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可窥太素,四大特征(1 / 2)

“折剑夫人大名鼎鼎,得享上房,配套包厢,想必诸位没有意见罢?”

一年轻男子行下楼来他身穿彩袍,绚丽夺目腰配玉带,挂有香囊、玉佩等物事

“彩公子乃望真楼东家,如何安排,我等自无意见”

一抱剑老妪,始终阖目此刻方才睁眼,淡淡扫向温彩裳、李仙二人

年轻男子名“彩求舟”家底丰厚,产业遍布,既非渝南道人、也非泷雄道人独爱经商

彩求舟拱手道:“望真楼乃天底下英雄的望真楼我彩求舟不过出钱出力,打打下手,拿些薄薪罢了客房不多,怎敢擅自定夺还需问过诸位,可有异议”

通木老人洪木涯、吞天蟾蜍手狄斌、抱剑老妪苏雨…三楼诸雄皆无异议

彩求舟笑道:“如此这般,还请入住恭喜折剑夫人,第二位入住客房”

温彩裳笑道:“诸位英雄,怜我女子之身,诸多不便,不与我争房彩裳感激不尽”

言语间却无感激之意,江湖间岂有“让”字不过是不敢争,争不过罢了

四楼幽静,已是楼顶七丈余高,足以俯揽小镇

行入客居,合好门闩

清幽恬静,客房甚大

内有庭院、假山流水、屏风、沐池…宛若另片天地推开窗户,街道群雄拥挤,坐苦板凳、顶烈日晒…两者待遇,天差地别

李仙心想:“武人习练武学,精进实力,所求不外如是夫人实力过硬,自当何时处境,皆可从容应对”

解开行囊,理点钱财、衣物、毒药…确认无错温彩裳微微颔首沿途杂事,李仙处置周到,她甚感满意

她解下靴子,盘腿而坐敛息内练,缓阻奇功退后李仙动作轻盈,不敢打搅四处观摩房中装潢

“李伯侯前辈见识甚广,与他接触两日,我倒也会赏识字画、花草、瓷器了”

李仙停步在画廊前画中寒梅傲立,意蕴独道,梅花招展,花瓣上点缀一雪花初看只觉画得极美,栩栩如生,宛若真迹

不知觉间,观望已久

“梅花雪中盛,这种花物说罕也罕说不罕也不罕,你可知为何,此画能挂在此处?”温彩裳缓步行来

李仙说道:“请夫人指教”

“我倒没教过你赏画本领”温彩裳轻笑:“你且先说说自己感受我且看你有几成天赋”

李仙斟酌说道:“照我理解,赏画如赏人因为画作画得再逼真,终究比不过实物好比夫人方才所说,梅花说罕不罕,说不罕也罕若寒冬之季,有心寻花,多半是能寻到的”

“如此这般,若乐意看梅花,只需等冬季便好这画梅花的画作,岂不多余嗯…倒也不能说多余,毕竟并非谁都有闲心,顶着寒风腊月寻花”

“但挂在此处多余望真楼虽不高,但规格不低这副画必然珍贵,说不定是那彩公子的藏画如此价值,若仅是因画得逼真,自然说不过去”

“我方才细细观摩发觉画中梅花,逼真是其一精巧之处,它每一笔枝干,竟都采用不同画法,这一支梅花,却尽含画家流派之大成”

“故而赏此画者,非是赏画而是看那画家惊世技艺不自觉流连其间,难以自反夫人…不知我所言,对是不对?”

一合庄间有古画廊房其间名画不少,李伯侯教导鉴赏之道,讲解画家流派所谓外行看画,内行看笔

李仙粗浅涉猎,此刻根据理解,侃侃而谈温彩裳眉头微皱:“这倒是一种鉴赏流派,谁人教你的?”

“是李伯侯”李仙鉴赏画作,如实言道

温彩裳冷哼一声,说道:“且抬手来”

“夫人…”李仙不解,便也抬手温彩裳淡淡说道:“先前与你说过,有事不可瞒我你竟还敢瞒我,要我如何罚你?”

李仙愕然,说道:“夫人,我实没瞒你”温彩裳说道:“你却也没主动与我说”

温彩裳说道:“那李伯侯,自己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他赏识画作那套,学来何益”袖子轻拂,李仙掌心添一血痕

伤势甚重,参有丝丝内炁温彩裳说道:“他那套三流货色,你需快快忘了”

声音放柔,说道:“真正赏画之道,与你方才所言,实是恰恰相反照你所说,全天下画作,岂不成了炫技之作?”

“全比谁人画功精巧,谁人画法复杂这等画作,瞧得多了,很有意思么?”

李仙顿悟:“夫人所言有理”

温彩裳瞥见剑痕,心头泛起不忍,方才她不知何缘由,好生恼恨剑中夹带内炁,伤人甚痛,数月未必能好见他破皮开肉,已不似从前般赏罚冷漠,不由心想:

“我方才何以这般恼怒?是了…李仙至今所学,皆为我传我怕他胡交朋友,将他带坏此次施惩,确实过重,但也需叫他吃记教训”

温彩裳说道:“是以,鉴赏画功,是为其一鉴赏风韵,是为其二这副雪中寒梅图,乃是画师龚老画其妻死后,二年冬季时,观梅思妻所画”

“你所言每道枝干,都以不同画法所画确实是这般,但那龚老画画工精深,诸多画作流派,全已融汇贯通自然而然画出,这是画作中最为浅显一层”

“却有些自以为是的庸俗货色,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着实可笑”

李仙尴尬一笑

温彩裳说道:“虽是画梅,实是画妻你且看那画中,一支寒梅傲立但细品其间风韵…”

李仙脱离画技桎梏,细细感受顿觉风雪呼啸,梅花盈盈招展…如临其境,呼啸风雪中,如有其妻梅花摇曳中,如有其妻…

情爱至深,自然何处皆是她身影但只看画作,如何都看不出端倪李仙心道:“这位龚老画,真乃至情至性之人情深如此,叫人倾佩”

不由问道:“夫人,这龚老画如今如何了?”

“我亦不知”温彩裳说道

“多谢夫人提点,否则我错过这副画作,实在抱憾终身”李仙说道

“自然”温彩裳回到座位,说道:“你若想学如何鉴物赏画,我自可教你李伯侯粗浅见识,怎配与我相比”

李仙腹诽:“我记得从前,夫人对李伯侯前辈,还颇有赞誉女人变脸速度真快”

楼中热闹