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柯里昂说道
“不要紧张,我是带着善意而来的”佩吉拉声音不急不缓
“不过柯里昂教士,确定要在主的圣座之下来谈这些事情吗”
这一刻,佩吉拉仿佛是比柯里昂还要虔诚的信徒
柯里昂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微微躬身,伸手一引
“请随我来”
柯里昂带着佩吉拉到了安放杂物的侧室,目光注意着对方
佩吉拉丝毫没有在意这里的窄小和脏乱,只是随意坐在了木箱上
自然而然散发的气质,即使是在这杂物室里,柯里昂也觉得自己像是在王宫之中,面见高贵的皇帝
深吸一口气,将脑袋里的这种想法甩开,柯里昂声音沉凝的说道
“我当然想要有您所说的那些,更大的教堂,更多的主的侍者,让主的荣耀为更多的信徒瞻仰,但是这是不被领主所允许的”
“你们只可以有一名教士,一名随侍,你们的教堂需要封闭且坚固,不需要美观和宽阔,因为在战争的时候教堂要成为驻军的堡垒”
“你们要安抚民众的心,要为死者入殓,要让我的领地不再有孤儿出现”
“这是你们应该做到的,因为你们不事生产,而这也是领主给予你们的福音,你们应该为此而每日感谢”
“如果你们不要我给你们的福音,那么你们将会迎来骑士的拜访,你们将成为终日劳作的平民”
柯里昂背诵着从老教士那里听来的话,这是领主对教堂的法令
他没有想过去触碰领主法令的红线,他没有想去试试自己的身体和骑士的剑锋谁会更为锋利
“他在害怕,他在恐惧,他需要教堂的存在,因为人是要有信仰的,他害怕教堂的存在,因为信仰能爆发出让他恐惧的力量”佩吉拉声音平淡的说道
“所以他允许教堂的存在,所以他限制教堂的发展”
“赫尔文他老了,我还记得曾经我在约克镇游历的时候,远远的看到过他一眼,如同狮子一样,穿着坚固的盔甲,拿着锋利的长剑,乘骑在健硕的马儿背上”
“战士们为他的勇武而欢呼,女人们为他的魅力而倾倒”
“那时候的他是勇者,他不惧任何挑战”
“可是现在他老了,他恐惧了,他甚至不敢直接竖起旗帜,向我宣读征服的宣言”
“他甚至还以自己的女儿被侮辱作为理由,让一个可怜的骑士来试探”
“柯里昂教士,你知道吗,我只有一个孩子,而他现在三十二岁了,他是个愚钝的人,在他二十岁的时候,我为他迎娶了最美丽的姑娘,可是五年过去,他的妻子仍然是处子”
“我爱他,我可以忍受他的愚钝,但我不可以接受他没有后代,所以我弄到了巨龙的精华所制作的魔药”
“我希望他能够真正的长大成人”
“我让他美丽的妻子放下矜持,主动迎合,如此持续了三年之后,他才有了一个后代”
“他美丽的妻子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离开了他,回到了故乡”
“但他也没有为此感到悲伤,那三年的时间,让他对和女人在一起而感到恐惧,所以妻子的离开让他格外的开心”
“他很早就厌恶了这样的生活,但因为我,他的父亲希望他如此做,所以他默默的忍受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