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霁配合着她,长叹一声
几个人全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真是演的,淋漓尽致
“谢氏,你怎么说?”族长沈归扭头看向谢长宁
“你们都说完了是吧!”谢长宁挑眉一一扫过他们
“母亲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沈知砚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做的太过,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又岂会与你离心?”
谢长宁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你说,你从未见过乔连玉,更与她没有半点瓜葛?”
她似笑非笑看着沈知砚
沈知砚面不改色,“对!”
“啪!”谢长宁扬手就是一掌,今日不打个痛快,她怕以后打起来,就没有这么方便了
“你还说,是我逼迫你娶乔连玉对吗?”她掌扇个不停
沈知砚的脸左右摇摆个不停,很快就肿成猪头
“母亲就是打死我,我还是这句话,一切皆非我所愿”他红着眼,执拗的看着谢长宁,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吴氏心疼的眼都红了
这个贱妇,凭什么又打她的孩子?
“够了!”沈知序冲上去想要阻拦,谢长宁一脚踹在他胸口
砰的一声
沈知序重重倒在地上
“噗……”因着前几日,他才断了两根肋骨,这么一摔他当即喷出一口血来
吴氏目眦欲裂,硬生生将手里的帕子撕碎
“谢长宁,你竟敢当众行凶,族长……”沈兰月只敢在一旁狂吠
“我不过是在教育,自己这不成器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当众行凶?”谢长宁说的理直气壮,她揪着沈知砚的衣领,含笑看着众人
语出惊人,“不瞒诸位,其实,今日乃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