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呀!
当区安醒来时,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疼,头也是昏昏沉沉的,好像是发烧了口更是渴的利害,下意识的呻吟道:“水,水!”
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僵硬无比,就像一块木头,自己是怎么了?身处何处?昏昏沉沉的脑袋无法给出答案,他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如千斤巨石,无法移动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积攒了一点气力,挪动了自己右腿,他感觉到碰到了什么东西,随即听到重物坠地的声音旋即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声音抱怨道:“你这人乱动什么,还嫌不够麻烦吗?好好放旁边的凳子给你踢到了!”
昏昏沉沉的区安已经听不清楚旁边的抱怨声,只能本能的申请:“水,水!”
“醒了?”年长道人进来了,他倒是能听懂区安说的什么:“他这是要水喝,于何,去倒点水来!”
“师兄就是滥好心,一个蛮子还对他那么好!”年轻道人一边抱怨,一边出门去了,片刻后打了一壶水回来,年长道人扶起区安,用碗喂了几口,一开始区安还只能张开嘴,两碗水下肚整个人精神就好了许多,甚至伸出手来去拿碗喝水
“这厮倒是好得快,居然能自己拿碗了!”年轻道人笑嘻嘻的站一旁看着年长道人也对区安惊人的生命力十分惊讶:“是呀,难怪他能活到现在,此人的来历肯定不一般师弟,灶上的粥应该差不多好了,你去打一碗来!”
“喏!”年轻道人应了一声,片刻后便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来,年长道人吹凉了些,便喂区安吃了一碗区安有了一碗粥下肚,整个人已经差不多完全清醒了,他认出道人是汉人,向两位道人微微躬了下身子:“二位救命大恩,我没齿难忘,敢问姓名,他日也好报答大恩?”
“不敢!”年长道人笑道:“我叫葛平,他叫于何,是我的师弟,我们是在这里修行的道人,偶然遇到你从上游漂下来,救你也就是举手之劳,你也不必记在心上!”
一旁的年轻道士听师兄说“不必记在心上”急了,赶忙道:“你若是真想报答我们,就把你手上的镯子给我们吧!那值不少钱,够我们师兄弟用不少时间了!”
“住口!”葛平一听急了,赶忙呵斥道:“师弟你忘记了当初老师的教诲了吗?我们出家人岂有师恩图报的道理?”
于何被师兄教训,不敢辩驳,只得嘟囔道:“我也不是施恩图报,主要是修行也要钱呀,至少可以买点盐,这山里的岩盐发苦,我着实是吃不下去了!”
区安听到师兄弟的争辩,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取下手腕的手镯,递给年长道人:“这对镯子便是在下的谢礼,葛道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