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古树下,手握乌木幡的降头师,死不瞑目
李德医身边的几人,也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他
他面无表情看着这群同伴
“最烦那种没完没了的试探”
“我不信他还能扛住手雷跟子弹”
当古树下的南洋降头师死亡时,参天树冠上的紫眼黑蛇集体暴动
十多万条紫眼黑蛇顺着树杆爬向李德医这群人
南疆蛊师看着密密麻麻的紫眼黑蛇,急忙说话
但她那蹩脚的普通话夹杂着苗语,众人只能听懂一半
“巫是载体,蛊蛇才是~”
没等南疆女蛊师说完话,紫眼黑蛇马上快从四面八方包围他们
浓雾中,只能看清地面上闪着紫色光
当他们反应过来时,紫眼黑蛇已经形成包围
密密麻麻的紫眼黑蛇,把他们层层叠叠包围,一条成人手臂粗长六米的蛇王,在远处参天古树上吐着舌信,下发攻击的命令
身在包围圈里的众人,各自施展手段对付几万条紫眼黑蛇
一条条紫眼黑蛇如同眼镜蛇一般,直立半截蛇身,弹射向李德医众人
此时茅山老道咬破中指,以血为墨在掌心画下天师印
画完符后,老道从怀中掏出一打黄符,接着他口中默念符咒
当数不清的紫眼黑蛇在半空中快弹射到他们身上时
老道把黄符洒向半空,紧接着他用画了血符的手掌,虚空打向满天飞舞的黄符
霎那间,满天飞舞的黄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碎
说时迟那时快,群蛇包围他们到老道反击自保,这中间都没过五秒
被震稀碎的黄符,落到紫眼黑蛇身上时,瞬间如同鬼火把群蛇烧的只剩半截身子
包围他们率先发动攻击的几百条紫眼黑蛇,一接触落下的碎符纸,全部被燃烧至死
那些碎符纸随风飘动落在蛇群中,如同凉水掉进热油锅中
群蛇惊恐开始躲开燃烧的同伴,准备对李德医发动攻击蛇,也变成防备状态向后游动
老道一手天师符震黄符纸的手段,让紫眼黑蛇死亡几千条,同时也震慑住蛇群
当一阵火光过后,整片包围圈只剩下焦黑的符纸灰烬,还有无数条紫眼黑蛇残躯
哪怕茅山老道道法了得,但也于事无补
毕竟十多万条紫眼黑蛇,只是死亡几千条
阳光透过迷雾照在蛇群中,群蛇鳞片折射的冷光,看的人心中毛骨悚然
几万条紫眼黑蛇,眼中冒着紫光,集体对着包围圈里的众人发出嘶嘶声
偶尔有蛇从堆积如山的同类身上滑落,却又立刻被吞没在更深的蛇堆漩涡中
空气中充盈着蛇信舔舐的嘶声,以及鳞片摩擦的沙沙响动,如同死神在磨砺他的镰刀
更可怕的是它们的沉默——没有尖叫,没有哀嚎,只有无穷无尽的蠕动,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活体葬礼
古树上的蛇王开始从树上爬下来
蛇王碾压着同类,向包围圈爬行
蛇王吐着分叉的舌信,半人立在蛇堆上,在远处注视着他们
此时东侧突然腾起一人高的蛇浪,七条成人手臂粗的紫眼黑蛇同时暴起
它们张开蛇嘴毒囊鼓胀,毒液如同十四道呲水枪,向李德医一群人射来
包围圈内的几人对视一眼后,身穿旗装马褂的出马人,用力一挥衣袖,十几个钢针射向,口吐毒液的七天毒蛇
麻衣相师,把身上的长袍一脱,甩向空中的十四道毒液
眨眼的功夫,出马人的钢针暗器,刚好扎入那七条紫眼黑蛇还没闭上的口中
麻衣相师的长袍也抵挡住十四道毒液
半空中那些毒液接触到长袍时,立马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长袍也被毒液腐蚀出一个个大洞
落在蛇群里的长袍,瞬间就被群蛇厮咬
南疆女蛊师,口念咒语,从怀中掏出几块香囊,紧接着她咬破自己右手食指
鲜血顺着她食指,指间滴到几个香囊上
南疆女蛊立马把香囊丢入蛇海中
李德医此时也从腰间掏出一个布袋
他打开布袋,把里面的白色粉末顺风撒向蛇海中
南疆女蛊师的香囊落入蛇海中,开始散发一道道红色气体
李德医的撒的白色粉末,接触到群蛇后立马生效
凡是接触白色粉末的紫眼黑蛇,一个个如同鼻涕虫遇到食盐一般,立马翻滚起来
那些闻到粉末的蛇,也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集体向后方爬
霎那间包围他们的蛇海,如同退潮一般,集体缠绕翻涌向远处爬走
包围他们的紫眼黑蛇群,不大会功夫腾出一块五十平方米的空间
此时蛇海中,但凡被香囊红烟覆盖的地方,那些紫眼黑蛇全部翻滚起来
不大会功夫,蛇海开始成片成片死亡
包围圈内的众人,看到蛇群开始混乱,他们相互对视一眼准备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