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短短一月,他竟能以此为基础,衍生出如此精妙的《兵人》之道模块叠加,专精合一...此等思路,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受益匪浅啊”
赵凌云说着有些无奈
当初家族示意他传下纸人术,是怕等秦家太初葬神剑泛滥开来,日后世人只知道一个秦字
所以这其实是无奈之举
但
“这东西一出,纸人术瞬间淘汰,所以日后传开的还是只有一个秦字”
“不过能见证乃至间接参与一道全新符法体系的诞生,已是我赵凌云之幸”
赵凌云这番话说的坦荡大方,既点明了自己与这新术法的渊源,又毫不吝啬地对秦忘川表达了极高的赞誉
他说完继续观看,越看眼中光彩越盛,不时颔首,显然完全沉浸在了这全新的符法理念之中
而然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看完了没,给我也看看”
转头一看,正是楚无咎
“楚无咎?”赵凌云下意识叫出了声
“你是...”
楚无咎先是疑惑,随后仔细端详:“赵凌云?”
“怎么这副打扮?”
“什么叫我怎么这副打扮,你可是楚家道统继承人,怎么来别家学东西都不掩饰一下?”
“掩饰?”楚无咎笑了
“我看你还未明白他立下这阁的初衷”
“人人皆可学!”
‘话是这样说,但回去是要被长辈说教的’赵凌云心里嘀咕
传承了许久的东西被一个外人改进创新,这谁受得了啊
楚无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话说回来,你知不知道这剑意熔炉如何入门啊?”
“灵力熔炉我倒是懂,虽还未入门,但也差不多了”
“但至今仍不明白剑意熔炉这玩意,它到底是怎么把灵力转化为剑意的?”
“这可能做得到吗?”
一向天骄的楚无咎在这东西面前止步了,完全不明白其运作原理
“这个我懂!”突然旁边一个声音插入
两人转头一看,是李玄
他缓步走来:“我可以教你剑意熔炉,但你也得教我灵力熔炉如何运转”
“行”楚无咎应下,两人结伴走到一边
叶凌川也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有些惊叹的说道:“如秦忘川所言,这川流阁,将随着一部部新奇而强大的功法问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万法源流之地”
“他秦忘川的法”
他说着合起书
书封首先是一个大大的秦字
第二页才是功法的具体名称
但凡见到这样的功法秘籍,便知必是出自秦忘川之手
“是啊”赵凌云点点认同了这句话,随即又开始好奇起来:
“也不知道这位神子如今在下界弄些什么逆天之事”
然而,秦忘川在青木镇的生活并非如何如何的精彩
就真的只是出摊,卖符,然后研究新符、新纸
就这样过了半月
“该换地方了”
秦忘川想着,目光微垂,落在桌上执笔画符的庞杰身上
男孩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不知在修士眼中,那几道交错的血痕与淤青早已一览无余——
虽不是什么重伤,却格外刺目地横亘在瘦弱的后背上,像是被粗糙的绳索勒过,又似遭了棍棒的抽打
若是真贪恋他母亲的美色,堂堂圣地弟子,又岂会连个孩童都杀不了?
有内情啊
最终,秦忘川一手杵着下开口问道: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