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真楼中群雄聚
李仙推开大门,见毕春服斜倒在地,横堵在前路叫喊两声,不见他避让,便轻运掌力,将他推移至一旁回首说道:“夫人,请进”
温夫人颔首
赏龙大宴,有宴无菜,这龙爪镇乃重要一环,群雄聚集,好不热闹两人路途遥远,来时已算稍晚
一楼座次数十,占地宽敞八仙桌、案桌、茶水桌均已满人其内雕梁画栋,甚是热闹江湖强手齐聚一堂皆望向门外,观察两人
李仙环视一圈,见人满为患顺口问道:“夫人满座了,咱们要去另寻别处吗?”
暗自腹诽,这条街道人满为患,夫人平日素来清净,不喜人多之处,今日却甚为反常
一楼诸雄听得“咱们要去另寻别处吗?”,不知李仙不懂江湖规矩,只当他见得自己等人,被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叫人让座,自寻台阶,好快快离去
轰然笑道:
“妙极,妙极,今儿叫座失败,灰溜溜爬出去者不少但似你这般…推开这门,连叫座胆量都没有的龟儿,倒是第一次见”
“老龙前辈请你而来,岂不挫了锐气着实晦气,着实晦气”
“竖子,还不带你家夫人,速速滚离此处!”
“滚!”
众哄笑声中,最后一道“滚”字,雄劲有力参夹极强劲力,竟暗藏杀伤之意欲将李仙震飞而出
温夫人向前一步,扬袖一拂那杀力既消既止,嘈杂之音消停片刻
温夫人轻声教导道:“江湖中人,行事自有规定此处座次虽满,但需自己讨得你初涉江湖,于此道多有不解,却也无妨,你看我如何行事,好好学着”
李仙说道:“是”
诸雄又道:“原来是一小小面首,真正厉害的是他家夫人,难怪胆小如鼠”
“好夫人…你坐我腿上如何?这种小子空有相貌,差劲得很,怎似我这般有男子气概?”
“哈哈哈,我腿软,但把式硬你坐我这儿,保管叫你爽快”
江湖中人言语荤腥无度你言我语,藏污纳秽,实有欺负女子之意温彩裳久不出江湖,豪杰榜、群芳榜迭代更新,早无她身影
是以在场诸雄,初见她面,竟谁也没认出,许多人从未见过她,从未听说她
诸多骂声,针对李仙居多他面色平静,淡然处之,丝毫不起情绪
温夫人微微抬手,由李仙挽扶向前堂深谙江湖规则,知此处门楼作用耳边嬉骂嘲讽声甚吵,若在平日,定一一讨教,当场报复但她实无闲心在一楼施威,好生无趣欲直登楼去
忽听一声怒吼:“小子,方才是你推的我!?”
毕春服已经化解伤势,但已浑身是血,皮肉被削去一层
李仙说道:“这位英雄,你不知是何缘由,横当路中我不推开实难进门,还请见谅”
“你找死!”
毕春服方才丢此大脸,冲动易怒急求机会,再施手段,重夺威信,免得日后成为笑谈见李仙年少、夫人乃女子便想:“我突然动手,使出拿手绝学,胜得漂亮,旁人自然不敢提起方才之事”
是以悍然出手,掌中酝酿杀势众人齐齐看来,均感好奇
李仙拔刀出鞘,严阵以待温夫人翻袖出剑,剑尖斜朝上,不刺、不拨、不披.就这般静静悬立,守株待兔,愿者上钩
毕春服抬掌打来,不以为意但近身丈许内时,顿感翻天覆地恰好要撞到剑上
眼见被剑穿透,立时运起轻功,抽势遁逃但为时已晚,他在近身刹那,已是上钩之鱼,撞株之兔无形剑势,宛若将他所有退路死死堵截非逼着他撞剑而死,几乎自裁!
毕春服冷汗直冒,方知差距巨大,思索对策发现剑势中,存在明显缺漏
可避开杀机
但需他双膝下跪
毕春服犹豫刹那,“噗通”一声双膝下跪心中已无战意,惶恐难安,虽避开这一剑,但已成鱼肉,那夫人只需轻轻挥剑,便可削他脖颈,避无可避
场中诸多强者,武学造诣、武学修为均不算浅
然未亲身经历,不知其中厉害于他的目光中,仅是:毕春服出掌打去,温夫人袖中出剑,悬停在空中某处毕春服身子左晃右晃,忽然惶恐跪地磕头
温夫人翻袖收剑,自不介意削他脑袋,但剑若染血,擦拭麻烦
嘲讽嬉骂声,顿少大半
行至某处
温夫人撇向角落一人,隔空出掌,轻轻印去炁浪滔天,掌劲之强,无不骇然
那人七窍流血,躺倒在地温夫人说道:“方才就是他,暗施震铃功,欲将你震杀当场哼,我姑且还之,是死是活,看他自己命数”
李仙望去那人浑身抽搐,五脏俱已破碎,口齿颗颗落下,好生凄惨
一楼诸雄,均已无声
夫人莲步轻迈,裙摆起伏,自有韵味,吸引众人目光跟随
踏上二楼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