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身形轻盈,犹如鬼魅般巧妙地躲过了修行者的凌厉一击,同时高声呼喊:“前辈,我并无冒犯之意,我与弱水家族有着不解之缘,还请您务必代为通报一声,否则,晚辈只能无奈冒犯,强行闯入了”
那等神圣之名,怎容尔等卑微蝼蚁轻易吐露?”修行之人的愤怒瞬间爆发,犹如火山猛然间掀开了它的盖子,他紧握的兵器化作一道迅疾的闪电,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指姬祁,誓要在这天地之间将他彻底湮灭
姬祁的心灵猛地一震,他虽已隐约察觉到弱水在弱水宫中的超凡地位,但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位愤怒滔天的修行者,竟是那弱水宫中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圣主修行者的攻击犹如风暴中的骤雨,密集而强烈,姬祁则如同风中的柳絮,灵活地躲避着每一次的攻击,同时,他催动起体内的煞气,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竭尽全力抵挡着对方的猛烈攻势
他深知,在此刻,任何言语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有依靠自身的实力,战胜这位圣主的使者,才有可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弱水,或是其他能为他提供援助的人
“前辈,得罪了”姬祁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可动摇的决意
随后,他再无保留,体内潜藏的力量如同被禁锢的巨龙,猛然间挣脱了束缚,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出,狠狠地撞向修行者姬祁的意境也随之高涨,他对煞气的操控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那汹涌的煞气在他的意念引领下,犹如狂暴的海浪,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息
然而,这股力量的释放,对姬祁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尤其是那源自彩纹煞蛛的煞气,原本是他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助力,足以支撑他攀上修行的巅峰但在此刻,为了化解眼前的危机,这股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气海中倾泻而出,直至彻底耗尽,让他心痛无比
面对姬祁如洪水般的煞气攻击,修行者不得不连连败退,他手中的兵器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阻挡这股毁灭性的力量然而,煞气太过猛烈,最终还是有一丝突破了他的防线,侵入了他的身体那一刻,他发出了凄惨的叫声,肌肤迅速被腐蚀,手中的兵器也因剧痛而脱手,重重地摔落在地
修行者面色惨白如纸,他拼尽全力,调动起全身的修为,试图驱逐这股侵入体内的煞气身为玄命境的强者,他确实掌握了超乎常人的方法,尽管无法根除那股煞气,却也成功地遏制了它继续蔓延的趋势但这份短暂的遏制,却意外地暴露了他一个致命的弱点
姬祁瞅准时机,身体轻盈跃起,其意境宛若蝴蝶翩翩起舞,灵动且快捷他弯腰拾起散落的武器,手法娴熟地将之刃尖轻轻抵在了那位修行者的头顶,一股寒意瞬间顺着金属传遍修行者的全身,令他战栗不已,眼眸中充满了恐惧然而,姬祁的目的并非取其性命,而是选择了出手相助,逐步引导他体内的煞气排出
“在下无意与贵宫为敌,今日之举,实属情势所迫,还望前辈能够宽宏大量”姬祁的言辞中透着一丝真挚,尽管武器仍旧架在修行者的颈间,却并未施加实质性的压力
言语间,姬祁故意让武器的刃缘在修行者的颈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丝,以此作为警示,随后猛地一脚踢在他的腿弯,语气冰冷地说道:“领路吧,我要面见你们的圣主”
在姬祁冷冽目光的逼迫下,那位修行者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引领姬祁踏上那座云雾缭绕、光怪陆离的虹桥虹桥之上,每一步都仿佛跨越时空,两人坚定地迈向弱水宫深处,步伐中透露出决心与无畏
姬祁的行动如同石子入湖,瞬间在弱水宫激起波澜平日里修为高深、性情淡泊的修行者们,此刻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眼中闪烁着愤怒与惊愕,对姬祁的闯入难以置信且极度不满
“谁敢挡我,我就杀了他”姬祁冰冷决绝的话语落下,手中兵器猛然一压,一道寒光闪过,对方脖颈处顿现细长血痕,鲜血缓缓淌下这一幕让所有修行者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与犹豫
“阁下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族圣地弱水宫闹事!”一位修行者终于愤怒质问弱水宫,坐落在神秘弱水之上,是修行者心中的圣地,谁来此不是心怀敬畏,怎敢轻易动武?
然而,姬祁仿佛未闻,继续向弱水宫深处走去他的背影孤傲决绝,仿佛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
“站住!”又一位修行者怒喝,声音中充满愤怒与不甘这少年太嚣张,难道真以为有人质在手就无人能奈何他?
面对怒喝与围攻,姬祁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大声喝道:“希望各位前去通报,无相峰有人求见”他的声音洪亮坚定,毫无畏惧与退缩然而,他的请求并未得到弱水宫修行者的回应在他们眼中,这个名为“无相峰”的地方毫无意义与分量他们对着姬祁怒吼:“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还不快放下我族之人,否则今日定让你死无全尸!”
姬祁闻言,心中暗骂他早该料到,自己此行并未携带任何身份证明,如今陷入了被动境地他心中暗道:“该死!早知道这样,怎么也要让老疯子给我一些凭证啊”但事已至此,后悔无济于事
姬祁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冷冽他哼了一声,一脚将身旁的修行者踹倒在地,命令他继续带路
姬祁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弱水宫的修行者们他们纷纷拔出兵器,指着姬祁怒吼:“人质救不了你的命!你若敢杀他,我们就敢去杀你全家!”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仿佛要将姬祁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