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寿出了门,正要跟申大爷道别,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说话,申大爷的门已经砰一声关上了
老头很不满
麻天寿哑然失笑,摇摇头负手走了
闲庭信步,一直走到了巷子口,才全身真正放松,后背顿时冒出来一层冷汗!
这申姓老者深不可测!
麻天寿在一旁看着老钱,而老钱毫无所觉,是因为麻天寿的层次远高过老钱
而申大爷同样自始至终在一旁看着麻天寿!
申大爷忽然咳嗽点燃烛火的时候,麻天寿看似镇定,其实头皮发麻,眼皮直跳
“不过,”麻天寿心中暗道:“这巷子里的人,似乎都有些问题,这申姓老者身体似乎也有些不便之处,恐怕已经时日无多了……”
麻天寿走出来的时候,巷子口的一片阴影忽然如水一般的涌动起来,两个祛秽司的校尉,抬着一只朴素的轿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麻天寿上了轿子,吩咐一声:“回去”
两个“轿夫”便健步如飞,不多时便回到了县衙
夜晚县衙的大门紧闭
但是整个院子似乎笼罩在一层红光之中,夜晚游荡在城中的那些隐秘邪祟,望而生畏,轻易不敢靠近
后院便是县令居住之地,但是县令乃是外乡人,赴任的时候,只带了四个家丁,一名书童
到了此县就地收了一房侍妾,所以用不到后院这么大的地方
祛秽司的人来了,便腾出来了一大半地方给他们落脚
只不过麻天寿没有出面,县令一直以为祛秽司是以三等校尉傅景瑜为首
若是知道麻天寿来了,他就不会去求见那位老爷,而是殷勤伺候在麻天寿身边了
那位老爷已经致仕,麻天寿在交趾省权势如日中天
傅景瑜迎接:“老师”
他的眼睛发红,眼圈还肿着,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人还是一板一眼的
麻天寿点了点头,径自进了屋精修“算法”的严老在屋子里等候,起身迎接:“指挥”
“坐”麻天寿虚按一下
宋芦奉上一杯热茶,麻天寿喝了一口,才道:“是陈良轩没错了”
“真是他!”宋芦兴奋:“这可是条大鱼!”
“白天我让人故意泄露了一些消息,晚上果然就有人去河工巷,想要抓许源和林晚墨——去的是‘鬼丁钱’,这人在南都的时候,就是专门给他干脏活儿的”
傅景瑜和宋芦去河工巷的消息,是祛秽司故意泄露给陈良轩大老爷的
所以陈良轩知道两个人去了,却不知道傅景瑜吃了亏
带两人去的那个衙役,是本地某个大户的家人
消息就是这么放出去的
祛秽司的出现,让陈良轩产生了紧迫感
若非如此,他可能会先派人暗中观察许源一段时间
便是决定马上动手抓许源,也会调遣更加强大的修炼者
“你明天再去河工巷一趟,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麻天寿细细吩咐,傅景瑜点头,用心记下
麻天寿又吩咐一句:“老严,这几天你辅佐景瑜”
“老朽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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