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满脸黑线,说到:“你唯恐天下不乱,这次难叫你如意了,这府城我决计不会去的”
放榜第二日
这日午间
有一信差,奔骑快马靠近武尉堂,口中喊道:“武尉李仙,有你信物”,纵身一跃,射出一箭,钉在堂中枣树上那信差调转马头,即刻远去
李仙正在堂中习武,将箭上信物取出,冷哼一声,将箭拿下,再搭弓上,跳上高处,回射过去,朗声道:“信物我收下,这箭你拿回去罢!”那箭划过弧线,将信差惊下马匹
那信差恼怒但见此箭法,精妙绝伦,又不敢多言
李仙查看信物
乃是一邀请函,内容简单:十月二十五,天地初雪,共赏大宴
李仙不禁眉头一皱,感到其中居心不良
“若是好事,怎会千里迢迢通知我?”
“我若过去,到你等地盘,如何能回来?”李仙冷笑一声,将信函就此烧毁
再不理会,专心习武
……
……
一合庄
秋已深了,天气转凉
李仙看着庄口朱门,忽一阵恍惚去年这时,他恐难挨冬日,卖身入庄保全自己,也帮助阿弟考去府城,夺得气运
一切…皆从此处展开
时境变迁,这一年间,变化很大,发生很多事情,李仙已大变模样但情形依旧,庄外仍有不少穷苦百姓,见天将寒冬,欲投身庄子,谋求活路
杂役房管事赵寒,正挑选合适杂役入庄
“大人,求您开开恩,让我入庄吧”
“再没有钱,我家小孙,扛不过这冬天啦”
一老妇跪地哀求,家境凄惨,欲卖身保全
赵寒皱眉道:“可杂役房,多招收力壮男子你不合标准,还是请回去罢”
那老妇百般哀求,终于绝望,拖着脏破布衣,蹒跚离去李仙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也见类似惨剧,只是那妇人与她孩子,已成路边枯骨,被冻死饿死了
他当时眼睁睁看着,有心相助,却无力至极
李仙悄声跟去,说道:“老人家,烧火煮饭可会?”
那老妇一愣,连忙一跪下:“会,会的”
“那好,后厨缺个烧火的,你来罢”李仙补充道:“天将寒冻,你来回走,也不大方便索性将你家孩儿接来罢”
说完便快快离去
天下的惨事,他岂能帮尽所能做得,唯有尽量少见
那老妇不断磕头,感恩戴德这年寒冬,不必死了
内院
残阳似血夫人昨日出关,今日得闲,坐于内院打发时间她见李仙回来,问道:“小仙,府城弄了场天骄层楼宴,邀请名录中有你名字,你看法如何?”
“夫人你也知道?”李仙说道:“此天骄层楼宴,充斥阴谋算计我远远避之为好”
温夫人说道:“我自然知道邀请函都送到我庄里来了”
“看来他等,不仅邀请你,还欲邀请我去”
“那夫人……”李仙疑惑
“既然邀请了,自是走一着”温夫人轻笑,“你怕了?”
“不怕”李仙摇头
“既然不怕”温夫人含笑说道:“本夫人要你为我夺魁,压尽府城天骄,你可能做到?”
李仙说道:“必能做到”
“哦?”温夫人说道:“府城虽小,但能过眼的天骄,倒有不少你好大口气”
“既是夫人要求”李仙拱手道:“那我便必能做到”
“好,好极”温夫人不掩喜色,“你去休息吧,今夜别再练武,洗沐完后,便即入睡”
待李仙回房休息后,温夫人朝暗处道:“出来吧”
“夫人”祥叔恭敬行来,双膝跪地,双掌交叠,掌心抵住额头,掌背触地整个人趴俯在地
“可凑齐了?”温夫人语气温婉,但熟知她的人,才听得出内藏冷漠
“没…”祥叔说道:“除了一心蛊,剩下的药材,均已经筹齐了”
“这蛊物罕见,你没能寻到,是我意料之中”温夫人双腿交叠,“倒也无妨,大不了亲自去南疆行一着”
“夫人…老奴…老奴冒昧一问”祥叔说道:“真要帮那小子塑脊吗?便是塑脊,何须用…用…那套办法,那可是族传之法独此一份,那李仙不过贫苦小儿,何德何能,能收此殊荣未免未免…有些不妥”
“并无不妥,我自有考量,无需多言”温夫人柔声道
“容老奴在多问嘴一句”祥叔说道:“夫人,您待李仙,是…”
温夫人不语,一拂衣袖劲风裹挟,将祥叔带出内院,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