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如今如何是好?这罪名加身,该如何洗脱?再传下去,真变假,假变真,那可真麻烦了”
李仙听闻诸言,心头甚怒,曹家人毒计层出,毫无底线但面上始终淡然,冷静道:“确实棘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解释无用唯有…血尔”
“统领,你…”丁虎一悚,心想:“唯有血尔,莫非是与其拼杀?可敌众我寡,如何是对手?不管了,统领何许人也,他定有计策解决”
血气上涌,坚定问道:“统领,有何计划,你请吩咐!”
李仙说道:“好个曹家,势大压人,弄假成真,罔顾性命既然如此,我偏偏要…看他,能否站得稳!”
“既尔不仁,别怪我不义!”
他说道:“若频繁出城,恐惹人猜疑你明日再入城,先帮我叫出一人”
李仙附耳轻语,告知细节丁虎接连点头,保证完成
这日…李仙思索对策至夜深,见明月高悬,才缓缓睡去微风吹拂,发丝轻动,隐隐的杀意在酝酿
小杀如雷,大杀无音
翌日
丁虎乔装打扮,混做商户入城找到罗霞,将其带出城,在勘风山与李仙碰面
罗霞见到李仙,大步行来,打趣道:“想不到啊,堂堂武尉郎,转眼便是通缉犯如何,叫我做甚”
李仙笑道:“坐”为她斟茶
罗霞坐好,却不饮茶,好奇打量李仙,“你倒真淡定,他们却不好受喽”
“倒都是好弟兄,忍受酷刑,竟无人指证你”
李仙说道:“越是这种时候,我便越要淡定”
丁虎见此气度,打心底倾佩,临危不乱,镇定自若此刻势如山倒,他竟平淡如常
丁虎心想:“与这等人做斗,才最是可怕李统领自杂役而起,如今高居统领,绝非偶然!”
罗霞正色道:“你喊我出来,便是叫我帮你吧?我先说好,我乐意帮些小忙但不会替你妄送性命”
“再好不过!”李仙说道:“但这次…我却想求你,帮我一份大忙”
“我猜,你应该也会乐意”
“哦?”罗霞好奇
李仙说道:“你曾问我,有无兴趣参军我回答是并无兴趣”
“你说喜好上阵杀敌者,必是凶戾霸道者我不是那等样人,但我却知道,你是”
“切”罗霞撇了撇嘴,但目中微有精芒
李仙说道:“今日之局,我需你帮我,里应外合,将青宁县剿他个天翻地覆一把火,将那县衙烧得墙倒瓦塌!”
“把那县尊曹开,斩于马下!”
“你好大胆子”罗霞一惊,“你这行为,可是造反”
“错”李仙说道:“这不是造反,天高皇帝远,我若胜,我说是马匪所为,又有何不可?”
“可…”
罗霞已心潮澎湃,想得县衙大火,直染青天虚伪者哭嚎,墙头草惶恐,掌权者惶恐…绘成一卷精彩画卷
诸公不公,烧之何妨罗霞心想:“少年该有此意气,若遇不公,即刻拔剑!”语气起伏,说道:“但我单枪匹马,可做不到”
“谁说你单枪匹马了?”李仙笑道:“你要知道,我们才是正统!”
将县尊腰令取出
“这是县尊腰令?”罗霞拿在手中,确认无错,眼睛光芒四射,“怎在你手中?”
“你持此令,假用县尊口令,调动县兵”李仙说道:“届时我携三百护院外攻,你调县兵配合”
“敢叫那曹开…头颅落地,火染青宁!”
“好!”罗霞说道:“此计可行,哈哈哈,李仙,你当真叫我大开眼界,天底下怎会有你这种乱臣贼子!”
李仙心想:“你这性子,似乎更唯恐天下不乱我这老实人,不过被逼急了,才咬人几口罢了”
他说道:“对了,还有一物,需物归原主”将鱼鳞宝甲取出
罗霞一愕,立即夺过,惊喜不已:“此物怎在你手中”
李仙说道:“实不相瞒,我俩间颇有渊源当初购买你宝甲者,便是在下”
“原来是你!?你当时还灰头土脸,好不狼狈呢!”罗霞惊奇道
丁虎忽然道:“统领,你快看”指向城墙
见那曹开,将一具尸首挂在城头尸首衣服被拔光,躯上有字,乃用刀劈砍出“恶尉现身”四字
这尸首乃武尉堂差役,名为方二面对酷刑,难以撑下,被杀鸡儆猴击杀死后仍被羞辱
悬挂城头,以此逼迫李仙现身
那曹开朗声笑道:“恶尉李仙,我且看你能躲到何时!”
李仙冷声道:“我给你一晚时间谋划,明日计划开始,攻破东门!直取曹开狗头!”
“好!”罗霞端起茶杯,饮茶如饮酒,喝尽后砸成粉碎,历声道:“何需一夜,随时都可以,我全听你的,何时动手?”
“既然如此…”李仙缓缓起身,以茶代酒,剑指青宁,朗声道:
“明日辰时,光天化日,天翻地覆!”
罗霞久经沙场,战阵杀敌,激奋人心言语听之无数,多是以功利相诱此时此刻,简短十二字,却令她头皮发麻
光天化日,我心无愧
天翻地覆,我势如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