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信纸在众人手中传阅完毕,每个人的神情都变得异常凝重
他们早知夺天盟心怀不轨,却未料到其谋划竟跨越千年之久,更以伪造秘境为饵,意图坑害各宗修士
若非变故突生,恐怕连他们都将深陷其中,生死难料
青年太子攥紧信纸:“这些话,真假几分?”
“问问那些幸存的各宗修士便知”
温绮梦负手来回踱步,悠然道:“这夺天盟的险恶心思昭然若揭,尔等各宗往后若再与之共谋,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
凌山门主面色凝重:“今晨我门中缔心长老苏醒,已将事情始末告知于我,确实与信中所记一一呼应
只是没想到,那夺天盟比我预想中更为丧心病狂,此番布置竟长达千年.”
听闻此言,满座寂然
“不仅九鹤门利欲熏心,连云霄城主也牵扯其中,成了夺天盟的帮凶走狗”
温绮梦眼波流转,似笑非笑的看向当朝太子“不知作何感想?”
“此事我必禀明父皇”
青年太子沉声道:“夺天盟狼子野心,我百川皇室断不会坐视不理”
百川国三十六城,城主皆由皇室敕封,地位极高
而今夺天盟竟绕过皇室,与城主暗中勾结,意图吞并各宗,整合诸城势力
这般行径,无异于在皇室脸上狠狠掴了一掌
“望诸位铭记今日损失”温绮梦意味深长道:“那夺天盟乃是祸害,切莫再与虎谋皮”
“姑娘且放宽心”
凌山门主苦笑一声:“我门下弟子惨死夺天盟之手,此等血仇岂能轻忘”
苏承目光扫过各方宗主,暗自颔首
这些人的修为皆已达丹玄圆满之境,底蕴之深厚不逊天盟灵使
言谈间底气十足,显然对夺天盟并无太多畏惧,倒是省却不少口舌
“若无他事,苏某先行告——”
“且慢”
青年太子连忙道:“还不知苏公子为何会来我百川之地?”
“只为寻仇而已”苏承面色淡然:“如今天盟灵使已死,我自会尽早离开”
“苏公子当真只是散修?”
“没错”
苏承眉头微挑:“何出此问?”
青年太子沉吟片刻,突然正色道:“公子既是散修,不妨入本王麾下我百川国力远胜东晨,定能助公子——”
“不必”苏承摆手打断:“我不感兴趣”
说罢,便要带着温绮梦与傀儡转身上楼
“慢着!”
青年太子再度出声,语气已带焦灼“公子与东晨皇室交情再深,也难获应有回报他日夺天盟寻仇,只怕公子身边之人——”
他正急切说着,话音戛然而止
苏承只是淡淡一瞥,青年太子顿觉通体发寒,不自觉地连退两步
其身后两名老者横挡在前,眼神凝重“苏公子,还请见谅”
“.”
苏承未再理睬,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转角
客栈大堂内,众人面面相觑,皆露叹服之色
“难怪能斩杀天盟灵使,这般气魄,确非常人可及”
此刻间,唯有太子一行气氛凝重
“太子殿下.”老者低声道:“方才太过心急了”
“是我失了分寸”
青年太子闭目长叹一声:“只是眼睁睁看着如此奇人离去,实在心有不甘”
他仰首望向回廊:“二位方才与之对峙,可有把握?”
“一旦动手,我们没多少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