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子长吐一口气,心悬浮起来李仙负责划舟,温夫人站在舟头,长裙飘飘,美不胜收
曹爽众族老互相紧靠,实已莫大恐慌,腿脚酸软其中最甚者,当属曹家老妪
轻舟驶近,温夫人看向老妪,说道:“方才不甚伤你,很不好意思”
“无…无妨?”曹家老妪说道
“我有青淼灵芝一盒,请你吞服,以内炁运服,可立即养肝护脾,肝脾全好”温夫人柔声道
将黑青匣子交给李仙,由李仙递去曹家老妪木讷错愕将青淼灵芝服用,以内炁运服,果真肝脾渐好
曹家众族老均想:“莫非…莫非这温夫人,实不愿与曹家起矛盾她此前意在显威,如今再有意化解愁怨如此这般…我等借坡下驴,快快了结此仇怨才是这折剑夫人叫人好生胆寒!”
心情放宽
温夫人说道:“但话又说回,你方才说,若将我生擒,该要如何?”
曹家老妪说道:“这…方才均是戏言,请夫人务必别…啊!”
温夫人隔空一掌,曹家老妪惨呼出声,倒在船上她骨骼尽碎,已难动弹
温夫人说道:“你虽骨骼尽碎,但他日若有大药,未免又有机会恢复我还需…坏你清浊,乱你阴阳”
她截一缕湖水,掌间篜为水汽缭绕不散她一掌印下,将水汽打入老妪体内水汽经久不散,暗蕴“阴阳之变”,时清时浊,暗含“清浊之分”
冶子擅长锻器武人斗招、招式要义…非他所擅长但隐约看出了端倪,暗暗心惊:“折剑夫人的武学,又高深了许多!”
老妪痛苦难言,忽热忽冷,忽痛忽痒温夫人说道:“你等要杀我,我今日却不愿杀生左右想来…你们三人同姓同族,便也同一下场好了”
“温夫人,不…不…”曹爽惊恐言道奋力反击,却如砧板鱼肉
骨骼寸碎,体中阴阳逆乱,清浊不分凭府城曹姓势力难以治好偏偏曹爽等二境武人,寿元悠久余生尽是折磨
李仙划舟而去,驶向林家温夫人朝林碑说道:“你虽一起对付我,但总归没叫我太厌恶今日便断你一手一腿罢”
林碑下已被削去,无法言语瞥向曹家众人,心想腿脚残废,总好过骨骼寸断,沦为彻底废人,这结果已经算不错缓缓点头
“小仙,你来”温夫人说道
李仙只能照做林碑不敢反抗,任由李仙断其腿脚
“他也是这般”温夫人指向另一位林家族老
那族老摇头一叹,说道:“夫人手段,我心服口服,我自己来”,右手化化掌刀,劈断左手
“谁要你来?这断去一手,算不得数小仙你来”温夫人柔声道
“这…”那族老不清楚夫人脾性白白多断一手
楚家、宇文家均受报复轻者手脚皆断,重者余生苦受折磨四大族姓,死伤惨重
池湖血水染红
冶子道:“夫人…这世家大族算计,与我毫无干系我…我只是为分一杯羹”
“好说冶子锻器大师,彩裳敬仰”温夫人说道:“听闻冶子大师,身具[脱胎相],食指淬若黄金,名为[五骨指相]可感知火候变化,彩裳想借来一观”
冶子色变只觉手指一疼,食指已落水中温夫人将一缕白丝绸缎递给李仙,说道:“小仙,将此手指包上”
冶子敢怒不敢言,默不作声李仙将食指捞起,甚是奇异:此手指有五个指节,前粗后细,骨质坚韧,骨质金黄,隐约可透过皮肉看到
温夫人说道:“走吧”李仙划舟靠向岸,沿途所见,惨像种种,忽道:“夫人,我有一事,没有做完”
“何事?”温夫人问道
李仙说道:“那沉江剑,按理说来,该是我的”
“小事尔”温夫人嗔笑道:“既是你的,你自去拿取便是,怎还来问我”
李仙划船靠去,朝周士杰说道:“周兄,请让剑!”
“是…是”周士杰双手递上李仙接过沉江剑,顿感锋锐无匹,意气陡升
他以剑弄水,顺畅自然玩了片刻,便又划舟靠岸
在众人眼前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