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家,确确实实急不得,只能循序渐进
沉了沉,陆时宴买了单,也从容离开
周璟岩甚至都没在北城多停留,当天晚上的飞机就回了首都
毕竟来北城,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周臻臻的线索来,也不算一无所获
“周总,刚才陆时宴拿的……”贺沉上了车,拧眉看向周璟岩
周璟岩嗯了声:“是周家的信物,也是当年母亲放在臻臻的襁褓里的”
“难道陆时宴真的知道大小姐的下落?大小姐也真的活着?”贺沉是意外的不能再意外了
周家找了19年,却没想到在陆时宴这里知道线索了
所以今儿周璟岩在周旋陆时宴,也真的就是为了这个线索
但偏偏,每个问题,陆时宴又都巧妙的避了过去的
周璟岩不能问的直接,那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周璟岩没有久留,直接离开了
贺沉跟在周璟岩身边多年,对周璟岩还是极为了解的
“不确定,但毕竟信物出现了,总归是有方向”周璟岩的声音依旧沉稳,“查一下,陆时宴从哪里得到这个信物的”
“我知道了”贺沉应声
周璟岩安静片刻:“线索不一定在北城”
“为什么?”贺沉有些莫名
“调虎离山第一,陆时宴不知道这个就是周家的信物,所以要绕一圈,避免我们怀疑所以这个东西不可能从北城出来的,只是陆时宴把线索放在北城,引我们过来第二,假设陆时宴真的知道臻臻的下落,那么这个就是陆时宴最大的王牌,他在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绝对不可能让我们找到真正的线索,只会把我们困在北城”
周璟岩很冷静的分析,眼神锐利的看向了贺沉
贺沉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去查”贺沉应声
周璟岩嗯了声,全程都很安静,低敛下眉眼,没人知道周璟岩在想什么
而周璟岩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到的是南笙
从刚才陆时宴的字里行间,说的都好像是南家的事情
就好似这个玉佩是从南家来的
但是陆时宴又含糊不清
周璟岩想到南笙的那张脸,和江清秋年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
但之前的亲子鉴定,却又让周璟岩断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结果并非是母女关系的
所以这里有没有问题?
这样的想法,又好似把周璟岩的思绪给渐渐捋顺了
他的眼神重新落在贺沉的身上,贺沉当即看了过来:“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查一下南家”周璟岩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贺沉一愣,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周璟岩说的是哪个南家
“但是,之前不是……”贺沉也有些莫名
“先把南家的始末查清楚,陆时宴和南家的关系,还有,陆时宴说的这些当年出现在香山寺的人,是否有南家的人”周璟岩仔细交代,“若是一切都能对得上,那么之前的亲子鉴定怕是有人做了手脚,这证明,周家也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