有个渔夫,我们去问问”凰雪晴建议道
二人一起走向了那人,那渔夫乃是胡子花白,身材瘦弱,大约六十来岁的模样,正一边垂钓一边饮酒,见展悦二人过来,疑惑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