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眼神示意李仙会意后,坐在夫人身后,为她揉捏双肩,舒缓疲劳温夫人渐已习惯,漫不经心问道:“县里情况如何?”
李仙说道:“还没啥情况,就是我担任武尉,县中武馆,多有不服气”
温夫人淡淡道:“此中之事,你需自己解决”
李仙自然知道,堂堂折剑夫人,绝不会自损身份帮他
“自然”李仙说道:“就是夫人,我在城里,有两家织衣铺,但苦无面料我想…”
“你想从我这,购些蚕丝面料?”温夫人何其精明
“是”李仙说道
温夫人斟酌片刻:“我那桑园,每月确有些次等货色,便宜售卖给你,却也无妨”
夫人做得府城生意
流下的半滴油水,足够养活县中衣铺
秋月在旁观望,不由大感危急,夫人如今与李仙有肌肤接触,已毫不抗拒,若再这般下去,夫人若叫李仙助她修习那门武学,自己怎还有容身之所
……
……
翌日
李仙从内院出来不知何时起,一入内院便总是一夜
“李统领,咱们庄里,差不多该护院大比了”
丁虎大早起身,因为护院大比一事,已推迟许久具体情况,需要李仙示下故而去统领院寻李仙没见到人,猜侧来内院了,便在院外一柳树下等候
果真见到李仙不由心想:“统领和夫人,该不会是…”纵有猜疑,也不敢言说
李仙说道:“护院大比啊…行!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罢”
将事情细则,交由丁虎办理
不需多久众护院齐聚护庄大院,各自展示才学,力求更进一步
李仙亲自到场,坐镇现场秩序一场大比下来,有人升有人落,着实无甚好说的
李仙着重考察丁虎
此人护院八年,本是外头武馆学徒,被庞统领招入庄中
人品好坏,不好定论
但对庄中规矩了然于胸,在护院中也有威望足以压得住场子
李仙决定将他晋升为“甲首”一级平日李仙不在庄时,丁虎代为统领,管理众护院
护庄大比、巡值安排诸事,享有一定权力
丁虎欣喜不已,激动得下跪
如此折腾半日正午时分,李仙吃饱喝足,在食斋楼中偷拿了七张干饼
偷夫人干粮,养自己的兵
纵马回到青宁县
武尉堂
张侯、王五等人在勤习四方拳王五天资较好,三日内便可练出内炁
“弟兄们,吃饭了”
李仙笑着招呼将装有干饼的布袋丢在石桌上
众人扯开布袋,凉水就着干粮,大口吃干净
“我不在时,可有异样?”李仙问道
“禀武尉大人,暂无异样”张侯吃得急,干饼卡在喉管,就着凉水,再猛力捶打胸口,才勉强咽下
“那就好”李仙笑道:“慢点吃吧”
忽听“咚隆”一声传出,堂外的擂鼓被敲响
李仙眉头一皱,大步出门,见是一位身穿帮派服饰的人物敲鼓
“果真来了,这县中的三馆两派,就等着我呢”李仙心中了然,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敲鼓”
那人嬉笑道:“回禀大人,我是蛇走派一弟子,您可算来啦,咱们等你好久了”
李仙问道:“是何事?”
那人嬉笑,站没站像,道:“那可是大事,大大的大事事情危急,还请大人,随我来罢”
“这江湖上的纠纷,非得大人您才能解决,谁来都不好使毕竟咱们县里,就您这一尊大武尉”
此话藏幸灾乐祸,阴阳怪气
那人又道:“当然,您若是不敢,也自可别来,咱们都理解”
李仙上前一步,按住那人肩膀:“闲话少说,还不快快带我过去”微微用力,那人肩膀“咔嚓”一声,骨头微裂,手臂酸麻
脸上嬉笑尽无,转而变为惧怕疼得眼泪直流
“大…大人,请…请您松手,我…我这就带您过去”那人惶恐道
李仙松手那人如蒙大赫,踉踉跄跄离去,扯开肩膀衣物,见一道黑红手印扎眼
“走快点”李仙淡淡道
“是,是,是,大人,您请”那人点头哈腰先前听帮内传闻,这武尉官多有不堪今日一见,那传闻是真是假,仍不敢确定
但无论如何,这武尉官非他能惹真切吃了教训,才摆清楚身份
“这是怎回事?”
武尉堂拐过一弯,便是“西风街”此街虽不繁茂,但行人商户自不少今日却毫无人迹,商铺关门,一片狼藉
地上还有打砸痕迹
“大人,这…这和那江湖纠纷有关,械斗被波及我…我就是为此事,来求您出手帮忙的”
那蛇走帮弟子,擦了把冷汗,不敢与李仙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