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知道,在水之国境内,私自拥有血继限界是重罪吧?”
白母亲的脸色很差,对体内的力量,她压抑了太久,骤然爆发,为她的身体带来了极为严重的负担,血管、肌肉到骨骼都仿佛要被冻僵
但真正让她感到难受的不是身体
是丈夫和村民看怪物的眼神
四代水影·矢仓的政策中,对血继限界所有者极力打压
只有极少数忍者,被允许拥有血继限界的力量,其他人,尤其是非雾隐村的人,一旦被爆出来拥有血继限界,往往就要面临惨无人道的清算
这种清算,不仅是针对个人、家庭
还有村子
“一人私藏血继限界,全村人都要为之陪葬,这就是规矩”
森村县长自旁边护卫腰间拔出一把武士刀,丢到白父亲的面前:“但我这人天生心软,见不得血流成河
你把你的妻子杀了,再把你的儿子主动献上来,我就想想办法,帮你们把这件事压下来
毕竟是我管辖范围内的事情,作为你们的父母官,我真的不想杀你们啊”
他俯视白的父亲,轻笑说:“死一个人,还是死一个村子的人,你应该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白父捡起地上的刀,缓缓站了起来
一众村民站在他的身后
他看向妻子的眼神中,不再有关心、爱护,只剩下浓浓的嫌恶,似乎就在白母使用出血继限界的一瞬间,她就变成了一头吃人的怪物
“爸爸!”
白大声呼喊,试图喊醒父亲
白父提刀走到妻子面前
“别怪我,就像森村大人说的,这就是规矩”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刀
足以逼退忍刀七人众的血继限界·冰遁,却迟迟无法对着自己的丈夫挥洒出来,白母呆呆望着高举的刀刃
“去死吧!怪物!”
这是白父的吼声
“去死吧!”
这是村民的喊声
森村县长打开折扇,遮住笑容,眼神轻蔑
愚民就是愚民
黑锄雷牙似乎代入进去了,眼中出现一抹悲伤,而在悲伤下面是更为浓郁的欢愉
只有枇杷十藏嘁了一声
要杀人就杀,他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不喜欢这种变着法的折磨,无用的浪费时间
刀锋的寒光落下
轰——
墙壁坍塌,一道黑影呼啸着砸墙而来,就在刀锋落下的最后一刻,斩断了白父的双手
“啊啊啊!!!”
双臂喷涌出鲜血,白父惨叫着跪倒在地
然而,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所有人看向黑影落下的位置
那是一把没有刀鞘,缠着绷带的刀
一把大的骇人的刀!
斩首大刀就足够巨大了,眼前这把刀,要比斩首大刀更为厚重
大刀砸碎了墙壁,斩断了一双手臂后,去势不减,深深刺在砖石地面之中
如此沉重的刀,能够挥舞,就已经算得上是强者,能够当做苦无般掷出……
枇杷十藏、黑锄雷牙彼此对视,眼中闪过一丝的忌惮
这是何等的力量?
“是谁?!”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大刀飞来的方向
“踏踏踏!”
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战鼓轰鸣
林青自街道尽头纵马疾驰而来,来到破碎的墙边,他猛地一拉缰绳
马匹发出高亢嘶鸣,前足高高扬起,林青背后的斗篷舞动,落下沉积的细密雪花,月色下如水银倾泻
隐者之紫缠住大刀的刀柄,用力一扯,大刀以更快的速度飞回
林青单手接住,视线扫过院内众人
“我是林青”
“听说有人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