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死天皇神祇念第一个从脸上流露出了不受掌控的震撼的神情
作为不死天皇的神祇念,他能够拥有不死天皇生前所有的记忆
当然如今不死天皇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因此他拥有的记忆大概是不死天皇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蜕变时候的记忆
由王明远猜测的话,应该是第三次蜕变时候,包括之前的记忆
因为不死天皇在神话时代的末年,太古时期的初期证道
然后他必然拥有不死神药,于无数人的注视之下活出第二世
然后又在无数人的注视之下埋入紫山
这一个墓地应该是他第三次蜕变留下来的
这一次蜕变之后,他身上的一部分恶念带着他的记忆从这里蜕变成为了一尊神祇念,与这一块不死天皇的人皮相连
因此他大概有不死天皇第一世第二世还有第三世的记忆,但之后的记忆应该就没有了
所以他的水平在神祇念之中算是比较高的,但没有高到不可想象
毕竟如他这一般状态的人物,王明远还能够找到好几个
比如说人族最早的两大母经之一,太阳真经的创始人太阳人皇
原著之中叶凡曾经深入星空之中,在星空古路之中曾经见到过太阳人皇的神祇念
把太阳古皇带回紫薇古星之后,曾经见到过太阳古皇真真正正的棺材
棺材内部没有其他,只有一张人皮
那样的状态和不死天皇很强
而作为非常出名的人族,作为最为古老的皇者之一
太阳人皇是拥有不死神药的
他的成长轨迹还有死亡历史都很清楚
太阳人皇拥有扶桑不死神树
扶桑不死神药是可以让一尊大帝和古皇活出第二世的
因此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太阳人皇应该在原有的状态再活出了新的一世,留下了一张人皮
而原有的血肉重新走了出来
而太阳人皇大概是在探寻第三世到第四世之间的方法的时候死在了域外星空之中
因此他的神祇念诞生,而最为强烈的执念不是其他,是希望能够回到故乡
叶凡帮他完成了这一点
因此不死天皇的这一道神祇念在诸多神祇念之中都算强悍,但宇宙星空之中并不是不能够找到同类的
王明远面对他到并不觉得不安,甚至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达成一定的合作
因为在之前他发现了这诡异莫测的神祇念用特殊的目光打量他,这让他很不高兴
他有点怀疑这一尊存在和不死天皇仍然有一定的联系,因此他要用错乱的方法给予对方错误的信息
当然,与此同时,如果能够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不死天皇修行的功法还有经文的话,那他也觉得很可以
甚至于还可以从对方的身上得到不死天皇蜕变,活出第三世的方法
因此王明远在这个时候主动展露了部分的情况
要论对于凤凰血脉的了解,不死天皇在遮天大宇宙之中说自己是第二,那么没有人可以说第一
而他的神祇念在这一方面同样特殊强悍,并且有极高的自傲
他可是高贵的仙域人,万古以来仅有他一个
而现在这一个想法似乎是被颠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世间的血脉不可能有这么纯粹的
假的绝对是假的,难道说你是真凰不死神药通灵?”
神祇念虽然对世间所有活着的生物都充满了厌恶,是属于最为强大人物的负面情绪
但与此同时,他也拥有那一个最为强大人物的记忆,它能够很清楚地判断出很多东西
即便是被盖九幽镇压,即便是被诸多最为绝顶的人物围堵,甚至于被封到极道帝兵之中,他都没有流露出那么惊讶的神色
但这个时候他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有种控制不住的感觉
至于当他仔细感应了一下王明远身上的气息的时候,神色更是激烈的变化
“仙的气息,不,不只是仙的气息,是仙域的气息……你……”
他感觉到了巨大的震惊,有不解,当时又有一种恍然的感觉
虽然真实的仙域之中,最强者不过是圣人层次
但仙域曾经辉煌过,也有辉煌时代的记忆
不死天皇有过那一段时期的记忆
或者说不死天皇了解那一段岁月
他了解那一段过去,他清楚地知道在那无比永远的过去,仙域曾经无尽的辉煌
仙域中的生灵可以轻松的长生不死,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
与此同时仙域最巅峰的时期最强大的存在不是仙,而是仙之上的存在
是仙王!
只是后来天地之间发生了最为巨大的变化
有无上的,超越仙王的存在大战,把一切都打碎了
如今的仙域只不过是曾经的碎片之一
甚至于包括九天十地,包括奇异世界都是曾经的碎片
他知道曾经的辉煌,也知道很多隐秘的事情,因此在了解王明远的情况的时候,他才如此的震惊
“你也是从仙域下来的?”
他震惊,然后目光之中又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无尽的贪婪之色
就好像火星圣体留下来的那一道神祇念一样
身为神祇念,他们也能够修行,而且能够极度强大
起码也不逊色于大圣,甚至于接近准帝
因为在释迦牟尼镇压的十八层地狱之中,最差的人物都是鳄祖,是达到了大圣层次的存在
强大一点的都是准帝
当年火星圣体的神祇念应该也是大圣,甚至有可能是一尊准帝
之所以显得无比的脆弱,是因为它的根本已经被释迦牟尼抽掉了
因此一身的修为基本上都报废,需要重新开始修行
当然作为神祇念,他们也有另外一个选择
那就是找到一尊和他当年的肉身差不多的存在进行夺舍,然后开始重修,然后就可以由死而生
火星圣体留下来的那一尊神祇念就盯上了叶凡,想从叶凡身上借体重生
而现如今,来自于不死天皇的这一尊神祇念也盯上了王明远,想要夺舍他
王明远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也感觉到了那一种贪婪,感觉到了那一种不加掩饰的恶意
他面色却不变,反而在这里轻笑了两声
“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