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部共击之,这话杀伤力太大了
有大义,有利益,太能让一些部落蠢蠢欲动了
“杀!”
鳌山伯主口吐杀音,“去把蓟地传令的战使给我挫骨扬灰,我要让蓟山还有另外两个小部落付出代价!”
“族主,这样不行,夔牛战鼓响,很多部落都将眸光落在战鼓上了”
鳌山大长老眼中也有着杀意,他可是生生被蓟山伯主给揍回来的
没想到蓟山伯主如此狠辣,打他一顿还不够,竟然还诬陷整个鳌山伯部
这是要整个鳌山族毁人亡
“大长老,你有什么办法?”
大长老语滞,沉吟片刻说道:“族主,必须将水搅浑,不然的话,咱们就被各部盯上了,和枭阳勾结绝对不能认”
“蓟山不是传信说枭阳南下了吗,就说蓟山早就和枭阳沆瀣一气,早就成了枭阳的走狗,我部北上是为了查探,这才被蓟山诬陷的”
“还有,我记得前往蓟地的时候,蓟山伯部早就退却了万里,放弃了很多部落
这就是蓟山和枭阳媾和的证据
马上派人,去传递消息,将水搅浑
就说枭阳南下,都是蓟山投靠了枭阳所至”
正当鳌山伯主要吩咐的时候,鳌山大长老连忙挥手说道,“还有,夔牛战鼓,就说战鼓响动就是蓟山投靠枭阳所致,我部庙祧得到了夔牛战鼓的指引
战鼓响动,就是在提醒我人族诸部,蓟山靠不住,枭阳要南下”
鳌山伯主发力很快,很快青、云、泽、虞、洛等地的墟市中,都流传出了蓟山投枭阳,诬陷鳌山的消息
这种混乱的消息下,大多数部落其实都当乐子看
蓟地枭阳南下怎么了,前面那么多部落顶着呢,又打不到我这里
同样,也有不少部落开始派出武者,前往蓟地查探
对于枭阳南下,还是有不少部落感受到了危机,特别是靠近蓟地的洛、虞两地
好好的防御说没就没了,直接直面枭阳这谁受得了
你打不过你提前来求援就是了,又不是不给
……
雍邑各地的纷乱,主要在青、云、洛、泽、虞等地,至于赤地、朱地处于雍邑西边,又有沙地隔着,根本凑不上热闹
至于雍邑西北地域最广袤的沙地,自己内部就有枭阳族群,就更掺和不了这份热闹了
……
一个月后
蓟地北境
三部重新再次会师
如八千年前伯侯北伐一样,枭阳直接退守山林,留下的部落都不够大军清剿的
沈灿和蓟山伯主一路追到了东部大泽,可没啥用,群山遍野,枭阳藏得很深
燕万云带着族兵,一路追杀牧抗到了沙地
三大枭阳支脉跑的那是一个快,牧抗退到了沙地,莯厌、虬阴两脉一路往东北而去
大战之后,广袤的沃野留下了数不清的枭阳残兵,想要清剿,后续需要花费大力气
这是沈灿、蓟山伯主这种四阶神藏,看了都发愁的事情
神藏手段强横不假,可总不能让神藏武者一个山头,一座水涧的挨个去找吧
唯有收拢残民,重建族部,一点点将地盘彻底占据下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当年,雍山伯侯也是这么做的
一处山顶大石上
三道身影盘坐其上,周围天风呼啸作响
“放开了打是对的,以往我瞻前顾后,老想着一旦蓟地被攻破,枭阳南下雍邑我蓟山就是罪人了
我蓟山伯部多少族人战死,可换来的却是马奴的称号”
一场大战下来,雍山伯主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抛弃了负担和枭阳大战之后,雍山伯主整个人一下子就松快了
不是不和枭阳交手,人族和枭阳人异有别,只要蓟山还在蓟地,蓟地还有枭阳,这种征伐就会持续下去
接下来,蓟山和枭阳的交手会倾向于守护伯部自身,让部族恢复元气
至于日后什么时候,再次举起抗击枭阳的大旗,那就看蓟山还有没有那机会了
雍邑的日子过的太安稳了,远的不说,就说洛地
洛水水畔都能出现洛水老祖这种狗东西,是对蓟山守护边疆莫大的讽刺
洛水他妈的真是个好地方
山顶巨石上,沈灿将一副雍邑简单的地形图画了出来,指了指桂木大河的源头
“两位族长,我的部落将迁徙到这里,可行?”
这次三部北伐,战果斐然,不但完成了打通蓟地和北地的计划,还将枭阳三大支脉驱赶到了东西两边
这使得蓟地往北,直达巨岳山脉的超万里之地,都连成了一片
当然,经过这场混战,从北往南广袤的区域依旧残留不少枭阳,可这些都是散兵游勇,反而可以拿来练手
雍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忘战必危,只会自己内斗
这次枭阳大败,莯枭更是损失掉了一个四阶身躯,怕是要好好恢复一段时间的元气了
这段时间,就是炙炎在北地建立伯部,打造大小附庸部落体系的时候
炙炎迁徙到北部桂木大河源头
“我部准备迁徙到桂木大河西岸”
这时,蓟山伯主也开口了,指了指桂木大河下游西岸,处于蓟地西南的方向
“说起来,这里还是我族的一个旧址,我族几千年来也数次迁徙,为得就是抵抗枭阳
那个时候,枭阳兵锋打遍了大半个蓟地,我部只能迁往西南”
待蓟山伯主说完,燕族长指了指蓟地西北部,说道:“那我部直接往北迁徙,返回我部之前的族地”
这样一来,蓟地东部广袤区域就相当于直接让开了
别看莯枭现在被打的退入了山林,然而枭阳底蕴犹在,依旧有一战之力
如此安排,也是按照战前所谋划的执行,是时候让雍邑各地尝尝枭阳铁拳了
“现在,火小友可以说你的幕后部落了吧”
这时,蓟山伯主开口,“老夫可是猜了许久了,想要看看小友背后的靠山是谁”
“我部炙炎,只是北地的小部落”
此时,还真没有了遮掩的必要,沈灿看向了蓟山伯主和燕万云
“至于靠山,两位族长,我不像吗!”
天风呼呼的吹
一时间,山顶三人无言
良久,蓟山伯主点头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