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一支千人规模的黑甲骑兵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一个中型部落的心脏
为首的校尉甚至都懒得废话,只是长刀前指,吐出了一个字
“杀!”
战马的铁蹄瞬间踏碎了草原的宁静,部落的帐篷被轻易点燃,惊慌失措的牧民四散奔逃
然而,让他们绝望的是一些本该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底层牧民,此刻却调转了矛头,帮助这些中原军队指认着那些贵人的所在
“将军,图首领的牛羊都在那个圈里!”
“那边!那边是他们藏女人的帐篷!”
陈野的攻心之策比最锋利的刀剑还要致命
它轻易地撕开了草原部落内部的矛盾,让那些被压迫已久的底层牧民成为了大陈军队最忠实的向导
这些黑甲士卒更是如狼似虎
他们受过最严苛的训练,战力本就惊人,再加上对军功那近乎疯狂的渴望
因此在他们眼中,这些不是敌人,而是一颗颗行走的军功,一堆堆唾手可得的牛羊财富
这场被后世称为黑灾的草原战争,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当陈野亲率中军主力,一鼓作气杀到瀚海之滨,将草原最强大的金帐王庭连根拔起时,整个草原的抵抗意志便彻底崩溃了
那位不可一世的草原大汗,连同他所有子孙的人头被码放在金帐前,筑成了一座京观
自此,困扰中原数百年的草原之患被一举荡平
还未等朝堂上的文官们写好歌功颂德的奏章,陈野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西方
对付西边那些同样桀骜不驯的蛮夷,陈野甚至懒得想新招数,直接将草原上的套路又用了一遍
简单,粗暴,但极为好用
半年后,西蛮各部首领的头颅被快马送回京都,宣告着又一片广阔的疆域并入了大陈的版图
此时的大陈,版图之辽阔,已远超历代
朝堂之上,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都认为这已是亘古未有之基业,不世之奇功
但陈野却并未就此满足
他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越过辽阔的疆域,投向了东边那片蔚蓝的海洋
“陛下,水师的督造耗费巨大,而且我朝多年禁海,并无海战经验,此事是否……”一名户部官员小心翼翼地进言
陈野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岛屿
“这个岛国盘踞海上,垄断商路,时常骚扰我沿海州县,杀我子民,掠我财货朕要出海,就必须先把它给灭了”
“诸位爱卿是想让朕的子孙后代,再跟朕一样,年复一年地面对这些豺狼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皇帝的意志,无人可以动摇
海那边的岛国很快便收到了消息,但他们对此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大陈不过是陆地上的霸主,而到了海上则是他们的天下
一支从未打过海战的军队,想要挑战他们这支百年海军?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对此陈野不为所动,只是加紧督造战船,训练水师
五年后
一支规模空前庞大的舰队从大陈的港口扬帆起航,遮天蔽日的船帆上绣着一个醒目的陈字
而战争的结果也令那些不看好此事,觉得劳民伤财的人大跌眼镜
因为仅仅只用了两年时间,曾经称霸海域的岛国水师便被打得丢盔弃甲,主力尽丧
大陈的军队登陆之后,更是势如破竹,将整个岛国都纳入了版图
至于盘踞在各条商路上的海盗,也被这支新生的强大水师顺手清剿得干干净净
自此海上再无敌手
陈野随即下令开放海禁,鼓励通商
一时间,沿海的城镇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繁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