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这几天不能动”(8k)(2 / 2)

“看清了,是京城守备镇抚军的大将,花子牧”

玉蝉负责贵妃娘娘在京城的情报工作,认出花子牧的身份是基本操作

“花子牧是吧?我有机会,肯定帮姐姐报仇”

何书墨和玉蝉一人一句地聊着

起初还挺好的,他说的每一句话,蝉宝都会耐心回应,哪怕只是一个“嗯”字

但忽然,何书墨久久等不到蝉宝的回应

他心里奇怪,低头一瞧,只见蝉宝俏脸绯红,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红唇,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姐姐?”

玉蝉不回话

何书墨关心道:“姐姐身体哪里不舒服?我立刻让那个庸医回来,好好给姐姐重新看病”

玉蝉还是咬着唇儿,死不开口

何书墨看蝉宝的反应,感觉好像不是生病或者中毒的问题

六师兄再怎么说也是老天师的高徒,他认真起来,肯定是有水平的,不至于误诊

何书墨盯着蝉宝羞红的脸色,心中缓缓浮现一个很合理,但也很麻烦的答案

“姐姐莫非是,想解手了?”

此话一出,玉蝉本就红透的俏脸,瞬间变得愈发殷红

便连她那大而漂亮的眸子,都变得水盈盈的,仿若是被何书墨欺负后,感到相当委屈一般

“姐姐还能坚持多久?我让下人去把高玥喊过来?”

玉蝉红着脸,垂着眸,仍然不说话

如此羞人的事情,她哪里敢在何书墨面前开口?

何书墨看着玉蝉的表现,心道不妙

以蝉宝的性子,她只要还能忍,必然不会红晕上脸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估计是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此时去叫高玥,一来一回至少得小半个时辰,到了那时,多半说什么都晚了

何书墨倒是不介意抱着蝉宝去解决生理问题,蝉宝也是人,自然会有新陈代谢的自然过程但还是那句话,问题出在玉蝉身上,并不出在何书墨的身上

蝉宝这么害羞和保守的姑娘,你让她当着自己相公的面做那种事,都不太可行,更别说让她当着何书墨这个“准姑爷”的面了

“看样子,高玥是来不及了……姐姐等我一刻钟,不,几个呼吸就好!”

何书墨二话不说,从房间中找到一把椅子,而后抽出御廷司的佩刀,一刀扎在椅面之上,凭借六品的气力,手腕一扭瞬间划出一个圆形,挖空了椅面

做好椅子,何书墨又把脸盆拿出来放在椅子下面

之后,便回到床上,将蝉宝横抱起来,小心放她坐在椅子上面

由于蝉宝浑身没有力气,便连坐都坐不稳

因此何书墨又找来绸带,绑住她的身子,让她可以靠在椅背上,不至于左歪右倒

做好这一切后,何书墨又抽出宽厚的腰带,蹲下来,看着蝉宝的眼睛,认真对她说:“姐姐,我等下会用这个,挡在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然后我会帮你……之后我去外面,你自己……”

何书墨说完之后,玉蝉红着小脸,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确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如今看来,除了何书墨的法子,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何书墨获得了蝉宝的同意,立刻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计划

他先蒙住眼睛,确保真的看不到,而后把手伸到蝉宝腰间,帮她解开碍事的布料

做好准备工作以后,何书墨站起来,转身,如盲人一般,摸索着往屋外走去

京城的夜色之下,潜龙观后山的小溪,汩汩流淌,连绵不息

何书墨刻意多吹了一会儿夜风,多等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推开房门,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摸索着走入卧房

经历如此羞人的事情,玉蝉此时的小脸仍然是红着的

但是,当她看到何书墨蒙着眼睛,推门而入,两手两脚不习惯地到处试探,小心地往前走时,她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刚才何书墨背对她走出去时,她因为身体原因,没多注意

而现在,何书墨面对她走过来,她没了身体因素,便有精力把何书墨此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玉蝉虽不认为何书墨是她的“姑爷”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何书墨有“君子之风”,是个样貌帅气俊朗,不折不扣的翩翩君子

可是,如此形象好,气质好的何书墨,却可以为了她,放弃他一直以来的君子风度,以一个如此“窘迫”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

此时此刻,玉蝉似乎明白了,寒酥在林府的那一晚,为什么即便做了亏心事,还是会理直气壮地与她争吵

何书墨为了她这个“没那么熟”的人,都可以脱下君子的长衫,露出窘迫的姿态,如果换做是他心爱的寒酥,他又会为了寒酥做到什么地步?

玉蝉感觉,如果何书墨对她家小姐也非常非常好的话,那她不是不能接受,何书墨与小姐在一起

玉蝉不愿意看到小姐孤独终老,但她更不喜欢小姐屈身下嫁给完全配不上她的男子,何书墨现在虽然同样配不上小姐,可他只差实力,其余方面,确实都挺合适的

怪不得寒酥笃定何书墨就是她们的姑爷

原来寒酥早就看懂了何书墨

“玉蝉姐姐?我走到哪了?”

何书墨两眼一抹黑,只能依靠声音来判断位置和距离

玉蝉道:“还差一点再往前三步”

“好”

何书墨在蝉宝的指引下,逐渐摸到了椅子腿

而后借由椅子腿,摸到了蝉宝的腿

“玉蝉姐姐,不好意思”

“嗯”

玉蝉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怪罪何书墨

“姐姐,我先帮你穿衣服”

穿衣过程中,难免会有一些没法避免的触碰何书墨不想,也不是有意占蝉宝便宜

但从事实出发,从玉蝉的角度来看

如果她认何书墨是她姑爷,她的清白就还在

如果她不认何书墨是她姑爷,那她的身子便已经“脏了”

玉蝉坐在椅子上,美眸水盈盈的,既羞怯又委屈清白在她心里,是与小姐同样重要的事情,而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让她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可她能怪何书墨吗?

