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
何书墨提前掀开车帘,道
娘娘没有着急迈入车厢,而是提醒某人:“别忘了给本宫念一章三国”
何书墨无奈道:“娘娘,京城不比城郊,太嘈杂了臣在车外喊,您也未必听得清啊”
贵妃娘娘稍作思考,道:“转过去”
何书墨:?
他一瞬间明白娘娘的意思
“娘娘,京城虽然嘈杂,但臣大声点也没事的,而且您修为高超,听力极好,想必臣的声音,您一定能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
“转过去”
“娘娘,您听臣说……”
娘娘凤眸淡然,声音不轻不重:“抗旨?”
何书墨:……
话说到“抗旨”,那就真没话可说了
何书墨认命转身
贵妃娘娘伸出玉指,在某人后腰的穴道处,轻轻一点
娘娘精纯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把一切“不忠”的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里
何书墨不由得龇牙咧嘴:“嘶~”
“好了,跟本宫进来”
“是”
娘娘走进车厢,端坐主位,何书墨则跟着坐在她下手的位置
理论上来说,何书墨作为一个男子,肯定不可能和淑宝同乘一车,就像他不能和棠宝同乘一车一样
棠宝卡贵女规矩bug的手段,是“认亲戚”
淑宝卡贵女规矩bug的手段,是“封印不忠逆党”
“念吧,回去以后,抽空把剩下的三国话本写出来”娘娘吩咐道
“是”
何书墨“垂头丧气”,心说等送完娘娘回宫,一定立刻去找六师兄!
利用天师道脉,找出突破“封印”的办法!
……
在何书墨与娘娘吃饭的同时
谢府,谢明臣宅院
谢晚棠牵着吴巧巧的手,前来做客
吴巧巧顺理成章替姑姑吴氏女伸冤,再过几天,等谢姐姐有空,便送她回京城南方一百里的镇子上
其实她是可以自己回去的,但谢姐姐人美心善,说既然把她带出来,就要负起责任,有始有终,亲自送她回去
说实话,吴巧巧其实也想在谢府多待几天,毕竟这里吃饱穿暖,热了还有丫鬟给她摇扇子,过的是小姐生活,简直不要太舒服
“堂兄,堂嫂”
谢晚棠礼貌地和谢明臣夫妇打着招呼
谢明臣颇为热情地请贵女入席
谢晚棠是谢家贵女,五姓内外地位超凡,因而她即便做客同辈分的谢明臣家,也要位列主位
不过如果做客高辈分的亲戚家里,就不需要再坐主位了
几人按照身份次序各自入席
谢晚棠首位,其次是谢明臣,崔氏,吴巧巧
下人陆续上菜,谢明臣看气氛差不多了,便端起碗,暗示了崔氏一眼
崔氏心领神会,试图套贵女的话
“贵女”
“嗯?怎么了堂嫂?”
天真的谢家贵女放下筷子,抬起桃花美眸
“啊哈,也没什么事,我听说贵女是来京城问剑修行的,是吧?”
谢晚棠心虚道:“对,是的”
“最近都找谁切磋过了?”
“就,随便找了,几个朋友”
棠宝是不会说谎的强行说谎的结果便是漏洞摆出
哪怕是不怎么了解她的谢明臣和崔氏,都能一眼看出贵女在应付他们
崔氏看了谢明臣一眼,意思是他该出手了
谢明臣轻咳了一声,道:“晚棠啊”
“啊?堂兄?”
“是这样的,堂兄有一个江湖上的朋友,之前听说御廷司广招贤才,不知道现在司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晚棠不疑有他,十分热心道:“御廷司?这个衙门我很了解堂兄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就是了!”
谢明臣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他之前怀疑,崔氏嘴里的,走在贵女身边的男子,正是何书墨因为他之前便与何书墨打过交道,此人可能性最大
如今亲耳听到谢晚棠说出的“十分了解”
估摸着崔氏那天看到的情况,是八九不离十了
……
京城东北角落,仁心医馆
“六师兄!”
“何公子!”
六师兄见何书墨过来,顿时大喜
何书墨每次都能变着花样给他整出来一些“疑难怪病”,简直是他道脉修行上的指路明灯,再生父母!
“何公子,你又有病了!”
何书墨一脸无语,“我有病了你很高兴?”
“不是不是,这不是医者仁心嘛,我这是迫不及待想让你快点恢复健康!”
“我看你是想拿我练手”
何书墨抱怨道
他心知六师兄多半是练手的心态,但也没办法
娘娘一品修为,练得还是真气最强的霸王道脉,寻常人根本没办法在真气领域和娘娘掰手腕因此,从传统武学的角度来说,娘娘“封印不忠逆党”的手段是无解的只能等时间流逝,让娘娘设定的“封印时长”自己过去
但是,传统的手段解决不了,不代表新兴的手段解决不了
天师道脉很显然属于“新锐派”
从老天师翻阅历史的手段,和薇姐不讲道理的“星空能力”就可以看出,天师道脉的能力可能相当“超模”
某种意义上来说,存在破解娘娘“封印”的可能性
但何书墨也没对六师兄抱有多大希望,娘娘毕竟是一品,六师兄只有五品,品级差距不小纵然手段玄奇,但在娘娘绝对的数值面前,依然有可能折戟沉沙
“何公子可不兴开玩笑啊,什么叫练手?我哪次不是全力以赴?”
六师兄一脸严肃地纠正何书墨提出的谬误
侮辱他的水平可以,侮辱他的医馆也可以,但唯独不能侮辱他的医德!
“好了,不和你说笑了”
何书墨接着背对六师兄,指着后腰上的穴道:“我这里被人用真气打乱了气血,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恢复如初?”
六师兄:?
“这穴道连接腰肾,在此处下手,容易不能人事啊!”
何书墨有点慌了:“你别吓我!”
六师兄罕见严肃道:“我真没开玩笑人的身体虽然没有那么脆弱,但也没有那么强大一个不注意,很容易追悔莫及不过你这个……”
六师兄伸出手摸在何书墨的后腰,评价道:“对你下手的那个人,倒是挺知道分寸的,没动你的根本,只是稍加敲打,自行恢复两天就好了”
“我也知道恢复两天就好了!我想问的是,怎么破解她的这种手段,比如我现在就想恢复,我该怎么办?”
六师兄摸着下,道:“现在就想恢复,这可不容易啊那人的真气还有部分残留在你体内,如果贸然拔出,很容易发生对抗,产生更大的破坏”
何书墨可不想什么“更大的破坏”
“有没有保守一点的法子,见效慢我也能接受”
“你早说嘛!”
六师兄一拍何书墨的肩膀,道:“你早这样说,我就知道怎么对症下药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让那人的手段,逐渐失效,从而限制不住你,对不对?”
何书墨不停点头:“对对对就是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个不难刺激穴道,打散气血的本质,就是淤堵!你的气血下不去,上不来,这才是不能人事的原因我教你一套银针的手法,再配合对症治疗,化气入血的方子,慢慢调养”
“调养之后,会怎样?”何书墨不禁问道
“通过不断同化这种特征的真气,你体内的气血就会记住这种真气,以后就可以逐渐无视掉类似的手段再加上银针点穴,活血化瘀,别人想限制你至少得多费很多功夫”
何书墨看到了希望,眼睛发光:“多长时间能完全无视这种手段?”
“这不好说,得看你的气血多久记住这种特定的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