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如春,草木盎然
温夫人身穿黑色鎏金宽袍,长发披散,乌黑浓密,垂至腰间身前摆放天地宝匣,盖已打开
内中雾气氤氲,一尾金鳞畅游天地
温夫人说道:“天地人之人,玄黄之物之黄,是为人黄,亦可谓之人玄、人精、人宝”
“共计一百八十众”
“如何服饮,自有讲究”
“多得不说,便说这尾金鳞”
她随手一招,金鳞跃出匣子,在手中扑腾
“与它有关的[食谱]有四当然,并非只有四,而是我只知其四”
“我说其一,你且听好”
“食谱:金光汤服饮精宝有三,其一[池中金鳞]人黄一百零八;其二[黄九参]人黄九十九;其三[朝黄露]人黄一百七十二”
“朝饮金鳞尾,足不可沾地夏食参须,七日内不可触水夜吸黄露,不可见月先后顺序,如何吞饮,不可半分偏差”
“一切若顺利,便可悟得术道·金光”
“今日我赐你一鳞半尾,量虽少,却也蕴术蕴你直接生饮,细细感受”
摘下一鳞,削下半尾
李仙道谢,将一鳞半尾服饮顿感透体凉爽,天地精华甚是浓郁竟分毫不泄,积蓄腹部
五百余缕……
经服食强化,变做七百五十缕每一缕天地精华,又参杂神秘术蕴
李仙了然:“原来…需我消化这份天地精华,才顺其自然,感悟其中术蕴”
温夫人说道:“你自去感悟罢,勤练武学,消化精华你现今是县中武尉郎,嗯…倒也不错,寻些赤榜凶人交手,亦可有助精华消化苦习之余,多去历练历练”袖子轻挥,柔缓劲风将李仙吹出屋外
院中
李仙闭目品悟精华纯粹、术蕴独特…
“凭我如今实力,想得宝术,无异于痴人说梦但这等人黄级精宝,采食过程当真独特”
“天地精华间,亦有差距”
[食精]
[熟练度:62/100]
食精六蜕
李仙但觉浑身畅爽,诸多变化,无法一一摸探清楚打了数套武学,这才微微尽兴
“服饮金鳞,天地精华浓郁如斯积蓄体内,消化需要时间这期间我不需再食[精宝]”
……
……
十一月初,青宁大雪
回庄第二日,正值“述账”时期
这几日内,陆续将有马庄管事、桑园桑女、各村村长…到庄述账,讲述今年行情,经营状况等等
此事由祥叔负责,但夫人令李仙旁观学习
祥叔笑道:“李仙,你如今颇受夫人器重,莫要辜负啊”
“一定”李仙笑道
祥叔做事老道,两耳一听,便可听出账目缺漏何人偷奸耍滑,何人任劳任怨,何人勤勤恳恳积极者褒奖,怠懒者施惩
行事作风,颇为值得学习
李仙接触庄内营生,方知府城[蚕云楼][珍香楼][醇梦窑]…诸多盛名产业,竟出自夫人
如此忙碌三日,查阅账目,对证账条…繁琐至极有人能忍耐武道劳苦,却难忍这细枝末梢的杂务
李仙生性好学,心想此亦是难得良机,可学到极多经营知识是以不曾抱怨,默默记下
夫人听祥叔反馈,见李仙好学管理之道,心中不甚欢喜,说明李仙心思很在庄子上
越发稀罕
又想:“我获得金鳞,当下需将金鳞料理清楚蚕衣错玉功、庄中事务,只得暂且放下这段时日,让他放开手脚,四处玩玩罢”
“必要之时,再喊他归庄”
她不反对李仙在外闯荡,故而“武尉郎”一职仍在担任她便喊来李仙,允他数日假期庄中劳务之事,全交祥叔便可
祥叔一叹:“夫人啊夫人,你是怕这些劳务事,扰烦你小郎君所以尽要我这老奴代劳啊”
好歹二境巅峰武人整日拨弄算盘,算进算出计较护院、下人、侍女筹钱未免大材小用,未免蹉跎岁月
李仙得享假期,心痒难耐,骑乘骏马,时隔月余,又归乡里
三馆两派,一县之尊,各姓家族…无不出门迎接李仙一问才知,原是“英杰榜”推新
恶尉李仙已入前三甲,一时名声奇大,热议众多
李仙不以为意:“这等虚名,有何好在意的”置之一旁回到武尉堂
堂中差役皆配戴凶鬼面具,手持精钢长刀动作齐整划一,杀势汹汹罗霞喊道:“一!”众差役顷刻出刀,纵劈而出
李仙为之一愣,默不作声,观察好片刻
罗霞余光瞥见李仙,喊道:“停!”众差役停下训练罗霞走向李仙,说道:“回来了?听说你闯下名头不小”
李仙笑道:“惹祸不小倒是真名头嘛…还不是府城那般人,想怎说怎说”
“倒也是”罗霞说道:“你不在时,我将武尉堂恍然一新这些小家伙们,如今都可算精兵悍兵了”
“他日若起势,指那杀那,摧枯拉朽,好不厉害”
李仙笑骂道:“你这反贼”
罗霞大摆宴席,与李仙放开吃饮府城一行凶险极多能平安归来,已经值得欢喜
酒宴上,大伙觥杯交错,其乐融融庆祝李仙凯旋堂中差役饮酒兴起,放宽心情,问起府城盛况,沿路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