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喜提抄家

但是随着“折色制”的施行，允许商人直接用银子购买盐引，就导致晋商的地缘优势丧失而徽商则迅速崛起

大批依赖盐引起家的晋商豪强，便带着积累的大量资金南下，直接到江南继续盐业生意

剩下来还依旧与边关将士做生意的，基本都是晋商中的中下层，没有足够的财力南下，参与激烈的盐引竞争

说白了在不进行走私生意，贩卖违禁品给建奴的情况下，原本的边塞生意都是真正的晋商豪强看不上的边角料，由得范永斗这些中下层晋商去拾人牙慧罢了

毕竟按着朝廷的律法，与边民互市是需要在指定地点收到官府监督并抽成的，再加上高昂的运输成本和上下打点，实际利润不高

而且最重要的是，九边将士的市场需求少，铠甲器械什么的都是朝廷自己负责，即便会找商人打造，给出的价格也很低，甚至还要面临官府拖欠货款的问题，根本无法满足范永斗等人的胃口

除此之外边关毕竟不太平，商队时常都要面临被土匪和鞑子抢劫的问题，进一步降低了边塞生意的利润

所以真正的大豪商还真看不上边塞生意，这才催生出了所谓的八大皇商

再遇上眼中只有银子没有家国民族的范永斗等人，也就不奇怪这些人连国家都可以卖了

但实际上山西人在历史上还是很出忠义之士的，比如大小曹、孙传庭等明末名将就都是山西人

祖大寿冷笑一声道：“无话可说了？算你聪明，知道今日之事已非巧言令色可以搪塞的了”

范永斗果然没有再狡辩的意思，毕竟如果只是祖大寿一方出现，范永斗还有信心可以借助多方势力周旋

比如吴襄之流，就是很好拿捏祖大寿的筹码

但是当他看见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就知道这事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中，那么这件事的主导权就已经不在祖大寿手中了

真正的主导者，已经是那位远在京师的少年天子

而马车里藏匿的违禁品也说不上多么高明，只要稍微翻找一番就可以发现

所以这个时候狡辩，已经没有意义

见范永斗默不作声，祖大寿冷笑一声还想说些什么好在某人面前博个表现，说不定能借此传到皇帝的耳中去

然而这个某人却是直接来到祖大寿身边，笑道：“祖大帅何必与这些唯利是图挂线廉耻的小人多费口舌，还是立刻查抄了他们的罪证，好让本官回京复命才是”

祖大寿立刻客气的笑道：“郑大人说的极是，与这些小人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祖大寿直接一挥手

四周的官兵立刻上前，凶神恶煞的控制住了商队家丁们，紧接着便是随行的伙计

最后才开始翻找商队中的违禁品

很快，一幅幅甲胄、一筐筐的刀剑伤药等都被搬了出来，数量之多看得人心惊不已

范永斗虽然面色死灰，却还强自保持镇定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好的定力了，王登库更是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其余商队成员也是哀嚎痛哭起来，有见势不妙的，已经开始大声谴责起范永斗等人的罪状并试图冲到祖大寿和郑士毅面前，想要出首

然而他们祖大寿等人却是压根不在意这些愿意做“污点证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