很明显是不能的玉蝉是讲道理的女郎,不会胡搅蛮缠何书墨明明是在尽心照顾她,哪怕不得已碰了她的身子,也非他所愿,全是没办法的事情,她说不了半点何书墨的不是

何书墨服侍好蝉宝,不确定能不能取下眼前的腰带,便问道:“姐姐,我现在能取下脸上的腰带了吗?”

“可以”玉蝉道

何书墨立刻摘下腰带,重获光明

有了视力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

他先解开固定蝉宝的锦带,弯腰用手穿过蝉宝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姐姐一天没吃饭了吧?我去叫厨房做点养胃的肉粥”

“好”

玉蝉移动美眸,她看到,何书墨为了照顾她的感受,默不作声地端起地上的脸盆,没事人一般出了卧房

蝉宝性子虽冷,可终究不是木头

何书墨对她关心和爱护,发自内心,落于微末,她能感受得到

何书墨离开后,房间安静下来

玉蝉美眸盯着空荡的天花板,默默在想,假如是现在的她,回到寒酥去林府的那一天,那她还会愤然阻止寒酥吗?

玉蝉心里没有答案,她已经不能确定,她当初的选择对还是不对了

没过一会儿,何书墨便拎着食盒回到卧房

得益于薇姐之前经常上门催更,何书墨养成了吃夜宵的习惯,因此何府厨房早有准备,就等着少爷说话,然后做饭做菜

何书墨把食盒放在茶桌上,接着搬起桌子,置于床边

之后打开食盒,一一取出今日的吃食

瘦肉粥,鸡蛋羹,水煮青菜,萝卜咸菜,清淡简单的经典四样

做好用餐前的准备,何书墨再次把蝉宝扶了起来,靠在他的身上,与他并排坐在床边

“比不得宫里的大鱼大肉,姐姐凑活吃吧”

玉蝉轻声道:“已经很好了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吃一口鸡蛋后来跟了小姐,生活才逐渐好了起来”

“你家小姐是个好人呢”

“嗯,她最好最好了”

玉蝉情绪有些低落:“贵妃党内鬼的事情,小姐已经给了我很多次机会我每次都没成功,所以这一次,才会如此着急,没想到却中了魏党的计……何书墨……”

何书墨道:“姐姐?”

“对不起,麻烦你了”

“姐姐说的什么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玉蝉抬眸看着何书墨的侧脸,内心一如平常,似乎对和他成为一家人,没有半点抵触的情绪

何书墨没给玉蝉再次开口的机会,他用勺子舀起一勺瘦肉粥,送到蝉宝嘴边

“姐姐吹一吹再吃,小心烫”

“嗯”

玉蝉吹了几口气,等着何书墨喂她吃饭

但她没有想到,何书墨并没直接喂她,而是先滴了一滴粥到他自己的手背上

“不烫了,可以吃了”

何书墨确认好温度,终于让蝉宝吃上了第一口饭

蝉宝吃起饭来相当斯文有礼,不急不躁

何书墨等她吃饭的空档,不嫌费事地用湿毛巾帮她擦拭嘴,让蝉宝始终保持美美的状态

蝉宝毕竟拥有娘娘六七成的数值,属于贵女之下,最顶尖的楚国女郎

别说现在抱在怀里,哪怕就是当个花瓶看着,都相当赏心悦目

何书墨一口一口,细心喂蝉宝吃完夜宵,而后又端来水杯、水盆,帮蝉宝漱口,刷牙,洗脸……

一套做完,夜已经深了

何书墨扶着蝉宝,让她小心睡下,而后取出备用被褥,熟练地铺着地铺

“何书墨”

玉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何书墨抬头,问道:“姐姐还有什么要求?”

“你要不,别睡地上了……”

不睡地上,难道和你一起睡床上?

“姐姐不介意吗?”何书墨问道

玉蝉没说话,显然还是有些介意的

对于她们这种传统、保守的姑娘来说,和一个男子同床共枕,哪怕不做什么,都已经相当于做什么了

何书墨道:“姐姐不用内疚,就算不为了娘娘,不为了寒酥,单凭姐姐帮我应付父母这一条,我也会照顾姐姐的”

玉蝉没有回应,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何书墨又道:“姐姐睡吧,每过半个时辰,我会起来帮姐姐翻一次身姐姐身上没有力气,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会导致褥疮”

玉蝉咬着唇儿,漂亮美眸遍布水雾:“你其实,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不行啊,褥疮那种难看的东西长在姐姐身上,我无法接受”

何书墨说完,打了个哈欠,道:“姐姐晚安”

“嗯,晚安”

何府的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不过这一次,玉蝉可以听到何书墨的呼吸,甚至是他疲累的呼噜声

一点也不吵,反而让她感觉十分安心

似乎只要何书墨在她身边,哪怕中了毒,浑身不能动弹,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由于下午睡过,此时的玉蝉并无多少困意

她甚至开始无聊地数起了何书墨的呼噜声

不知数到了多少个,呼噜声骤然一停

接着便是何书墨掀开被子的起床声,走路的啪嗒声,以及最后,他来到床边,帮她调整睡姿的声音

玉蝉能感觉得到,哪怕就是现在,何书墨也不会去碰她身上那些不能碰的地方

她现在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要他想,便可以被他轻易据为己有

可何书墨似乎从没有这种想法他始终真心关心她的感受,小心翼翼照顾她的情绪

玉蝉侧着身子,看到何书墨帮她翻完身,然后锤着腰背,睡回僵硬的地铺

她心里控制不住地难受,似乎何书墨的不舒服,会同时传递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