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说道:“豹刀派?”
心中想道:“这豹刀派伤了庞统领,损了夫人利益,夫人却不追究,似乎对这帮派,颇有纵容之意如今斗得正猛…”
“夫人的意图,无非便是揣摩利益盈亏罢了此事无论怎看,我若主动退步,县中商铺必定不保,夫人必是亏的”
“看来还需走一趟且我近来武道精进,若无用武之地,岂不太无聊”
李仙拍了拍腰间长刀,双眼毫无惧意,喊道:“走吧!”
……
……
话说另一边
青宁县
红烛巷,今日格外热闹
街上行人簇拥,堵围成一大圈两方人马斗得正凶地上横七竖八,躺倒十数道身影
豹刀派约有二十余人,各个精壮勇猛一合庄护院也来一二十人,但气焰显然较弱,神情苦闷,毫无亢奋斗勇之意
双方人马历经一场混斗武学较弱者,几乎都已躺在地上情况转变为,双方呼叫增员,看谁人能压对方一头
此刻场中,正有两人互斗
甲等护院方毕春,与豹刀派的一位精传弟子
两人一斗,便叫旁人暗暗摇头方毕春已四十有余,那精传弟子不过二十
两方斗罢…方毕春凭借武学积累,倒是占据上风,但想胜却很吃力反观对方,历经数场酣斗,越斗越勇,虽落入下风,有时不好招架,但气势强盛
“好,好,用擒豹手破了他头!”
“师哥,给我打死这下人!”
……豹刀派大声呼喝,壮大胆势一合庄也欲出声喝彩,提振士气但声音被对方改下,更是落入下风
两方势力,性质不同
武学门派,专收武艺有成,或是根骨不错,年轻气盛者为徒听门派调遣,帮门派做事,获得报酬、武学
故而门派底下,各个血气方刚
一合庄护院虽有武学基础但武学成就、对敌经验,全看个人悟性夫人虽有指教,但时隔数年一回
且护院本职是打理庄中上下武学太高,反而不好管控
少了股江湖气
与人斗狠时,自然吃瘪
那方毕春见久斗不下,自己体力见底若再不能拿下对局,势必会被反攻到时便真是大败
情急之际,他铤而走险故意露出破绽,等敌手击打
那敌手果真中计
这时方毕春突然变招,打对方个猝不及防勉强赢下对局
方毕春内炁见底,满头大汗赢得着实艰辛,拱手求和道:“豹刀派的诸位兄弟,我等无意冒犯,就此罢斗如何”
那豹刀派众弟子冷笑连连,纷纷言道:
“老东西,谁是你兄弟,你这些等下人货色,配和我等称兄道弟么?”
“哈哈,笑死人了你胜得不过是三代弟子,而且还是险胜,也想求和罢斗?莫说太多胡话,你那狗屁庄子里,还有甚么厉害人物,通通叫出来罢不然…咱们师兄弟出来,你们可招架不住了”
“是极,是极若说照顾你家主子,端尿壶,擦屁股我等愿赌服输,甘拜下风,自叹不如可若是打斗,收拾不死你们”
……
适才那场险斗,一合庄虽取胜,但毫无压迫感,气势实已输,此刻听对方辱骂连连,想出言辩驳,也压不过对方声浪
“是彭师兄来了!”
豹刀派等一阵聒噪人丛让开条道,一高大威猛,雄壮如虎的男子,大步朝此处迈进
他双眸精光四射,步履沉稳,方形脸,呼吸绵长
“彭师兄!打死他,为我们出口恶气!”
豹刀派众人叫嚣道
那彭师兄大步向前方毕春迫其气势,几次想后退逃遁,但实已毫无退路
彭师兄居高临下,虎目精光刺向方毕春此刻有如天差地别
那彭师兄年轻强壮,意气风发那方毕春年至中年,正常身材,但气势已弱,畏畏缩缩
不需出手…便已知谁胜谁负
“太弱了!”
彭师兄一记鞭腿击出速度之快,方毕春回过神来,那裹挟历风的腿鞭,已离头脸毫厘之距
“砰!”的一声,方毕春被踢得飞起,滚向远处…
竟一招都没能接下
先前的数场战斗,双方斗得有来有回,颇有看头但此刻…甲等护院已是一合庄强中强,却如此不堪一击
“彭师兄,打死他!打死他!”豹刀派众人嗤笑声、拱火声、咒骂声传来
彭师兄果不留情,一脚朝那护院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