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架子距离张福生,大约有十米远
“阴蛇真意和真意劲,是从内部侵蚀、破坏,那大潮真意,则是正面对敌,以层叠不尽之大势毁物杀人.”
张福生惊叹,潮生掌同样是一部中乘杀法,但廖先机对潮生掌的掌握程度,明显不如黄求仙的阴蛇拳,
但这种劲法,却恰恰填补了自己的一份空白
“阴蛇真意更多的是靠触劲,难以离体,但潮生掌不一样”
“一掌推出,空气如潮涌,万斤力道至少可以将劲力推出至三十米外”
张福生舔了舔嘴唇:
“若一掌接一掌,大潮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
他将念头放在了契书之中
与廖先机的三项交易,将冷却时间推至百余天——但问题不大
不说那一两无畏狮子肉,光独角巨犀肉都还剩下三斤多
只是如今,独角巨犀肉的效能已然极其低微,从最开始的一克抵消一天,
到现在,得要三四克才能抵消一天
默默咀嚼着独角巨犀肉,不过片刻,一斤下肚,契书重新绽放光芒,身体之中也充斥着海量神秘因子
“便在此刻”
张福生目光炯炯,二百七十三年的呼吸法,八十年武道修行!
无论根骨还是悟性,我已今非昔比!
念头一动,契书中二百七十三年呼吸法,骤然消失
十余倍于张福生年龄的记忆,凶猛涌来!
这是二百七十三年啊!
【第一年,路尽之处再踏半步后,我又开始尝试继续推演春雷法的前路】
【我每时每刻都在运转春雷呼吸法,每年都争听春雷第一响,如此,一连七年】
【第九年,我惊人的毅力终于得到了回报,我成功将春雷法再度往前推进了半步!】
【春雷法,圆满】
【我掌握了一种新的劲力,它由我的骨骼而出,我尝试将这种劲力打入铁球,铁球炸开了】
【我称它为炸雷劲】
【第十年,我继续苦心孤诣的研究春雷法】
【光阴如梭】
【第四十六年,我枯坐山巅,正是冬尽春来之时,未化之雪中抽出绿芽,天上雷声滚滚】
【我领悟了生生不息的道理,炸雷劲近乎于意!】
【第八十六年,我继续废寝忘食的推演前路,春雷法依旧止步于圆满,但我成功的修炼出了真意】
【我将它命名为春雷真意】
【第一百二十年,初春】
【我第一次看见春来第一雷,劈在一株老树之上,才逢春风的老树化作焦炭】
【但老树在毁去前的一刹,雷光、春风、嫩叶,交织成一副绝美的景】
【我大有所悟】
【第一百二十九年,我反复回想老树逢春雷的那一场景,终于,明白了刹那芳华的道理】
【春雷意,也似乎来到某个极限】
【我发现,真意的极限,似乎也有一层枷锁,等着我去打破】
【第一百三十年,我运转呼吸法,积攒春雷真意】
【第一百四十年,我将积蓄了十年的春雷真意在体内轰然释放,想要真切感悟刹那芳华,但我失败了】
【筋骨俱碎,肉身毁去,我无限濒临死亡】
诊所中,张福生如遭雷击,体魄骤然开始溃散,但在破灭的前一刹,契书震起微光!
契书绝对正确
如果失败,纠正失败
【第一百四十一年,我毁灭的身体恢复了正常,我再度尝试积蓄春雷意,我坚信刹那芳华,就是春雷法的新路】
【第一百五十年,我再次失败】
【第一百六十年,我再次失败】
【第一百七十年】
【第二百五十年,第十二次尝试,我的身体在雷音中绽放出无比璀璨的光,然后开始分崩离析】
【我在身体崩溃前,继续运转春雷法,引导春雷真意,剧烈的震动将崩塌的身体短暂粘滞在一起】
【这是,新生】
【我还是失败了】
【我又历经了十年积累】
【第二百六十年,我第十三次尝试,再度体验刹那芳华】
【这一次,我在身体彻底崩溃前,借助曾经领悟的生生不息,成功的将破碎的身躯挽救了回来】
【我没死】
【春雷法,破限】
【我的春雷真意,也破限了】
(不知不觉二十多万字了,还有三天上架了,啊,会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