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事出必成]
[你经年累月,挥拳无数,从初习拳法不得要点,到初窥门径渐入佳境,再到登峰造极无人可及]
[自苦习中摸得一点武道真意]
[四方拳]
[熟练度:1/50000登峰造极]
[描述:此门拳法,你已无人能及然路漫漫其修远兮世间武道,焉敢有人敢言修到极境?]
李仙只觉一阵清意自丹田而起,率先涌向头顶、脚底昨日疲乏一扫而空,说不上的畅快
内炁大量滋长…
血肉、筋骨、皮膜在欢呼
自“炁运周天”后,武人对身体感知敏锐可做到“内视”说是内视,实则是一种,对自身的感应
内炁在丹田交汇
如湖泊般
李仙在此之前,炁湖约莫丈许宽,丈许长当然这只是感应,对炁湖的一种量化
登峰造极之后…
炁湖直进两丈,且湖身泛起一点真意,湖波涌起,涟漪阵阵
“武道真意?”
“这又是何物?”
李仙沉心观察,然而见识有限,怎能摸清来历更是无处可问,毕竟庞龙这等人物,也没有“登峰造极”的武学造诣
炁壮精神,炁补气血
李仙从未如此神清气爽过
只想朝天高呼两声,与天上飞鹰比比嗓音,与树上猿猴较较身手
“爽极!”
李仙声一震
周围房屋积雪滑落,惊起一阵鸟雀
“我好不易做到固血闭孔,积攒这身武学,蓄得这身炁气”
“这山中有‘蟹宝’资源,既不难煮,也不难熬最适合我不过,如今与山风寨不死不休”
“想安静享用山中宝,便需除尽山中敌!”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这次…主动去寻他麻烦!”
……
……
卢血风为不漏山风口位置,特意绕了圈远路,多走了个日夜,才行回山寨
回到山脚时,正好是正午
他见寨中守备松散,远近哨台空无一人,寨中巡逻警备者,更是全无精神,敷衍了事他眉头不由一皱,运炁喝道:
“大胆!”
声似惊雷,如虎啸龙吟,周遭树木一震,积雪哗啦啦洒落刹那之际,将寨中松散之徒吓得神情失控
“哎呦!”
“五当家啊,你可算回来了!”
众人齐齐围来,人数却不甚多,拢共三四十余人
“怎么回事,人怎这般少?”
“还有,你等如此松懈,是想找死么!”
说罢,卢血风一袖扫去,内炁雄浑,掌风吹卷,将数人剐得东倒西歪
“五当家饶命,饶命”
众山匪纷纷跪下磕头
“其他弟兄呢?”卢血风见到寨中场景,也知情况不妙
“五当家,咱们和您说实话,您可别生气”胆子稍大的山匪,颤颤兢兢说道:“他…他们跑了”
“跑了?!”
卢血风眉头一皱
山风寨满打满算,共有三百四十号人寻常小山匪,无名无册,确实说跑便跑
“是…是的”
那山匪说道:“自从三当家死后,寨子里人心惶惶的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闹鬼的,有说得罪了大人物的”
“这不,好多弟兄心底害怕,不声不吭就…就都跑了”
“不过五当家,您放心,咱们这些留下的,哪个不是肝胆相照,为寨子出生入死,绝对不会跑的”
山匪本便无信无义,皆为噬血残忍之徒忽遭外敌挫败,比以往严重数倍,四当家、三当家接连折损
再不敢久留
自是树还未倒,猢狲已散
“你…你说三哥死了?”卢血风愕然
“是啊,死得老惨了,腹部被划开,肠子流了一地”那山匪咋舌道
“如此一来,岂不能多分一口精食?”卢血风心中一喜,然短暂喜悦过后,却更感不妙
三哥彭狐狸乃寨中智囊,有他在旁,寨子发展向好,对寨中帮助极大
山寨深处
卢血风回到结义堂中
见三当家彭狐狸的尸首,仅是盖了层凉席连棺椁都没有,身上颇贵的狐绒披风,也早被人偷走了
卢血风见得三哥惨状,心中毫无悲意,却忽想:
“这些等吃里扒外的,他们这样对三哥,来日便会这般对我我若遭遇不测,岂不也被他们扒衣丢弃?”
怒从心起,忽的一掌横劈“啪”的一声,打在一名山匪上
那山匪头颈一断,直直栽倒死去
“你等好大胆子!”卢血风二话不说,又连出数掌,掌掌狠辣,刹那之间,五名山匪又死他手中
余等山匪无不逃窜
“给我看好三哥尸首”卢血风冷哼一声,径直走下山去
他本想回到山寨,与三哥好生商量,如何复仇败敌,如何逞威扬名哪知三哥也被袭杀,计划落得一空
又想那信中内容
四当家牛良率领寨中人马,出寨寻仇,生死不知想来是败了,说明对方亦有兵马
凭借寨中的臭鱼烂虾,再筹人马拼杀,无异于再败一次不如自己独自行动,探查敌手动向,从内部破之,反而更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